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夢:夢魂花花魂
“嗯?怎么回事,殺了他,難道連你們也都不想活了嗎?給我殺了他。”眾黑衣人雖然都在說著話,但身體上并沒有任何反應,那個使用幻毒的幕后敵手似乎失去了對他們身體的控制能力。
“難道是你?”黑衣人們齊齊看向鬼蒙,“說,是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哈哈哈,現在你雖然控制了我們,但這所有人的身體卻是再也動不了了,我曾經被你所害,難道你以為這千余年,只有你不斷用幻毒侵害我,而我自己沒有尋找壓制毒素的方法嗎,即使壓制不了,但讓身體暫時失靈我可是能做到了,別忘了,我的身份,我的天賦。”在說話期間,鬼蒙的身體在不斷地縮小,而他的身體里也不斷的產生一縷縷黑煙,氤氳在身體周圍。
帝看著逐漸縮小的鬼蒙,心頭緊皺,他大概知道鬼蒙將要做的事了。
“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話落,只見無數的黑煙從鬼蒙的身上散出,一朵紅黑色的花朵從黑煙中顯現,冷艷凄涼,高貴妖異,和祭臺上的那個花紋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這朵花的花瓣的數量顯然少于那個花紋,但它卻是活物,擁有珍貴的生命。
“‘夢魂花’,你竟然凝聚了花魂,”眾黑衣人驚訝,但不一會又都幽幽地說道,“難道你以為有了花魂就可以擺脫我的控制嗎?你要知道幻毒可是世間最毒的毒藥,有了六個花瓣的你雖然擁有了兩條生命,但你的花瓣在千余年的毒害下已經難以分化,你注定用不了那條命了,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掌心。”
化成本體夢魂枝,鬼蒙已失去了人類所具有的一切能力,但他的非凡靈性卻沒有消失,他表現的好像沒有聽到那位控制他的幕后人的話,他顯然是故意的,也許,此時的他也沒有時間去搭理那位。
他不斷地將自身攜帶的黑氣散化掉,那些黑氣便是幻毒進入他體內后變化的產物,幻毒本是無色無味的,進入不同的體質,和不同能量結合,會產生不同的變化,從而達到破壞宿主身體的最好效果,在鬼蒙的身體內幻毒顯然變成易于揮發的黑色物質,當然,能破壞本源能量的必定也是本源能量,幻毒便是一種變異了的本源能量。因為具有進化性和適應性,幻毒的破壞和蠱惑能力不可小覷。
隨著黑煙的散發,花瓣也從邊緣處向內逐漸的消亡,從枯黃到焦黑,從萎靡到消散。籠罩在帝本源能量光暈上的白光,也被黑氣和鬼蒙的本體遮擋了大片,帝看著不斷燃燒命脈的鬼蒙,沒有其他動作,他知道,憑他的現在的能量是沒有辦法徹底消滅其他黑衣人以及空間外面圍堵的強者,他在賭,賭他身體到來的時間,只要他的主體到來,他便有辦法讓鬼蒙活下來,同樣,鬼蒙也在賭,不過他賭的是以一己之力消滅所有的黑衣人,他知道,眼前的黑衣人們很快就會脫離身體僵硬的狀態,憑他一個人要去對付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他在計劃著,他在思考著,他要用自己焚燒的生命去引燃其他傀儡的一切,他要為帝謀一份生的造化。
黑氣漸漸變得少了,鬼蒙的本體變得清晰起來,不過此時的他,卻顯得有些狼狽,花瓣邊緣焦黑蔫黃,毫無光澤,花的柱頭聳拉著,上面散發出來的紫黑色光芒也變得暗淡了一些,不過,如果此時有誰因此小瞧了他,一定要吃大虧。
鬼蒙將那些中毒極深的本體組織在命火的焚燒下盡量清理了干凈后,萎縮的花朵逐漸向內含苞起來,隨著花瓣包圍住花蕊,那些毀壞的花瓣邊緣,以一種超出想象的速度飛快的愈合,重生,猶如神跡,在紅黑色光芒變得強烈的時候,覆上一層蔫黃色的花瓣也變得生機旺盛,嬌艷欲滴,充滿一種誘惑力,同時,一種恐怖的空間碎裂聲從花苞周圍蕩漾開來,產生的黑洞和碎玻璃般的空間碎片鼓動著漣漪般的氣浪震蕩著空氣,將周圍的溫度削弱到最低,剝削出來的空氣水分凝結成一滴滴露珠,晶瑩剔透,猶如魔法師的水晶球,將花苞顯襯的愈發生機勃勃,像是清晨輕風中新生的花蕾,但誰都知道,鬼蒙這是在孤注一擲,他這是在榨取自己的身體內部的生機與能量,這會給他帶來不可消除的傷害。
黑衣人們看著鬼蒙奇異的行為,雖然一時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感受著花苞似乎永無止境、不斷躥升的氣勢,他們的心里感到一陣心悸,危險的氣息讓他們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呼喚。
“混蛋,快停下,你不想活了,我們還想活。”眾黑衣人齊聲怒罵,他們雖然身中幻毒,猶如死人,但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他們還是恐懼了,他們不想死,他們還想活,即使是被人控制著茍且的活。
此時,他們都暫時脫離了始作俑者的掌控,可以真實的表達自己的感受,他們發出的恐懼的聲音都不是虛假的矯揉造作,也許,那位是發了善心,那位想放過他們了。不過,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回應他們的除了自己的恐懼外,便只剩下漸漸無聲綻開的紅黑色花朵,那朵重新盛開的花朵散發出一種威壓,直擊黑衣人的本源,讓他們頭痛欲裂,他們的手上都在不自覺中裂開了無數的傷痕,鮮血順著手指滴答落下,滾圓的血液猶如黑夜中的紅色眸子,他們的身上也蒸發起一股股熱氣,腥臭的氣味夾雜其間,讓人惡心干嘔。
在花開的瞬間,靠近鬼蒙的幾個黑衣人便被無聲的干掉了,他們的本源能量受到重創而毀滅,又因為實力弱小,身軀也消散在了無聲的攻擊力下,而那些離得遠的,實力強大的,他們的身上雖然也受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傷,但卻不至于死去。
第一場拼斗鬼蒙除掉了一些小魚小蝦,但對局面的發展,似乎并沒有起到壓倒性的作用,而且,黑衣人們的身體還是因為處在僵硬的狀態下沒法攻擊與防御,如果他們身體是靈活的,局面顯然會變得更加危險,更加手足無措。
“實力還是相差的太大了,看來只能這樣了。”鬼蒙的本體上蕩漾起這樣的聲音。
“幻兄,我可能要走了,唯一有點遺憾的是,我可能會無法幫你解決掉所有的人,外面的那些人只能靠你自己了,不過我不必擔心,我相信你的實力,但唯一麻煩的是,那位控制我的人好像在向這里趕,至于他,我相信你早已猜到了他的身份。”一縷能量意念在帝的本源能量里蕩漾,有些擔憂,有些坦然,“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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