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我們,在這個島國也有許多人疼恨天草一郎,所以拿他來抵制曇花病毒很正常不不是嗎?”
“最終我們的行動完全是在浪費時間,不論是去干掉羅血丸也好,還是破壞天草一郎的肉體也好,或許那個從普通人體內取病毒的事情是真實的,但由于過程和結果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傷害,我們基本無權進行干涉,當然這是已正常情況為前提。”
“我們目的還是希望能夠解除曇花病毒吧?”
“那么必須換一個角度來思考了,和明,你認為呢?”曾的說法沒錯,但事情也回歸了圓點,現在要調查曇花病毒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因為必須再次尋找思路和線索……
“你覺得呢?我始終還是想幫助那些被病毒折磨的人,不管生活如何,但讓他們變成現在這樣不還是病毒引起的嗎?所以我希望能夠讓他們恢復。”和明的想法就是如此。
“我支持和明君的想法。”理繪表示支持。
“那好如果你是這么想事情就好辦了,我們分工合作,我和鄧負責對極端派進行調查,而你和理繪則調查那些現在患有曇花病還繼續生活在冰上城,并且生活不受限制的人。”
“調查期是三天,你們只要弄清楚你們想知道的情報即可,這樣三天后我想會有個結果的。”曾這樣安排是有原因的,畢竟和明理繪在很多組織眼中是公眾人物,小動作都會被別人仔細盯著,而他們兩個不同,他們主要還是屬于天界,地球上的組織對他們干擾也好,調查也好都要弱上許多。
稍后四人分散在獵人公會大門外。
理繪挽著和明的手輕輕問“我們第一個去找誰呢?”
“當然是川澤悠子,她和我們的人也些交情現在都住在這邊的公司內。”和明在閱讀資料后知道的,想必那次襲擊自己也是因為在公司內看見自己與理繪跟了上來。
“哦”理繪點頭答應,接下來她會好好享受與和明一起散步的時間。
在聯系恒明后,川澤悠子答應了見面的請求,并且約在了一個小時候的公司接待室內。
看來川澤悠子現在的狀態很好,不然恒明應該不會答應見面的請求。
在接待室內,川澤悠子很自然的坐在會議室中間把玩著手中的苦無。
“你好,我是和明,希望能夠從你這里了解一些情況,希望你能夠合作。”為了能夠更好的交流,和明還是很直接的說出了來意。
“恩,恒明哥讓我配合你們,說吧,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川澤悠子似乎意外的合作。
“在資料內你的目標是殺死所有能力者情侶吧?”和明覺得這個目標有些可笑,但實在是現在不能笑出來。
“恩,我被甩的時候得了這種病,那時候剛好想著要殺了所有能力者情侶就好了,所以這個成為我病的目標,哼。”川澤悠子似乎很不爽和明問這個。
“你不愿意與收容中心合作,所以過來尋求恒明的幫助,讓恒明幫你解決他們后一只居住在這里,接著你一直沒有發過病,直到我們的出現,那么我想確認一件事。”
“在你發病時,是不是隱約有人指示你,或者說呼喚你之類的感覺?”和明先要確認之前的說法是否正確,天草一郎到底有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
“恩,好像有,好像有人告訴我了什么,但太多我就記不起來了,僅僅在我準備睡覺前我突然感覺到了某種東西,接著我去看,然后發病了。”川澤悠子當時的確是準備睡覺,后來遭到天草一郎的呼喚后對和明展開了跟蹤和襲擊……
既然知道了必須的東西,和明便認為沒有繼續詢問的必要了。
“恩,謝謝你的合作,我相信不久曇花就會完全開放。”和明留下了一句奇怪的話然后迅速與理繪一同離開。
接著兩人前往曇花病毒收容中心。
三天里通過對大概二百六十多名曇花病毒患者進行交流后和明理繪得到了最終的證明,曇花病毒根本就不是什么讓改變自我意識的病毒,而是讓患病者變為載體的連接性病毒,或許該稱之為能力也說不定。
四人再次聚集。
曾鄧完成了對這個冰上城所有極端派高層的調查,而和明理繪也得到了必要的東西。
“那么先說說你們的收獲吧。”曾還是希望和明先說。
“恩,我們訪問了還能夠自主活動的二百多名曇花病毒攜帶者,最終認定,傳感途徑沒錯,但激活方式并不是資料上的,因為所有人發病都可以確認自己被某種東西所呼喚,或者暗示,接下來在發病過程中,多半會失去記憶,但一些意志強大的會擁有部分記憶,從記憶中可以看出,他們認為發病后身體并不屬于自己控制,而行為完全不符合自己的作風。”
“我認為是有什么東西操縱了患病者,已達到某種目的,說實在的,就是為了達到某個目的,而進行了一個極大范圍遠程操控。”
“但目前的操控源頭我們并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是天草一郎,因為天草一郎和羅血丸只是連接載體而已,因為連接存在某種不可控狀態,所以需要天草一郎和羅血丸進行壓制,已達到某種目的。”和明說出了這三天自己調查得到的結果。
“哈哈,你們查到了過程,而我們查到了結果。”鄧笑呵呵的說出了這句話,看來他們的行動很成功。
“我們在對數個極端派高層進行監視調查后發現,其中兩個家伙分別對冰上城三個區域掌控。”
“然后我們一個一個區域排查,最終發現在工業區第七街道草木研究所發現了曇花病的根源,數十只被封閉在容器內的草木丸。”
“草木丸體內似乎擁有者某種可以改善曇花病發病幾率的抗體,但由于提取成功幾率很低,所以抗體一直只被很有限的制造出來,但這種抗體只能抵御,并不能根治。”
“接著我們繼續調查這兩個家伙的敵對人員,發現在極端派中,也有保守派和激動派的分別,而這兩個被我們調查的家伙正屬于保守派,為了獲得更多消息我們通過潛入與兩人進行了接觸。”
“從他們口中我們得到了一個名字,宮城馬一。”
“宮城馬一是激動派的一名高層附屬官員,他本身是一名非常強大的請神師,同時兼任病毒研究工作,這樣的話結果不就出來了。”
“宮城馬一通過對自己召喚出來的神式進行研究,加上自己病毒學上的實力,制造了曇花病毒,并且開始在冰上城傳播,但是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曇花病毒根本不受控制,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所以他請求上層召喚的羅血丸來穩定病毒,結果是病毒穩定了,但羅血丸穩定不了,接著他想辦法干掉了天草一郎,并將天草一郎的身體用來控制羅血丸,這就是曇花病毒的起始。”
“接著就是目的了。”
“為什么要研究曇花病毒,曇花病毒到底有什么作用?”
“通過你們的調查,基本可以確認。”
“曇花病毒是某種遠程控制病毒,通過病毒達到控制患病者身體的無直接傷害病毒,或許那些昏倒在收容中心的人根本不是因為目標達成,而是最初的病毒控制不當造成的吧?”
“這個病毒制作的目的最終是用在士兵身上,已達到完全聽令的效果。”
“和明,你以后沒有看過真正歷史吧?”
“不論是漆黑,還是其他三大組織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會有一個限定,那就是大精靈們定下的真正歷史,必須在不牽扯到真正歷史的情況下行動。”
“如果我們進一步對曇花病毒進行調查和干擾,那么很有可能會牽扯到真正歷史上,不是我害怕什么,只是到這地地步,我還是希望詢問一下你的想法,你擁有的權利的確可以對真正歷史進行干擾,但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干擾的必須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如果我們阻止了曇花病毒,那么曇花病患者都會康復,但并不能排除接下來會出現什么?玫瑰病毒?在干擾真正歷史后所造成的影響是無法估計的。”
“那么你的想法如何?”曾確認和明最后的想法。
“我還是希望能夠幫助那些曇花病毒患者,不論如何。”和明看似很堅決,或許只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歷史,和改動真正歷史的影響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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