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夢:晷的天賦
“”也許我并不會買你的賬嘍。”白裙狐女笑呵呵地說道。
一節花莖從她背后的手中拿出,“你看這花莖雖枯萎,但卻尚有一口氣在,如果你再過來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他還會活下來。”
“我的主體是不是也在你的手中,如果想威脅我,那就一起拿出來。”
“看來他的命還是沒有你自己的主體重要,如此忘恩負義的家伙,我看來應該再考慮考慮是否要跟你走。”女子臉上露出狡黠的神色,語氣柔媚,眼睛從指甲上移開,看著帝。
“你也不用拿這些來擾亂我的心,從剛開始你就在轉移話題,一次次地避而不談,看來這次你們所圖不小啊。”
帝接著說道,“現在人都在你們的手中,有什么要求就提出來吧?”
“看來你真是個做負心漢的料,如今人都在我們的手里,還如此平靜的和我們談要求,一點都不急,我還是不跟你走了。”
“既然我們不能成為夫妻,那么只能成為敵人了嘍……”白裙女子再次將目光轉移到自己的指甲上,其上白光閃現,一條一條的白色能量細線從她的手心冒出,然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指縫間,她的天賦竟全然沒有被封印的跡象。
“我們的要求還不簡單,要你的命啊。”青衣男子嘴中冒出這句話,眼神陰翳,“如果你還想讓他們活,那就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看來是被我猜中了,你們這次不光是為了來殺我,你們的那位主子還看上了【冰鏡】。”
“難怪我覺得【囚牢】碎的有些蹊蹺,【囚牢】可是有意識的,怎么會如此輕易地被我同化,即使它有殘損,至少也應該會象征性的反抗一下,更何況它還是上古神器,你們的這位主人,真是好伎倆啊。”
“那這么說,那個假【囚牢】破碎時,幻樹受的重傷也是演給我看的。”
“你以為呢,至于他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結果是,你被成功地給耍了。”
“他成功地讓你以為【囚牢】毀了,那么【幻方空間】你自然不會太過注意。說起來也是奇怪,【幻方空間】并不是你的本源武器,卻能與你實現能量交融,這件事可是讓主上很頭疼,他怕你雖然毀了【幻方空間】,卻一直維持著對它的能量輸送,這樣,他的計劃可就落空了,不過呢,演一出戲,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從現在開始,這【冰鏡】可是有主之物了。”
“他不會就是夢王吧。”
“夢王?哈哈哈”白裙女子笑聲充滿了諷刺,“虧我剛才還夸你聰明,沒想到你竟會想到他。【囚牢】雖是他的武器,但它并不是本源武器,從來都沒有固定的主人,它是會易主的,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說完,白裙狐女放下左手,看著左手指甲的目光也移了開去,白光收斂,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比誰都清楚?……看來他也是知道那件事,那他的身份……”帝心里暗暗想著,嘴上對著白裙狐女說道:“沒想到,你的主人這么相信你,連這個都告訴你了,那他有告訴過你的身世嗎?”
“身世?你不會想說我和他都是僅剩的靈獸族人吧,這一點我們可都是已經知道了的。”
白裙狐女話語雖有些輕蔑,但還是隱隱透露出些許的期望,她剛準備攻擊的打算也暫時停了下來。
“看來他也只是告訴了你們這些,我終于明白他為何派你們來了。”
“如果我說靈獸族是由我的守護獸組成,而你們只是他們的后人,你會相信嗎?”帝羽翼輕動,紫紅色的羽翼上漸漸浮上一層淡淡的金霜。
很少說話的青衣男子與白裙狐女異口同聲地回答道:“不可能。”
話語剛落,還未閉合嘴唇的他們便看到一陣席卷過來的金色狂風,接著,飄揚的發絲漸漸凝固在空中,面龐僵硬,全身失去知覺,意識變得模糊。
一瞬間,風暴消失,雪花不再飄零,世界寂靜。
帝身后翅膀的羽毛紛紛落下,沒有多久,流淌著鮮血的翅膀就像是拔完毛的禿雞一般慘白丑陋。
噗!
翅膀上的實體翼肉分崩離析,一塊塊的肉屑如秋日的紅楓一般從慘白的骨刺上脫落下來,所有的金芒消散,一雙骨翼突兀地掛在帝的能量團上,扎眼恐怖。
接著,隨著一聲暴鳴,所有的骨頭化為粉末。
而一雙閃著紫紅色光芒的能量骨翼在實體骨頭消失后出現在了帝的能量團背后,它的上面紫紅色光芒流動,沒有一絲金光。
這是全新的【第九脈】。
雖然之前帝與【第九脈】融合過一次,但那次并沒有融合徹底,【第九脈】里仍然留有那位女子的本源能量,這一次,在帝的徹底催發下,剩余的能量自主發動了天賦技能——時間靜止。
既讓帝暫時擺脫了必死之局,又讓他與【第九脈】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從這一刻起,他——第六幻,將會擁有一雙翅膀。
能量羽翼收起,帝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蕩漾在他心底的苦水全部涌出,化為眼里的霧水,他飽含深情地說了一句:“晷,你要等我。”
話落,能量光團向上一躍,在空中留下詭異的路線。
他是在躲閃白裙狐女設下的束縛,這些束縛雖然不會真正將他禁錮,但他的能量已經所剩不多了,他想節約些能量去應付可能出現的變故,而且,時間靜止是有時間限制的,他可不希望,他將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破解禁錮上,因此沒有使用能量去大范圍消除白裙狐女設下的能量禁錮。
來到白裙狐女的身邊,帝的能量球分出一條細小的藤蔓,從空中向著白裙狐女的手上纏繞而去,一節花莖從她的手中被拉出,透過藤蔓帝感受到鬼蒙活著的氣息,便將自己的一些能量輸送給了他,然后,藤蔓回收,聲音從能量團中傳出,帝對著兩只靈獸說道:“他并不是相信你們,相反,他是不相信你們才派你們來的。”能量球波動,一個人影漸漸從中邊說著話邊走了出來,隨著一雙羽翼的出現,能量球消失不見,徹底幻化成了帝。
帝從青衣男子的手中抱起銀發女子,女子漸漸從靜止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捋了捋被拽痛的銀發,手指上銀色光芒閃動對著腿上的血洞拂去,當她再抬手時,血洞消失,腿上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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