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帝遭虐
“阿芷乖,阿姐要出門一會兒,你安心呆在屋里,不要亂跑……”
話未完,阿芷又朝華笙接連不斷的叫著。
誰料阿芷這邊之事還未處理好,自己房門之外卻出現一高大身影,輕敲了幾下門,嘴里叫喚道。
“華笙....”
聞聲便識來人正是白攸。華笙快速用一旁閑置在床上的被服蓋住阿芷,便慌張來到門口,故作淡定的將門輕輕打開。見白攸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便欠身施了一禮,詢問道。
“父親....”
話剛說出半句,便被白攸插嘴道。
“聽說你從街上買了條狗回來,可有此事吶!”
白攸一臉嚴厲的樣子看著華笙詢問道。
“父親這是又從哪里聽到的閑言碎語,阿芷并非女兒花錢買來的,而是女兒在林中撿到的。父親不會就為此事來質問女兒吧!”
聞言,華笙一臉不悅的瞪著白攸回道。
“華笙,你可知狗是沒有紅色的,你帶回來的畜生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快給為父送出府去!”
“怎么,父親是要堅信大伯母的話嗎,阿芷是女兒的,父親你無權干涉,若是這白府容不下女兒,那女兒便只好帶著阿芷搬到山里住去!”
“你說什么,胡鬧!你快將那小畜生給我交出來!”
聞言,白攸臉色大變,怒氣沖沖的快速朝華笙床前走去,一把將那陳舊的被席掀起,只見阿芷卻趴在床上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呆呆看著華笙,并對其“嗷”了幾聲。見狀,白攸直接用手一把提起阿芷的后頸皮肉,就往外去,華笙還未來得及穿鞋,便光赤著腳追了出去。
“父親,你弄疼阿芷了,你快將他放下!”
稚嫩的腳掌踩在布滿石子、荊棘的小路上,疼的華笙錐心直痛,可為了阿芷,只能忍著。
“父親,你快放下阿芷,女兒求您了....”
華笙跟在白攸身后不遠的距離不停叫喚著,而被白攸狠狠拽住后頸的阿芷卻也疼的“嗷嗷”直叫。白攸卻在一邊咒罵道。
“小畜生,還敢叫,等一會兒將你扔下山,看你還敢亂叫!”
“父親...父親,你放了阿芷吧....”
見阿芷一副遭虐待的樣子,華笙緊跟其后眼淚直流,邊哭邊向白攸求饒著。
城內某湖心亭,慕容曄早已迫不及待來到此地等候華笙,美酒好菜,各個有序的按照花樣擺放于石桌上,亭邊護欄則布滿數十盞未點燃的荷花燈,這顯然是要等待佳人到來,一起提詩鳴燈。
不一會兒遠處湖泊上出現一小舟,舟上顯然站著兩人,慕容曄一臉欣然的朝不遠處的小舟望去,剎時以為是佳人到來,卻不想是自己的兩名貼身侍衛。
“公子!”
那兩名侍衛剛到湖亭邊,便一起俯首行禮道。
“......(慕容曄仔細打量了一下小舟,站在原地怔了怔后,才追問道。)她人呢?”
“額....(聞言,兩侍衛互相看了看對方,左侍衛一口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公子莫急,許是那白姑娘已在路上,或是在家細致裝扮,就為博得公子一笑!”
“是吶,公子太心急了!”隨之右侍衛附和左侍衛回道。
慕容曄聽聞兩人所說,這才嘆了口氣對此二人晃了下手,隨而左右侍衛乘著小舟離開湖心。慕容曄卻拿起擺放在護欄邊的一盞花燈,看著遠處的湖水嘆了口氣,繼續坐回石凳上,靜候佳人到來。
山林中,白攸任快步朝崖邊走去,聽著阿芷的慘叫聲,華笙不得不加快步伐,只是眼下自己chìluǒ著的上下腳掌已被擦破刺傷的血流不止。終于,她還是快速上前將白攸攔住了。
“父親,求您放下阿芷.....您弄疼他了!”
聽了此話,白攸先是看了眼華笙那淚流滿面的憔悴面孔,而后望見她那雙傷痕累累的雙腳,心中頓時一驚,便狠狠扇了她一嘴巴,這一巴掌下的著實夠狠,將華笙狠狠打得栽倒在地,就連受了傷的腳也給再次雪上加霜給弄骨折了。華笙一只手捂著被扇的左臉,而另只手卻很本能的杵著地面,大概是因為骨折加刺傷,大概腳都沒多大只覺的緣故,華笙并未將注意力放在受了傷的腳上。
“這是紅狐,你真當為父不知嗎?華笙,你的心是有多毒吶,竟想著將此妖物引進府里,是要害死全家人的命,你才滿意是嗎?府里上下人對你再怎么不濟,你也不該害他們!”
見狀,白攸一臉陰沉,扳直皮肉瞪著華笙大聲斥責道。
“我沒有!父親為何要這樣說,阿芷他不是妖物!女兒沒有要害他們....”
此言一出,更是惹得白攸一臉不滿。
“你不要在說了,此妖物為父絕留他不得!”
白攸話剛落,便彎腰撿起地上一塊比手掌略大的硬石,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準備朝阿芷狠狠砸去時,華笙立即撐起身體將白攸推到一邊,只是這不推還好,一推便出事了。白攸腳下一滑,瞬間身子朝后傾去,后腦勺狠狠嗑在一旁的硬石之上,不一會功夫被劃破的腦袋,血液隨著傷口緩緩流在地上,白攸一雙瞪大的眼睛正呆呆看著天空。阿芷從白攸手里掙脫后,急忙跑到華笙身邊,輕聲“嗷”叫了幾聲,緊接著用圓滑的小紅腦袋在華笙手掌邊輕輕蹭了幾下。
面對完好的阿芷和即將垂死的白攸,華笙則顫抖著身體看著一邊暈倒的父親自語道。
“父親....父親,對不起,父親....你不能有事....父親.....”
大概是因為受刺激的緣故,華笙頓時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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