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人手摸著別在腰上的刀劍,心一橫,將腰間的刀拔了出來,一手握住,臉上表情一副視死如歸的看著底下的尖牙蜥鱔。
嘴里大喊"受死吧"給自己壯膽,突然,抓著水泥塊的那只手,一推,同時周予人借著助力縱身一跳!
對面的寇淵眼睜睜的看到少年不要命的行為,卻是已經來不及阻止,只能徒勞又憤怒的對著周予人大喊:
寇淵的中氣非常雄厚,他喊出的"混賬!!!!"喊的無疑比周予人還大聲,甚至掩蓋掉他的"受死吧!"。
周予人呈拋物線跳落,直直的趴在尖牙蜥鱔后背,牠的后背軟乎軟乎的,就像個海綿墊子,給周予人起到的緩沖的作用,才讓他免于重傷,要不然以這個高度雖說不死,但是也很有可能直接粉碎性骨折。
少年趕緊伸出另一只手緊抓著尖牙蜥鱔頭部的鬃毛,防止自己摔落在地,因為尖牙蜥鱔的身子分泌出又滑又溜的粘液,他要是不緊緊抓住那撮鬃毛的話,不然按照尖牙蜥鱔禧歡搖擺身子的尿性,肯定就像先前那幾顆子彈一樣,彈射在一邊,直戳進水泥墻里,成了末日一個另類帶點新奇的死法————人肉子彈射豆腐墻。
寇淵看到周予人沒摔成肉餡,懸著的心有稍稍的放下,但一想到周予人落地的位置,正是尖牙蜥鱔的后背,放下的心又提了更高一層,并且還強烈的撲通跳著。
那可是最危險的地方啊!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得分清楚在什么情況下!真是胡來!!!
那幾撮鬃毛也只能占時撐個一下子,因為尖牙蜥鱔感受到后背上年著一個外來生物,極為排斥,全身強烈扭擺以抵抗背上的威脅。
周于人向上抬起另一只執武士刀的手,用力抓住鬃毛拉動身子往前移,迅速的將武士刀刺進尖牙蜥鱔的右眼。
"撲哧——"一聲,手上傳來爆裂感。
這手感,讓周予人全身暢快,一身的不滿都用盡全力發泄在這一刀里,非常酸爽。
寇淵大贊:他小看這小子了,論膽量,論魄力,自己都比不上這個才二十多出頭的少年。
他趕緊跑向周予人方向,好接應他。
可周予人瞧見他跑向自己的方向,執著武士刀的那一只手橫在對方的方向,并且不自覺地帶著威嚴的命令:
寇淵停住了腳步,大罵道:
周予人聽著他的話,嘴角微微抬起,勾起淺淺的笑。
他可沒在逞英雄,他只是減少死傷率罷了......
不過,他從一層樓高的地兒都沒摔死的話,那他現在已經沒有以命博命的念頭了。
只要找對方式,往敵人最薄弱的地方攻擊,那里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命門。
要不,你看這只瞎了雙眼的尖牙蜥鱔,左右兩眼大量出血,恰好眼睛周圍布滿密集的神經及動脈,所以他只能痛苦的掙扎,卻沒有一絲多余的力量再去管獵物。
畢竟尖牙蜥鱔已經快死了,現在只是在生死之間徘徊。
周予人也沒力氣繼續跟牠奮斗了,此刻他身上早已疲憊不堪,他注意著尖牙蜥鱔的尾巴動向,找準時機,跳下來,腳步虛乏走向寇淵的方向。
寇淵趕緊跑過去扶著這位疲憊的少年,卻聽到他說:說完,便暈了過去。
寇淵一看少年雙眼一閉,身子一軟,竟然暈了,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
他先去拿地上看起來還可以用的繩子,將其余武士刀捆在一起,才將周予人背在身后快速遠離這危險的地方。
在兩人離開后沒多久,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來到還在掙扎的尖牙蜥鱔面前,白衣男子走了出來,看了看說:
他一下令,圍在周遭的黑衣人,拿出極其血腥的武器,一按,四面八方的每個黑衣人手上武器,伸出如八爪勾的繩索,"撲哧——"竟然盡數扎進尖牙蜥鱔堅硬的體內,同時八爪勾在牠的體內張到最開,一收,所有八爪勾琪琪收回的瞬間,尖牙蜥鱔爆裂成大小不一的肉塊。
才幾秒鐘的時間,這只讓周予人和寇淵難以對付的怪物,竟然就被他們這群人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白衣男子吐了口喉中的口水,面色極為不爽的報:
......
與此同時,另一處,梁允、傅洸助以及江佳燕等候了一陣子,便看到不遠處有個黑點人影走向他們。
江佳燕是先發現到的第一人,她指著那個小黑點,問兩人:
傅洸助調皮的輕按翻向盤上的喇巴,
他看到寇淵手里揣著一大把捆著的武士刀,背著昏迷且渾身傷痕累累的的周予人,著實讓人嚇的心都涼了一截。
梁允瞇了一眼看清楚,說這句話的同時他喉頭緊縮干澀。
仨人想也沒想的趕緊下車,小跑過去,這期間兩位男士仍然不忘有照顧到大腹便便的江佳燕。
待仨人走到寇淵身邊,深深到吸一口氣,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仨人的心涼了一截。
周予人雙眼緊閉,身上衣褲染上刺目的鮮血,看不出來傷口大小,所以仨人僅是從出血量還有對方昏迷不醒的程度,就單方面直覺不妙。
梁允趕緊將周予人從寇淵的背上挪下來,因為寇淵愾起來已經極為吃力,于是他接手將少年背到后車上,讓他平躺著,才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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