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
“咳咳……”林之咳出一口血,驚怒交加:“你這惡女子,居然比我還卑鄙,同伴都不顧,咳咳……”
“將死之人何需多言。”惡女子袖中飛針如暴雪降臨,每一針皆含內力,雖沒有方才偷襲那般威力,可這數量讓林之為之頭皮發麻,只見他盔甲如水銀液體滾動,一身輕甲化眨眼間便變成烏黑的重甲,飛針落在上面叮當作響,卻無法傷及盔甲內的人分毫。
“神形甲,你從哪里得來的。”惡女子見自己的飛針沒有建功,卻不慌,反倒停手問起傳說盔甲的來歷。
“什么神形甲,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盔甲。”林之狡辯一番,卻全身心放在惡女子身體,只要對方一動他便逃之夭夭,他覺得眼前這惡女子不簡單,恐怕有不少后招。
“哈哈,神形甲乃傳說中才有的盔甲,每每出世都是國與國間相爭,哪有世家大族插足的余地,你這謊誰信?”惡女子好奇得打量著林之身上的盔甲,不急著出手,反而疊著腿坐在椅子上。
“這凡事有例外不行?反正這甲是我家傳之寶。”林之用愛信不信的語氣道,然而心里卻焦急,他先于蒙面女子交手,雖說只是半刻的時間,便是加上與惡女子交手及交談的時間也是過去了一刻鐘,然而這外面便有追捕他的捕快,時間每過一分便多一點危險。
“呵呵……”惡女子面帶譏笑,話鋒一轉道:“小家伙,你似乎很急呀!這外邊的捕快是針對你的吧!”
林之心虛,不覺后退半步,惡女子譏笑更盛,“你倆到底是嫩芽,稍微幾句話便能讓你們露出馬腳。”
聽見這話,林之心中懊悔不已,被這惡女子知道外邊的捕快是為他而來,她便可以招惹他們來群起而毆之,到時夾著尾巴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林之倒想現在就走,可惡女子所坐正居中央,這上下左右的退路,她都可即時阻攔,只能說此女心計太強。
“好,居然逼得我走投無路,那我也拼了。”
“笑話,你以為你能在手下離開?我只是不想多費手腳,讓那些廢物來收拾你。”惡女子收起譏笑,站起身,手捏飛針,大有林之逃跑便親自動手。
然而林之卻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尖聲大吼:“救命呀!侍女殺主人啦,快來人吶。”
因‘伍佰貳拾捌’號包廂的緣故,這四周的廂房亦少住人,這也是這里面都動起手來了,還沒有人來,林之這聲卻用了內力,定能讓人聽見,這殷城武風盛,城中人不怕遇事,喜觀熱鬧好打不平,聽侍女做出殺主之事,必然有人來‘打抱不平’,皆是林之便可以趁亂逃走了。
“好小子,挺聰明,不過你還是打消逃走的念頭吧!憑我的武功,人來之前便能拿下你。”邊說,惡女子便已飛身而至,手如幻影,飛針鋪天蓋地,接以指劍隨后而來。
“本少可不笨,我這還有一個幫手呢!”林之反身,居然解開蒙面女子穴道,接著道:“這要離開,只能我兩合力了,你可要想清除。”
“哼,利弊我分得清,不用你這淫賊提醒。”穴道解開,蒙面女子提劍撥開飛針,率先與惡女子小翠打斗起來,想來她也很恨這位潛伏身旁的惡女子。
林之見此,心中喜不勝收,這完全是意外收獲,這兩個女人打起來了,他便可以從容離開了。卻不想,門剛打開,二女同時向他殺來,當真的是想逃都難,只得硬著頭皮三人混戰起來。
三人互不相幫,不經意便已斗出房外,正巧有幾位趁熱鬧的公子哥走來,不過他們腳步虛乏無力,一看便是縱情聲色之徒,武功高極有限,更不堪的是見到三人打斗得如此激烈,扭頭便跑,轉眼間便不見蹤影。
“喂,你到底還想不想走,我兩聯手快點解決她,好離開這里。”林之心急道,他有點后悔想趁機離開惹得蒙面女子連他一起打了,當初說好的‘聯手’呢?誰說是他先沒義氣的,可那種情況不走那可是傻瓜行為,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會放過那機會。
“無恥,分明是你自己耍賴,今日我走不掉你也別想走。”蒙面女子對林之的無恥已經領教過兩次,語氣滿是不善。
“哈哈,無恥終害己,小子你今日是逃不掉了。”惡女子大笑道,她武功雖是三人中最高的,還精通飛針暗器,但是林之有神形甲,蒙面女子劍法奇特,兩人同心協力對付她的話,就算殺不了她,也能重傷她,如今好事來得太突然,她真覺得不真實。
“小翠你混在我身邊數年,今日你也別想討好,便是死也要拉你墊背。”蒙面女子同樣沒有好臉色對惡女子,反而手中劍招舍林之而攻向后者,林之頓時大喜,‘回彈指’猛然攻向惡女子。
惡女子大驚,她沒想到蒙面女子會集中攻擊她,加上林之彈指的騷擾,比的她連連后退,步伐不穩。
“好機會,我們合力逼退她。”蒙面女子嬌喝一聲,以劍御氣,想要兩人合力比拼內力逼退公敵,林之雖慢一拍,也清楚此乃天賜良機,聚氣于指。
劍指同處,惡女子自知比拼內力絕非對手,向后蹬腳數大步,見此林之和蒙面女子同時卸去內氣,向后離開,異口同聲喊了句:“走。”
林之剛要慶幸得以脫逃,迎面走來五個捕快,頭戴羽翎的捕頭見到迎面走來的二人,大手一揮:“給本捕頭擒下兩人,若遇到反抗殺了。”
當真是前驅虎后來狼,而且時機掐得很準,剛要脫逃便出現。蒙面女子眼神輕視,率先迎向五位黑衣的帶到刀捕快,林之一咬牙也沖了上去,前后受敵,只能硬抗。
五人中,只有戴翎捕頭為精煉修為,其余皆是入門,當然他們還有捕快的聯合刀陣,不過與林之想象中要被拖延不同,她與蒙面女子聯手居然一個照面便將四名捕快擊敗,三死一傷,其中重傷被砍掉一只手臂的那人還是戴翎捕頭,還剩一個沖得慢,最后嚇得腿發抖,刀都扔下了。
這三死一傷都是蒙面女子的功勞,林之不過為其制造機會罷了,這完全超出他意料,這可是五名捕快,還有一名戴翎捕頭,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連撐到惡女人上前都沒能辦到。
“還看什么,快走。”蒙面女子見林之愣在原地回頭喝道,林之“哦”了聲緊跟上去,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此間,惡女子走上前,見到抱著傷口痛呼的捕頭,和嚇得傻愣的小捕快,怒聲道:“你們北區的捕快當真是丟我等捕快臉面,五人死了三人居然也攔不住兩人,廢物。”
戴翎捕頭忍著痛站起身來,臉色漲的通紅,卻也不想被眼前一位‘小侍女’唬住:“你這女子竟敢詆毀我北區捕快,今日要你……”
惡女子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塊令牌,臉色陰沉得望著林之二人消失的地方,道:“再說一句,別怪本捕治你藐視上官之罪。”
戴翎捕頭見到令牌,頓時嚇得跪在地上,求饒道:“饒命大人,屬下不知您是武捕房的人,放過小的一回吧,小的上有……”
“夠了,那邊的小捕快帶上你上官滾去治傷,本捕還有要是向上匯報。”惡女子揮手讓兩人離開,自己則重回伍佰貳拾捌號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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