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做飯?
“快點!”
在端木冷再三催促后,樂筱可才慢悠悠地蹭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抓住了還在撓他的頭發的貓咪。
只是,讓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樂筱可把貓咪抱走的時候,貓咪卻突然在端木冷的臉上抓了一下。
“喵――”
似乎挑釁一般,貓咪豎起了全身的毛發,兇狠地瞪著端木冷。
詫異地看著臉上被抓出一道血痕的端木冷,樂筱可又看了一眼被抱在自己懷中的貓咪,心中就納悶兒了。
這只貓不是端木冷自己養的嗎?而且剛才還很溫順的窩在他的懷里,為什么現在卻變得這么兇狠了?
不過,這只貓還真是英勇啊!真是好樣兒的!
抱著還在發怒的貓咪,樂筱可想笑又不敢笑地瞄了端木冷一眼,只見他臉色難看得要命,周身也散發出了懾人的寒氣。
尤其是當觸及到他臉上的那一道血痕時,樂筱可心中格外的爽快,簡直比自己扇了他一巴掌,還要讓她覺得痛快。
沒辦法,誰叫她平日里被他壓榨的太多了呢?
感受到了她幸災樂禍的目光,端木冷緩緩地抬頭,目光冰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俊朗剛毅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瀾。
盡管眼前的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和動作,但還是讓樂筱可覺得異常的嚇人,也不敢再偷笑他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拿藥箱來!”端木冷不滿地呵斥道,看向她的目光也滿是不滿的情緒。
這丫頭不會太沒良心了一點吧?眼看他都已經被破相了,傷口還在流血,她居然站在原地,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被他如此一斥責,樂筱可這才趕緊回過神來,雖然很不滿他的態度和語氣,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便趕緊轉身去尋找藥箱。
本想把懷中的貓咪又扔給端木冷,可在觸及到他威脅的目光時,她只得將貓咪一直抱在懷里。
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久,她終于找到了藥箱,拿著藥箱她又風風火火地沖回了大廳,卻沒見了端木冷的蹤影!
這人去哪里了?站在原地,樂筱可愣愣地暗想著。
掃視了一眼整個大廳,始終沒有看見端木冷的蹤影,她不免有些不滿起來,提著藥箱的手,也加重了力度。
這人還真是的,剛才還不停地催促她去找藥箱,可等她把藥箱找來了,他人卻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始終沒有看見他的人影,樂筱可又跑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突然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端木冷。
一手抱著貓咪,一手提著藥箱,樂筱可快步地向他走去,剛想出口叫他,卻發現他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腳步不由地放慢了下來,她輕手輕腳地往端木冷的方向走去,雙眼仿佛探照燈一般,緊緊地盯著他。
只見他站在花園邊的水龍頭處,正彎著腰在澆水洗臉,一邊洗著臉,似乎還在一邊的小聲嘀咕著。
因為隔得較遠,樂筱可并沒有聽見他在自言自語什么,但從他的表情中,她發現了他正在郁悶!
很郁悶,似乎還很沮喪!還有點那么一點悲痛的感覺!
樂筱可驚訝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眼前這個一臉委屈表情的男生,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囂張到極點的端木冷?!
Oh my God――
她騰出一只手來,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很痛,說明她不是在做夢,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端木冷。
可是,她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她所看見的這一幕是事實!
因為確實太驚悚了――
一向高傲囂張到不可一世的車神,櫻花街的傳說,伊修斯貴族學院的校草,端木家族的繼承人――端木冷――居然會擺出一付委屈的樣子!儼然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兒!
真是太驚悚了!
嘖嘖,樂筱可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道,早知道能夠見到他如此罕見的反應,她就應該帶一個相機在身上,隨手拍下他的照片。
哼哼,等到以后他再敢欺負她,她就拿出這些照片威脅他,看他還敢把她怎么樣!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她不可能現在又跑回去,專門找一個相機來吧?
還真是失策啊!輕嘆了一口氣,樂筱可搖了搖頭。
“喵――”
被她一直抱在懷里的貓咪,似乎被她勒得有些不舒服,掙扎著想要跳下地去,卻始終掙不開她的鉗制,于是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叫聲。
而它這一聲叫聲,讓樂筱可立馬回過神來,想要轉身找個地方躲起來,都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花園邊的端木冷,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正詫異地看著她。
只得硬著頭皮看向他,扯了扯嘴角,樂筱可沖他訕訕地笑了笑:“原來你在這里啊!”
俊朗剛毅的臉龐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尖削的下巴滴落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亮。
額前的劉海也被打濕了,正服帖地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白色的襯衫微敞開,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呆愣愣地看著他,樂筱可竟有些移不開眼睛,目光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
雖然一直都知道他長得很好看,但這一刻樂筱可卻發現自己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幾乎快要無法自拔了。
直到觸及到他已經恢復平日里那般淡漠冷冽的目光時,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趕緊收回了視線,撇開頭望向了別處。
竭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可她不安地撫摸著貓咪的手,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現在的她有那么一絲慌張,就好像是偷窺別人卻被逮個正著一般,很心虛地不敢再看他一眼。
還是裝作沒有看見他剛才那異常的反應吧。
“你出來做什么?”淡淡地掃視了她一眼,端木冷語氣平淡地說道,就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關掉了水龍頭,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額發,邁著優雅的步子向她走來。
感受到了他強大的氣場在逐漸的向自己逼近,樂筱可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地說道:“我見你沒在屋子里,所以就出來找你了。”
說著,她將藥箱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藥箱已經找到了,我先替你上藥吧。”
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她手中的藥箱,端木冷繞過她,徑直地往屋子里走去,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用了。”
“ ?”樂筱可怔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怎么行?萬一感染了怎么辦?要不還是去一下醫院吧,看看需不需要打一針狂犬育苗!”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端木冷被她的話驚得猛然停住了腳步,臉上是一付無語的神情。
“我又不是被狗咬了,有必要打狂犬育苗嗎?”回頭瞪了她一眼,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也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地往屋子里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樂筱可不滿地撅了撅嘴,她真是腦袋秀逗了,才會抽風的去關心他!
可他呢?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走進屋子時,樂筱可發現端木冷又不知道失蹤到哪里去了,整個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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