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跑么?
“你們……”MK知道子彈是從后面傳來,直擊自己的心臟,手法十分純熟。
“對不起,我們主人有命,如果MK先生來到我們華夏,怎么也得一盡地主之宜。本人想了又想,我們華夏的地獄或許比較適合你們這些西方的渣滓。”
嘣——嘣!!!
槍聲再響了兩下,從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拿著手槍的男人,他面容兇狠,額頭上有一條疤痕,看起來十分嚇人。屈身探析了一下,“已經斃命,任務完成。”
“時間無多,主人還等著,我們走!”女子與男子轉身正欲想走。
可從黑暗之中再度走出了一個人。
是一個青年,他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目光停留在那女子胸前的那一枚極為特別的標志。
“你是什么人?”女子和男子看到走出來的青年,頓時一臉警惕。能在他們二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出現,能不警惕才怪。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可否告訴我,你們又是什么人?”青年眉頭緊湊,兩個人,一個有槍,一個沒槍,如果有戰機,一下子干掉他們是可以的。
心中盤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只是那男子看到青年這般從容的神情變成了挑釁,當即一個轉身。
嘣!!!
“你給我站住。”
青年前方地面出現了一個彈殼,臉上布滿一種森冷的笑容。
“剛才的你都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青年聞言,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女子和男子聞言,都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那男子嗤嗤一笑,說:“既然都看到,那我也沒有留你的理由。”
嘣,嘣,嘣!!!
男子連續射了三槍,可三槍都給青年躲開,他身影如同鬼魅,雷霆閃電,轉眼之間已經出現在男人的后面,迅速掐住后頸骨,一個用力。
咔嚓!!!
聲音十分清脆,且還深深刺激著那個發愣的女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說過,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做什么的。還有,把你手中的東西留下。”
“休想。”
女子聽到青年地目的竟然是自己手中的皮夾,當即一個彈跳,身影快速在黑夜之中掠過,疾飛如云!
“想逃?”青年看到女子想要逃跑,立即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青年消失在原地的那一瞬間,一個滿臉蒼白的少年從空氣之中跳了出來,他用那修長的手探析了一下那躺在地上的MK,嘴角邊上露出極為邪魅的笑意,“這多么年還是沒變,下手依舊那么狠!”
“只是,小少爺,這種浪費光陰的生活,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結束呢?”少年看著青年消失的方向,病態般的臉色突然變得很無奈,轉身便消失在黑夜里面。
燈光迷離的夜市之中,兩個身影正在盲目地展開追逐戰,大街小巷之中都偶爾出現他們的身影,宛似那青年對女子手中那皮夾是勢在必得一般。
而女子則是大口氣大口氣的喘息著,她把皮夾緊緊地壓在胸前,不住地四處張望。
“你還想跑嗎?”青年也就是秦浩,他從陰暗的胡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依靠在墻角邊用雙手護住皮夾的女子。
“你……”女子目光冷厲,既然跑不掉,那她也別無選擇。
黑夜之中,寒光一閃,一把發出森冷氣息的匕首出現在她手中,滑身向前對著秦浩刺去。
秦浩見此,眉頭一沉,立即一個轉身,匕首與他擦肩而過,撲風抓影伸出一手,將那皮夾奪走,且還快速回手拍打。
砰!
女子背部受到一擊,當即往前撲去,踉蹌地站住腳步,強忍著口中那腥臭的味兒,回頭看了一眼秦浩,宛似要深深記住秦浩的面容一般,捂住胸口也立即逃走。
秦浩見此,也不宜再追,再說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沒有必要趕盡殺絕。而且,他這么就放走那女子,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義。
來到這杭州市才一個星期不到,能找到一絲線索,他秦浩自然不會白癡到扼殺掉。
“先回去看看這份東西,希望它能對我有所幫助,否則這線索還探錯線了。”秦浩看了看手中的皮夾,再想起剛才那女子和男子胸前的一枚神秘的標志,這是讓他心煩意亂,似乎最不愿意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主人,屬下辦事不力,請降罪!”
在某府邸里面,一個蒙面的黑衣女子跪在一個中年人面前,拱手請罪。
中年人長得國字臉,全身上下都有一種極為讓人覺得很壓抑的氣質,在他面前,不管你怎么偽裝,他那一雙寫滿滄桑的眼神都好像能把你完全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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