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則浪靜
那場驚天動地般的戰斗過后,經過三日的調整,圣云宗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三日前的那場大戰,已經是在天云城中以驚人的速度傳開,據說,皇帝殿下知曉此事后,豁然大怒,畢竟是在他眼皮底下侵犯的圣云宗
為此,皇帝殿下還親自去了一趟圣云宗,在與宗主葉中月詳談之后,皇帝殿下決定,加強天云國各大郡城的戰力,并派遣了各派遣十數名化靈境強者,前去各大郡城加強其戰斗力與防御力,以防那邪靈教再次暗中侵犯。
各大郡城的郡主城主都由此看出,這一次,皇帝殿下是真的動怒了...
...
三日后,圣云殿中。
此時,在大殿之中,龐斷以及四大峰主都端坐在此,為首的席位上,葉中月也是端然而坐,他手中端起茶杯,放在嘴邊,微微抿了一口,而后目光肅然的掃視了下,道:“此次邪靈教來犯,對我圣云宗造成的損傷也是極大啊...”
龐斷點了點頭,緊皺著眉毛,道:“是啊,我圣云宗外圍的宗師級守護大陣也是被摧毀了,再設立一座,少則幾個月,多則十幾年啊...”
“恩,而且,還要請來兩名陣法宗師前來幫忙,但...”潘老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達到宗師級別的陣法師太過稀少,所以,只能請來十幾名陣法大師前來了?!?/p>
蘇龍冷哼一聲,道:“這邪靈教無非就是覺得我們圣云宗是軟柿子,想趁機過來捏幾下,這口氣,我蘇龍可咽不下去!”
一旁的潘老也是嘆了口氣,朝他擺了擺手,道:“老蘇啊,你也看到了,那邪靈教的實力并不是我們這邊老骨頭可以應付的,就算是宗主,也未能將那秦朗天和血護法斬落,你還是省省吧?!?/p>
“哼!”蘇龍悻悻的哼了聲,雙手抱在胸前。
“哎。”
吳浩搖了搖頭,神色惱怒,齜牙咧嘴的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那秦朗天竟然是邪靈教的奸細,而且還是一位護法,估計幾個月前那邪靈教來犯時,那秦朗天暗地里也是有所動作吧?!?/p>
“呵呵...真是好一個瞞天過海啊,將我們都給瞞在鼓里了。”
砰!
蘇龍一掌拍在木桌上,強悍的勁力頓時將木桌拍出了粉末。
“哼,當年到底是誰擔任的招生長老?我倒要問問他眼是不是瞎了,竟然將邪靈教的奸細納進宗門內,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蘇龍神色悻悻,怒斥道。
潘老說道:“你現在找怎么可能找得到,再者說,就算找到了,難不成你還要揪著人家不放不成?”
“我!”
“好了。”蘇龍聲音還未出口,葉中月突然開口制止了這慌亂的局面,他方下手中的茶杯,聲音平淡的說道:“此事已過,就不要在討論了,免得讓人心煩氣躁的。”
“恩?!?/p>
葉中月的聲音落下后,眾人也是應道,而那白龍峰主蘇龍也只能強行將一肚火壓下去,畢竟宗主已經發話了,即使倔如他,在葉中月面前,卻不敢肆無忌憚的大方粗言。
葉中月目光掃視了下,然后停頓在了靈雨身上,旋即問道:“林凡如今的情況怎么樣了?”
這時,所有視線近乎都落到了靈雨的身上,對于那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拯救了圣云宗所有弟子的灰衫少年,就算是蘇龍,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擔憂。
靈雨聞言輕輕搖搖頭,道:“并不樂觀,三日前,他以一人之力阻擋下了那股颶風,導致體內經脈受損,至今昏迷不醒,不管用什么丹藥,都無法緩解他體內的傷勢?!?/p>
潘老皺起眉毛,沉著臉,問道:“難道真的別無他法了嗎?”
“恩?!?/p>
此言一出,眾人包括葉中月,臉色皆是變得十分的難看,畢竟后者是為了圣云宗才會落到如此地步的。
“不過...”
靈雨若有所思,修長的柳眉輕蹙著,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詫異,道:“最近我發現,在林凡體內源源不斷的有著某種奇妙的波動散發出來,似乎...是在治療他的傷勢,而且,每當我借助外力催促他蘇醒時,就會被那股力量逼出?!?/p>
龐斷,潘老等人聞言也是一喜,旋即,葉中月微微一笑,道:“那小子,每次都會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如今這件事,應該是他的一份機緣吧?!?/p>
“恩。”靈雨輕點螓首,對此事,就算是她也找不出合適的解釋。
“好了。”
葉中月站起身來,肅然的聲音,說道:“這件事就此掀過,如今的首要目的是先將宗內的損失彌補回來,另外,圣云宗邊鄰人家的損失我們圣云宗也必須全部包攏?!?/p>
“畢竟此時因我們而起,不能讓那些老百姓們吃這等苦頭,我們圣云宗有權彌補這些損失?!?/p>
“是!”眾人皆是齊齊回應道。
...
如今的藥蓮峰依舊如同往常那邊,被一層濃濃的藥香籠罩,整個山峰仿佛盛裝著云海,遍地的藥花即使已入秋分,卻依舊綻放著鮮艷的色彩,極為的美麗。
而如今的藥蓮峰,氣氛如火如荼,三日前林凡的壯舉,讓得藥蓮峰在圣云宗內的名氣更為的旺盛,而因為秦朗天乃是邪靈教奸細的緣故,天靈峰那五峰之首的位置,幾乎被藥蓮峰取而代之。
據說,經過此事,那天靈峰主周辰被氣得噴血不止,如今正在天靈峰的聚靈池內修養,而且,至此天靈峰拒絕任何的訪客,甚至就連宗主前去看望時,都被拒之峰外。
因此,那場大轉過后,藥蓮峰無非是在宗門中極為的引人矚目,只因峰中出了個林凡...
...
藥蓮峰,一處房屋內。
一名容貌俏麗,青絲梳成馬尾,垂至纖細蠻腰,身著青色煉丹服的少女,靜靜的半坐在床榻旁,手中端著玉碗,小心翼翼的將玉碗中的藥湯送入平常在床上的少年口中,然后伸出修長白皙的玉手搽抹去少年嘴角的湯藥,整個過程少女極其的細心。
少女正好林凡的師姐,童依戀。
而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正是一直昏迷不醒的林凡。
童依戀此時俏臉擔憂,黑白分明的清澈俏目看著那靜靜躺在床榻上的少年,紅唇微微抿起著。
這幾日,幾乎都是童依戀在照顧著林凡,而韓煙柔也是陸陸續續來了幾次,但瞧得童依戀在此照看時,便在一旁看了看,然后悄然的離開了。
“恩...”
而就在童依戀瞧得床榻上的少年依舊處于昏迷狀態,正欲要離開的時候,一道低語聲,在她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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