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還裝什么傻
小環出去,帶上了房門,此刻,屋內就只剩下兩人,氣氛帶著一種詭異。
鳴冷眼看著面前紅衣女子,難怪叫紅衣,一襲紅色,火紅的有些刺眼,冰冷如寒霜的表情,讓鳴很不喜歡。
盡量掩飾住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她微微低頭,小聲開口:“你是誰?”
不過,下一刻,紅衣女子卻是一個靠近,幾乎直接將鳴逼到了梳妝臺上靠著。
這速度,快的嚇人,并且,因為鳴不清楚到底什么情況,她拳頭緊了緊,卻最后還是放開了手。
“紫煙,你在我面前還裝什么傻,我早就戳穿你了,你還假裝個什么勁?”
冷哼一聲,紅衣女子下一刻松開了那壓在鳴胸口的手,諷刺地開口。
鳴心中一嘆,忍不住哀嚎,這個紫煙,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裝傻子,可是如果裝傻子,為什么在那個璟藍面前跟個真傻子一樣。
見鳴不說話,紅衣轉身并不看她,而是繼續說道:“我當初就告訴過你,不要給我捅出什么事情,你倒是好,喜歡一個璟藍就夠了,怎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你故意跟侯爺找麻煩是嗎?”
醒來開始,已經不止一次被人提及侯爺,鳴不語,只是定眼看著紅衣,看著她提到侯爺時那么一閃而過的柔軟。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既然不用裝傻,鳴反倒是覺得輕松了很多,沉聲開口,雙眉微微鎖住,眉宇間一股英氣襲來。
這讓紅衣有那么一絲絲錯愕,卻見鳴很快恢復正常,她嘴角的嘲諷揚起的弧度更大,“怎么辦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等著,這次,會給你一次如愿的機會!”
紅衣話音剛落,卻是整個人神色一緊,當然,她也就并未注意到,鳴也整個人變得警惕起來,因為從不遠處,已經傳來了腳步聲,那么……
“我先走了!”
紅衣似乎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掃了鳴一眼后,轉身離開了。
“侯爺!”
本以為可以走的快一點,沒有想到還是在門口碰到了上官冷雪,紅衣恭敬地叫道,目光卻有些迷戀地落在上官冷雪那張妖嬈俊秀的臉上。
上官冷雪點點頭,便著急地進了屋子。
“紫煙,你怎么樣了?讓哥哥看看,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鳴其實也很想知道他們口中的侯爺到底是何許人也,不過,當男子進入的時候,甚至她還沒來得急錯愕對方的年輕,就被抱進了懷里。
那是一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憐愛,突然讓鳴有些羨慕紫煙。
當鳴從上官冷雪的懷里出來,她忍不住開始打量起面前的人,一喜如墨長發平鋪而下,像是柳枝一樣柔軟,一雙丹鳳眼中散發著一種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跟他親近。
“怎么這樣看著哥哥,對不起,是哥哥來遲了!”
男子溫潤的笑容,如同口渴時的一杯涼水,沁人心脾,他寵溺地摸了摸鳴地腦袋,讓鳴微微錯愕。
“哥哥!”
有些自演自覺地叫了這兩個字,腦門中,有什么奇怪的記憶似乎在復蘇,鳴趕緊微微垂眸,讓兩道如同羽翼的睫毛擋住她的心事。
“真乖!”
上官冷雪有些欣喜地再次將鳴摟緊懷里,那微微拍動在鳴后背的手,似乎有些顫抖。
“進來!”
突然,咋鳴還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上官冷雪卻是臉色突然一變,如同寒霜一樣,沖著房梁一喊。
接下來,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而且,那速度,就像是日本里說道的忍術,最重要的是,以她平日里執行任務的機警,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什么事?”
那黑衣人看了鳴一眼,然后直接走到上官冷雪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知道了!”
上官冷雪點頭,然后有些歉意地看了鳴一眼,“紫煙,讓小環陪著你,你好好休息,回頭哥哥再來看你,哥哥有事先走了!”
像是哄孩子一樣地對鳴說完,上官冷雪直接出了房間門,留下鳴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
如果她只是一個簡單的紫煙,可是為何這里的每個人,每件事都透露著怪異。
不過,可能是紫煙的身子骨真的太弱,加上上午受過那樣重的傷,鳴竟然有些疲倦,在她躺著修身養性的時候,也順道讓小環介紹了目前這里的情況。
這里有東南西北四個國家,分別是東玲國,西晶國,北誠國,南耀國,據說這名字緣由,是因為每個國家都有屬于自己國家的鎮國之寶:玲瓏珠、水晶鏈、虔誠鎖、耀石。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南耀國。
至于上次跟她一起上山的乃是當今皇帝的侄子,璟藍小王爺。
至于為什么上官冷雪會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就能當上這么年輕的侯爺,據說是當年皇上去卜卦,卦象上說,一個紫袍男子可以解圍,而那個時候正好皇帝遇到了一次大亂,當時侯爺一人之力就擊退了那群屬于空階級的豬。
后來皇上封了上官冷雪為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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