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
“我真的不想讓他去我家!”樂筱可小聲卻堅定地說道,語氣中還透露著淡淡的憂傷。
見她頓時萎靡不振的樣子,端木冷再次蹙了蹙眉頭,將身子靠近了她一些,戲謔地問道:“你為什么不要陽一去你家?難不成你家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莫非是金屋藏嬌?”
噗――
樂筱可被他的這一番話給驚得,差一點就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這家伙能不能不要這么的語出驚人吶?!會嚇死人的!
她那脆弱幼小的心靈,可經(jīng)不起這般驚嚇!
竭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她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端木冷,你不說話會死嗎?”
“當然會!”端木冷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臉上還是一付嚴肅認真的模樣,甚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于是,樂筱可再次無語凝噎了……
這家伙今天很不正常!估計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了吃藥!
對于神經(jīng)病,她應該不予理會的,不然她真是閑的太過無聊了。
可有些人偏偏就是不放過她,見她沉默不語,他撞了撞她的手肘,俊朗剛毅的臉龐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你真的是金屋藏嬌?”
“你才金屋藏嬌呢!”樂筱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沖著他就是一聲怒斥。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連一顆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她,眼神復雜,有疑惑有不滿有敵視。
再看看面前的端木冷,卻是一付無辜的樣子,正用一種無比純良的表情看著她,就好像整件事情都和他無關一般。
沉默了好一會兒,樂筱可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由地在心中叫苦連天。
悄悄地扭頭看向講臺上的老師,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好像立馬就會有雷霆萬鈞一般。
“樂筱可!!”
“有!”
老師的一同怒吼下,樂筱可趕緊站起身來,站得那叫一個標準,還大聲地答了一句。
于是,教室里頓時一陣哄笑,大家都是一付看戲的表情,而女生們則是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誰叫她敢那么放肆的對端木少爺說話呢?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講臺上的老師,緊蹙著眉頭,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
這丫頭,從轉(zhuǎn)學來到伊修斯之后,學習上確實是一個可塑之才,可就是這個紀律性啊,一點自覺都沒有!
上課的時候,老是弄些狀況出來!
這不,這一節(jié)課還沒下課呢,她就鬧了兩次笑話了!
“知道……”小聲地答道,樂筱可低埋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而視線卻惡狠狠地瞪向了身邊的端木冷,那怨毒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既然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要大聲的說話!?”
“是因為……”樂筱可張嘴便要解釋,但立馬就感受到了來自教室里所有女生的凌厲目光,嚇得她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這些人也太沒良心了吧?為了端木冷這個死變態(tài),居然不準她伸張正義!
不過,就算她說出是端木冷捉弄她,估計老師也不會相信吧?端木冷是誰啊?他可是堂堂端木家族的繼承人!
就算事實如此,老師也不會懲罰他,說不定還會認為是她小肚雞腸的冤枉端木冷呢!
思考一番后,她還是選擇了沉默,畢竟能少受一點懲罰才是真的!
但是心中還是憤憤不平:沒天理啊沒天理!這簡直就是以權謀私嘛!
“無話可說了?”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樂筱可,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在教室外面壁思過,不到下課不許離開!”
“哦。”樂筱可無比哀怨地答了一句,耷拉著腦袋便離開了座位。
可偏偏,端木冷那家伙,還在火上澆油,居然微笑著沖她揮手,小聲地說:“拜拜!”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樂筱可忍了!總有一天她會報仇的!
因為被端木冷捉弄,而導致被罰站,樂筱可整整一天,都處于憤懣當中,看向端木冷的目光都充滿了怨恨,就好像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而端木冷也不惱,始終是一派悠閑自若的樣子,在無聊的時候,還會伸手戳戳樂筱可氣鼓鼓的臉頰,還煞有介事地說:“手感挺不錯!”
于是,樂筱可被他氣得快要吐血,可偏偏又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算她的怒火燃燒得可以把整個教室給灼燒,端木冷也會直接無視她的憤怒,所以,她現(xiàn)在都是在一個人生悶氣。
見過無賴,沒見過他這樣的無賴!
這節(jié)課下課后,樂筱可并沒有理會身邊撐著腦袋看著她的端木冷,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拿出手機開始玩游戲。
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壞蛋,在她的眼中,就變成了讓她討厭的端木冷,每一拳每一腳打在壞蛋的身上,她就會覺得很解氣,不自覺地神情也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偶爾身體還會隨著游戲人物的行走而微微晃動。
端木冷始終單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剛毅俊朗的臉龐上,是一抹柔和的神情,線條優(yōu)美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淺淡優(yōu)雅的笑容。
在他看來,此時此刻竟顯得如此的美好,他甚至有些不想挪開眼睛了。
然而,老天似乎總喜歡和人作對。
就在端木冷暗自想著,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教室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道響亮的喊聲:“樂筱可,有人找!”
樂筱可還處于游戲當中,并沒有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還在不停地對游戲中的壞蛋拳打腳踢。
“樂筱可,有人找!”那人不耐煩了,再次大聲地喊了一句。
某女這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意識到是在叫自己,她這才趕緊按下了暫停鍵,將手機隨手放在了桌上,便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而就在她將手機放在桌上,起身離開時,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端木冷微微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一個沒有儲存的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扭頭看向已經(jīng)快要走出教室的樂筱可,他拿起手機想要叫住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樂筱可就已經(jīng)走出了教室。
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端木冷有些怏怏地收回了目光,可手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樂筱可的手機,不經(jīng)意地將那條短信給打開了。
簡單的一條短信,卻讓端木冷瞬間蹙緊了眉頭,深邃的琥珀色鳳眸,染上了一層駭人的冷冽,臉色也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只因為,那一條短信寫著――
“樂筱可,放學后趕緊回家給我做晚飯,我餓了!”
握住手機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端木冷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屏幕,渾身卻散發(fā)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目光再次冷冽了一分,英挺的眉頭已經(jīng)緊擰成了一團,無論是誰看了現(xiàn)在的他,也知道他此時很生氣,非常非常的憤怒。
難怪她死活不讓陽一去她家!
修長纖細的手指一動,他不動聲色地將這條短信給刪除了。
走出教室后,樂筱可在門口望了望,當視線觸及到走廊邊的欄桿處那一抹身影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