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夢:戰(zhàn)斗
在溫?zé)岬暮写┧螅埏w出了冰洞口,能量光球破水而出帶起來的水流閃著紅色光芒劃過空中,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一條條猩紅色觸手被凌空蒸發(fā)。冰湖洞口自動愈合,完美的沒有一絲縫隙,就猶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看樣子,你是沒有找到你的主體啊,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可能會多一個強大的打手,而且還是六幻中的第六幻。”幻樹有些癲狂,“六幻,你們只是存在于傳說中,而你第六幻從今天開始可要成為有主之物了。”
“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吧。”帝看著有些犯傻的幻樹,有些無奈地說道。
“太早,你恐怕能量也不多了,我可是聽說,六幻中的第六幻為逃封印可是死過四次的,你這個第五代重生者,恐怕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第六幻了吧,更何況,現(xiàn)在的你只是能量形態(tài),還沒有和主體融合。”幻樹盯著帝,眼睛閃過一絲迷戀的神色,一想到自己即將圍堵、擊殺一名幻物,他的心都在顫抖,是的,擊殺,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能收服一只幻物,他并不傻。
“聽說?既然你那么相信自己,那就動手吧。”
幻樹仔細(xì)地打量著帝,他雖表現(xiàn)的有些癡狂,但他的閱歷畢竟擺在那里,他還是有理智的,仔細(xì)地看著帝,他想從帝的神態(tài)中看出點虛實,但事與愿違,他一無所獲,他雖然見到帝使用了終極天賦,但他不能十分肯定此時的帝確確實實臨近能量干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是六幻之一,還是第六幻,名頭在那里呢,而且誰知道,他死了四次到底是能量減少還是因禍得福,實力不減反增。
而且,他從見到帝第一眼時就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自己是因為手中有【囚牢】才能在【冰鏡】里使用天賦,而他,又是因為什么的呢?是因為他實力太過強大了,導(dǎo)致【冰鏡】里的封印之力對他不起作用嗎?如果是那樣,即使是自己吸光傀儡的能量,暫時實力大增,可那又有什么用呢。越往下想,幻樹越覺得糟糕,如今的狀況已不是他所能掌控的,真不知主上為何派他和兩頭畜生來,主上是不清楚他的實力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會想盡辦法從夢王手中得到【囚牢】了。
【囚牢】?主上在得到【囚牢】后說它能讓人在【冰鏡】里使用天賦,但他自己為何不來?想到這一點,幻樹的心里隱隱不安,他不知到這意味著什么,他挺不喜歡這種感覺。
“怎么,不敢動手了。”帝一邊說著,一邊尋思著如何逃脫,他身體里的能量如幻樹一開始猜測的那樣所剩不多了,而且等會他肯定還得想辦法救走鬼蒙,顯然藏在冰下的她不會好心在幻樹的眼皮子底下把鬼蒙藏起來,那樣只會讓幻樹發(fā)現(xiàn)她,讓幻樹背后那個神秘的主人發(fā)現(xiàn)她,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那位“主人”,帝還得防著他/她,帝怕他此時正藏在暗處,尋求著擊殺自己的機(jī)會,帝可不相信他沒有來。
沒有再多想,幻樹手勢變化,一道道無形的波紋裹挾著下落的雪花向前擊去,“既然你那么想找死,我這就成全你。”
看著自己的第一招已經(jīng)發(fā)出,而百米外的帝卻遲遲還未有動手的準(zhǔn)備,幻樹的心里沒有放松,反而警戒了起來,他現(xiàn)在可是清楚地知曉了帝的天賦,自然也知道這種天賦的強大,他可不會認(rèn)為此時的帝是害怕了,是畏懼了,那樣,只會顯得他自己太過愚蠢。
幻樹的能量激蕩著雪花,改變了它們下落的軌跡,使得它們就如同流動的浮萍一般身不由己,但可惜的是,它們并不是平常的雪花,它們是【冰鏡】的一部分。
只見,那些無形的能量在雪花的融化下紛紛熔化,被變成紅色的雪花液滴吸收封印。
雪花變紅,盛放如嬌艷的小型玫瑰,但在幻樹的眼中卻更像是嗜血的蟲蟻,吮吸著他的能量,壓榨著他的攻擊,讓他感到心驚。
看著已經(jīng)消散在空中的大多數(shù)徹底變成紅色的雪花,幻樹說道:“這雪花有問題。”
“當(dāng)然有問題,整個【冰鏡】都有問題。”帝口上說著,心里卻想著,我之所以能不受【冰鏡】束縛是因為我是【幻方空間】的主人,雖然它已經(jīng)毀了,但此時的它還未消失,多虧了你的那些手下為了快點逃出,只是躲閃能量風(fēng)暴,并未徹底消滅空間風(fēng)暴,因此使得【幻方空間】的能量沒有全部消散,我因此還沒有被【冰鏡】封印住天賦。而能量半虛態(tài)的我又能很好的逃避實體雪花里的封印之力,至于你,變成人形則會極大的受制于【冰鏡】,更何況【囚牢】本就不以你為主,如今,它已經(jīng)化為碎片,更不會以慘軀里僅剩的能量來過多地保護(hù)你。
雖然有一部分的雪花化解了幻樹的能量攻擊,但還是有一部分幻毒能量在雪花還未消失之前抵達(dá)到了帝的能量光團(tuán)前。
帝向后退去,能量身形矯捷,擦著冰面在雪花中閃躲,一根根能量藤蔓在他躲閃的時候被他擊射出去,伴隨著一朵朵紫紅色小花從藤蔓上盛開,藤蔓迅速地向著幻樹飛射而去,期間,同化著一朵朵粉紅色的雪花,使得它們附在藤蔓之上,與藤蔓一起攻擊幻樹。
幻樹看著即將到來的攻擊,一張流動著金屬鋒利光芒的巨網(wǎng)以他的胸部為中心向著兩側(cè)擴(kuò)張開來,一根根長短不一的劍刺從上面冒出,如冰刺一般閃動著攝人的寒芒,這是幻樹的武器,叫做【荊刺】,他并非是幻樹的本源武器,而是他從他的傀儡手中得來,這件武器守攻合一,既有強大的攻擊能力,也有不小的守護(hù)能力,本來這件武器出自黑棘一族,是黑棘一族的圣器,而黑棘一族的族人皆強于攻擊,不善于防守,至于如何有了如此武器,很多人都是不得而知的。
【荊刺】如蛛網(wǎng)一般迅速擋在了幻樹的身前,它雖是圣器,有自己的意識,但它畢竟還是武器,它必須要依賴于生物,至于它是愿意還是不愿意,這本就不是它所能決定的,武器永遠(yuǎn)都是武器,不會因為有了意識,就比普通武器多了自由,這就是帝看到冰底下的幻物與【冰鏡】這一件神器融合后擔(dān)憂的原因,他怕她就此成為武器,受人限制。而【冰鏡】雖然破損后淪為封印的器具,但它畢竟是一件神器,從它破損后還能封印幻物這一點便能看出,【冰鏡】絕沒有因為破損而失去了價值,如今【冰鏡】再與幻物融合,它又會變得怎樣強大?而它又被自己解封,如果傳出去,又會引來哪些豺狼虎豹的覬覦,又會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果?
一場大戰(zhàn)可能正在醞釀著。
帝看著【荊刺】展開,他的能量光團(tuán)驟縮,一層光罩在他前方成型,將夾帶著幻毒的雪花振蕩開去,同時,兩顆閃著緬甸紅寶石光芒的【血淚】也突兀地在飛速的藤蔓中顯現(xiàn),妖艷妖異,向著【荊刺】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