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夢:女人
我這是在哪里?我又該去往何方?
世界蒼白一片,男孩是世界里的唯一黑點。
但他的臉色卻同樣蒼白……
他就像是看不到未來的流浪者一般,四處漂泊,四處流浪,
但他需要的卻只是一個答案。
空氣中漸漸散發(fā)出來一種壓迫的氣息,像是氧氣被抽離,
讓人有些窒息……
你該回去了。
世界里突然出現(xiàn)了聲音,只不過,是在男孩的心中。
是啊,我該回去了。
男孩抬起腳,向著遠(yuǎn)方更加蒼白的世界走去,他的心中始終在回蕩著一句話,
我該回去了……回去了……
聲音在遠(yuǎn)方漸漸消失……
他的呼吸也在遠(yuǎn)方停止……
“啊”,逝晨睜開眼,迅速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俯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血液從他的口中流出,粘稠地滴落到裂開來的水泥地上,在他昏死過去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他的身體里出現(xiàn)了滄桑與枯敗。
他站起身子,抖掉身上的塵土,仰天看向蒼穹,如雷聲般的混戰(zhàn)打斗聲在空中響徹云霄,使得整個世界都震顫起來。
兩道能量光影與數(shù)不盡的觸手交纏。
這兩道能量光影是魔獸在搜尋時找到的兩條落網(wǎng)之魚,他們的實力比之前被魔獸吃了的那幾位男女的實力更加強大,但是在魔獸的圍攻下已經(jīng)渾身是血,他們此時猶如離群的孤雁一般,飽守欺凌與壓迫,一身強大的實力在魔獸面前卻只像是冬季里的一片微不足道的雪花一般。
兩道能量光影在觸手之間穿梭,他們的速度已經(jīng)達(dá)到自身的極限,他們是天生的殺手,他們的速度也讓魔獸感到有些頭疼。
但他們也僅是有著速度的憑借,他們的死亡是必然。
吼!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吼叫,那是魔獸首領(lǐng)的咆哮,他在集結(jié)其它的三只魔獸。
逝晨頭頂上空的這只魔獸聽到后,停止了對兩道光影的觸手攻擊,收回觸手,一層昏紅的能量光暈從他的身體內(nèi)部散發(fā)出來,向著他的眸子涌去,兩道紅光在他的巨大的眸中逐漸出現(xiàn),眸中燃燒著洶涌澎湃的能量火焰,如激光一般射向已經(jīng)逃向遠(yuǎn)方的兩人。
那兩人在沒有觸手的束縛后,他們展開身形,能量加大輸出,瞬間便已經(jīng)到達(dá)千里之外,但魔獸的眸光也同時落在了千里之外的他們的身上,眸光灼人,但也只是一瞬,兩道人影在高溫下扭曲,蒸騰的紅色烈焰使得周圍光線激蕩,兩道人影轉(zhuǎn)瞬便化為氣浪,氣息全無,他們身體里的能量在眸光的包裹下,涌進(jìn)魔獸的體內(nèi),成為魔獸的一絲供給。
“可惜了,可惜了?!蹦ЙF為自己沒有吃到肉食而難過。
之后,他龐大的身影化為一個黑點,消失在了遠(yuǎn)方,他聽到了首領(lǐng)的召喚,他也感受到了首領(lǐng)聲音中的急切與慌亂,一種不安的情緒在他的心中升起。
黑影遠(yuǎn)去,光明重新降生在L市,
但L市卻已經(jīng)是廢墟一片,大火燃燒產(chǎn)生的黑煙沿著地平線冉冉升起……
逝晨看著滿目瘡痍的L市,他的眼睛里并沒有太多的波瀾起伏,他邁開步子,在廢墟中艱難地行走著。
周圍是同樣受傷的人群,這些人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滅世災(zāi)難,只有恐懼與茫然的感受,他們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又不知自己在這場殺戮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可能只是背景一般的存在。
但是逝晨卻知道自己在這場殺戮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也知道他該去哪里……
------------------------------現(xiàn)實世界------------------------------------------------
晚上11點
男子從電梯中走出來,他的步伐聲在空蕩的地下車庫響起,皮靴擊打地面的聲音打破了車庫的靜寂,但卻使得車庫充滿了一股死寂。
他的步伐聲有規(guī)律地響著,他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那里停著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
車庫不是特別亮,黑暗幾乎籠罩了大半部分的地方。
男子在經(jīng)過一盞燈時,他的左耳有著光芒亮起,露出了他耳朵上一個吊墜,吊墜是由白金長鏈和一把鉑金匕首構(gòu)成,匕首把手處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整個匕首透露出精致與靈巧,同時也透露出寒意。長鏈吊掛著精致的匕首,銀色的部分雖多但卻被一點紅芒所掩蓋,寶石雖小,紅芒卻攝人心魄。
男子步伐輕巧,在走到車子前停了下來,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邪笑。
“事情辦好了?”
他的話語剛出,一股黑色的煙氣在他背后十米的范圍出現(xiàn),黑煙越聚越多,逐漸形成一個人影,人影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黑煙也在消失,在黑煙徹底消失后,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白袍人。雖然車庫燈光不強,但是他的白袍依稀可以看見,白袍殘破,大片的鮮血如圖案一般點綴在上面,但是白袍人的臉色卻很好,他的身體上也沒有受傷的跡象,這些血跡反而讓人覺得它就是衣服上別具匠心的圖案。
“回主人,辦好了?!?/p>
白袍人單膝下跪,他的頭低著,看不清面容。
“很好。”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表揚了一句。
白袍人聽到男子的表揚后,一時驚喜,心思游離。
“他怎么樣?”
在問出這句話后,過了一會,遲遲沒有聽到白袍人的回話,男子眸光霎時泛起寒光,他周圍的兩輛轎車瞬間車窗崩碎,發(fā)出巨大的爆裂聲,鋼化玻璃在空中四散,然后在男子的操控下紛紛刺向白袍人。
白袍人聽到響聲,瞬間回過神來,他驚恐地渾身顫抖,雙腿一跪,
“主人,是我糊涂,請主人饒我一命。”
男子嘴角一哼,玻璃照樣朝著白袍人刺去,白袍人感受著男子爆發(fā)的驚人能量,他跪在地上不敢動絲毫,玻璃如飛刀般下落,只不過,在白袍人求饒后,一部分射向了白袍人眼前的地面,有規(guī)律地扎進(jìn)大地,大地瞬間發(fā)出滋滋的油炸聲,逐漸變得軟化,黑煙從地面升起。
而另一部分還是原軌跡下滑,狠狠地扎進(jìn)了白袍人的身體里,白袍人悶哼了一聲,他的身上發(fā)出腐臭味,腐蝕的寒毒在他的破損的傷口處游走,破壞他的生機,白袍人并沒有使用自己的能量抵抗,任由它們折磨,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能量運轉(zhuǎn),眼前的男子便會毫不留情地殺死他,這些寒毒的腐蝕是他對他的懲罰。
“多謝主人不殺之恩。”白袍人跪著,徹底趴在了地上。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p>
“似邪不敢?!?/p>
“哼,”男子側(cè)著的頭轉(zhuǎn)過來,接著一時安靜。
他接著說道,“我問你他怎么樣了,還不快回答我,真想我殺你?!?/p>
白袍人膽戰(zhàn)心驚,急忙回到,“他……他可以用?!?/p>
“偶?”男子有些發(fā)怒的臉上漸漸緩和。
“他可以用?”
“是,主人,他可以用,”白袍人又說了一遍,他知道男子為什么又問了一遍,但是他并沒有改變自己的答案,“他的實力與心性都極佳,只不過……”
男子轉(zhuǎn)過身,看著白袍人,嘴角露出邪笑,他的目光有些玩味地看著白袍人。
白袍人感受到男子的動作,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發(fā)青,急忙接著說,“只不過他的身份還有些問題,主人恐怕是沒有辦法‘放心地’用他了?!?/p>
“接著說?!?/p>
“在與魔獸【紅牙】戰(zhàn)斗時,我假裝不敵,受傷昏死了過去,而他在沒有我的幫助下,在面臨生死困境時,用出了他的底牌,只不過,他的底牌卻是我不知曉的,也是他之前在考驗時沒有展現(xiàn)過的,他好像隱藏了什么?!?/p>
“他隱藏的是什么?”
“他的本源武器是一把武士長刀,他的身上有一種殺手的氣息。”
“有趣,他費盡心思掩藏的一定有大問題……那位小殿下又怎樣?”
“按照主人的吩咐,他已經(jīng)面臨生死危機,只有……”
還沒有說完,男子揚了揚手,示意他停下來,男子的視線繼而盯向一個方向。
白袍人也察覺到了一些蹊蹺,他緩緩地從地上直起身,身上黑煙繚繞,瞬間消失。
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抓住了一個女人,他順勢一推,將她推倒在了地上,白袍人再次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