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人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趕快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將自己躲起來,而身后那群死命追著的半人面黑寡婦嗅覺肯定非常地靈敏,因為只要他一讓那群怪物跟丟,牠們還是有辦法找到自己,那表示牠的嗅覺非常靈敏,不意外食肉動物嘛。
唯一意外的就是周予人運氣比較背,打爆了那只大肚子的半人面黑寡婦,而那些一出生就會跑會跳的小蜘蛛讓周予人沒料到竟然還會吐毒絲攻擊獵物,尤其牠們吐出的毒絲腐蝕威力甚至不減大型版的半人面黑寡婦。
這時一個峰回路轉,不停躲避的周予人一個抬頭目光瞬間微閃,他從遠遠的地方看到一棟古老的教堂露出的小頂端,也許那里是個不錯的躲避地點,但是他并沒有直直的奔向遠處那間教堂,而是故意的在商業區里小范圍亂繞,直到確定把那群半人面黑寡婦繞蒙了,他才找準時機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動靜直奔遠處那間教堂。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他抵達教堂周圍,才發現這間教堂被鎖的死死地,這讓他根本無法進入,于是他跳到更高的樓層期望尋找到入口,可卻還是沒有,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看到后邊有跟直立的煙囪,眼睛頓時發亮!于是他趕緊跑到煙囪旁彎下腰去看,果然可以通道內部,只見他絲毫不見猶豫的跳了進去,他必須在這間教堂躲一陣子,確定把那群半人面黑寡婦甩掉,以免一路上牠們偷偷跟著自己,假使最后那群惡心的黑蜘蛛還跟到基地,那才是真的麻煩。
從煙囪進來的周予人全身上下沒好到哪去,反倒是蹭了一身的黑炭煙熏,著實成了一個蓬頭垢面的小乞兒,他剛踏進來的時候還有些躡手躡腳,因為內部竟然完全被核輻射摧殘到,甚至還保有著華麗絢爛的彩石拼接墻面,并沒有荒廢斑駁,這讓周予人抱有不敢隨意破壞的心態。
教堂平常用來洗滌世人們的心靈,周予人不信仰任何宗教,此刻的他置身其中才終于感受到來自教堂的安寧和平靜,宗教無法給你帶來愿望的對換,但是卻可以帶來心靈的支撐,只因每個人信仰的心態不同。
教堂就是這樣挑高的樓層,位在中間的空間是禮教堂,小房間都在隱蔽的地方,周予人不知道為啥手特別想去開看看,果然運氣不佳不可能突然轉好,看吧,他才開第一間房門,就打斷里面的一群人在講話,而那一堆人抱著武器各個窮兇極惡的樣子瞪著自己,非常的尷尬。
強龍不壓地頭蛇,于是周予人笑著打哈哈,
然而,就在門要關上的時候,里面的大漢把那道門再次踢開,
周予人施以最禮貌微笑,
眼皮上帶恐怖長疤的壯漢,伸手拽住周予人的衣領,
周予人眼神一暗,對方既然動手,那也不用給他臉面,只見他直接抓住眼前拽住自己衣領的那只手,瞬息之間把眼疤大漢摜壓在地,這么一坐身后二十多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周予人暗道不好,這可是不打不方休的節奏,他看了一圈各個都比自個兒粗壯高大,他知道自己身為新人類的勝算很大,但是他不想和同類自相殘殺,于是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之時,身后傳來一道不確定的語氣。
這聲音?!周予人趕緊身子往后一轉看向那人,瞬間眼神光亮充滿了喜悅,然而他也同樣疑惑,因為對方左眼帶了三層單圈鏡片,有點類似蒸氣朋克的造型,整片劉海非常隨意散落在前擋住歷經風霜而銳利的雙眼,整個給人的氣質充滿的血氣,因此周予人不太確定這人是不是李培易。
只見對方楞了一下,然后如沐春風的笑容展露開來,帶走原本臉上充滿陰沉的血氣,他點頭回:
周予人開心至極,雙眼盈滿了高興的淚水,他張開雙手向前一抱自己的好哥兒們,
李培易放開對方,伸出右拳重重一捶對方胸膛,他看起來也相當地開心,笑得開懷。
他指了指那里,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和李培易是從小玩兒到大的竹馬,因此他知曉對方完全沒有近視、散光或是斜視的問題。
李培易擺了擺手,用不以為意的口吻說:
周予人光是用想像,就覺得腦海中一陣疼痛,對方怎么會用如此不以為意的口吻講述,而且那片玻璃稍長一點就很有可能刺進李培易的大腦,當下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李培易同樣也瞭解對方,因此看到對方沉默不說話,還有此刻的眼神就知道對方腦海中在想些什么,他出聲道:
周予人皺了一下眉,這人是在逞強嗎?
被周予人摜倒在地上的眼疤大漢站了起來,
李培易點頭,
然而,他的話不多,讓周予人深感奇怪,李培易可不是如此冷淡的人。
接下來后面幾個人都走了過來,站在倆人周邊,說話的這人是個綁著馬尾的大漢,穿著一身無袖迷彩杉,卡其色的軍褲和軍靴,整體來說外表非常的有個性。
但周予人單單這么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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