陰差陽錯
“神女若不是與桃花有緣,又怎會經歷這七世情劫!華胥國的罹焰七情花結出來的果子可不是只有益處的,他的副作用就是讓人歷經七生情劫鐘不得與愛人攜手白頭,這果樹是你自己種在罹焰山的,也只有你的照料才使她開花結果,可你不知道那最終害了你自己....”
為解除三笙心中的疑問,龍須虎只好一一將實情告知三笙,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也白說,每當神女毀滅一次,記憶就會被重新刷新一次,她又怎會記得自己挖坑給自己跳的瑣事。
三笙一臉驚訝的望著龍須虎繼續(xù)詢問道:“這么說我真活了數萬年,蓬萊,我的名字又叫什么呢!”
龍須虎回道:“這我不太清楚,那時候你只對我說族人們都喚你“胥”,你若找到當年的羲和圣母,興許可以從她那里知道一些有關你的身世。”
“羲和,可是掌管太陽的日神,她不是早在大戰(zhàn)中隨白帝一同毀滅了嗎?現如今天帝掌天,我又如何能尋得她人!”
“那就得靠機緣了,神女,現如今你必須在白胇真君未發(fā)現桃花是假冒的你之前,找到她,與她合二為一,方能救你一命!”
聞言,龍須虎再次警示道三笙。
“梵度天哪是那般好上的,那里分別聚集了妖氣和仙氣,就連結界也是由女媧神尊親自設下的,若非是她本人與座下弟子外出,又怎能輕易上去!”
聽了龍須虎一席話,頓時惹得三笙毫無希望可言了。
“上神不必擔心,我們上不去,可以讓桃花將那白胇真君引下凡界,上神就可取代桃花接近真君!”
見三笙一臉無望的失落樣子,蘭英再次為之出謀劃策。
“凡界,為何是凡界?”
引到哪里不好,干嘛非得是凡界,三笙滿腦都是疑問,她大概不知,無論在神界,還是仙界,那可都到處布有天帝的爪牙,數萬年前有關鳳鴻氏與華胥氏,還有后來的羲和氏三族的事,本就觸怒了天帝,他又怎會不在仙界,神界都下了禁天令,讓所有知曉此事的神仙都不敢在提及此事。
“凡界可以避過禁天令!上神還是莫要再多問了,等順利拿到白胇真君手里另外一半女媧石,你才可以真正得到重生,現在的你太過虛弱,龍須虎會送你下凡界!”
見三笙疑問不斷,蘭英也不必多說,只好撿重點說了。
“仙友如此幫著三笙,三笙定會不負仙友所托!”
話剛落,三笙便對蘭英道謝,蘭英未回答,只是對她微點了下頭。
前燕境地。幾日后的白府,慕容曄差左護衛(wèi)李玨到白府打探白華笙的消息,當日為何沒有前來赴約。
李玨隨身帶著配劍,身著灰色暗袍,膚色雖及不上主人慕容曄,卻也是俊仁一枚。
“請問一下,白姑娘可在府上?”
李玨也是無頭無腦,見人就問,也不管來人是誰,三房女主人李月娥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端著小盤瓜子在院前晃悠。
“這位公子,看你長得儀表堂堂,不知找我家姑娘做什么?”李月娥斜擺著眼睛將李玨全身打量一番后,這才詢問道。
“....喔,原來是伯母,李玨這里有禮了!”
聞言,李玨突然拱手對李氏行了一禮,并客氣道。
“喔,原來是李公子啊,不知公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李玨還未開口詢問白華笙的事,怎料李氏會追問自己的事。
“回伯母的話,李某現居京城,母親好繡工,所以開了家綢緞鋪...”
李玨話未完,李氏再次追問道。
“那令尊呢?”
“這...不瞞伯母,父親現下在邊關守城!”
“守城,看來李公子一家還是朝中棟梁!那不知李公子是...”
“李某現下在太子府任左護衛(wèi)!”
“護衛(wèi),不錯不錯,瞅公子的樣子,應該是與我家姑娘情投意合,這個事情,伯母我非常滿意,你就回去準備一下,及早到府上下聘吧!”
李玨話未完,怎料李氏會來這樣一出,弄得他都糊糊涂涂的答應下來。這事辦得,也不知是誰與誰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事。李玨剛想解釋,怎料李氏會高興的合不攏嘴,一個勁的催促李玨準備聘禮來迎娶自己的女兒。
雖說自己對白華笙雖有好感,可那畢竟是太子看上的人,自己在如何喜歡,那也不能跟主人搶人......
李玨剛走,李氏便屁顛屁顛的跑到扁老太太庭院開始報喜。
“月娥,你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看把嘴巴都快笑歪了!”
見狀,扁老太那也是一臉疑問的望著自己的三媳婦追問道。
“母親,衍兒的喜事來了!”
“喜事?衍兒....三媳婦,你不會又給衍兒....”
扁老太一臉猜疑的目光繼續(xù)詢問道。
“母親,你說什么呢?今個兒,可不是兒媳找的,那可是人家李公子親自上門尋的衍兒!母親可知,這李公子家居京城,還在城里開了家綢緞鋪,最重要的是,他在太子府任職護衛(wèi),令尊也在邊關守城!”
“不錯不錯,條件是不錯,三媳婦,你可問過衍兒,她是如何結識這李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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