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就有錢
即便秦浩怎么聰明也想不出路仙兒為何如此一說,微微搖頭也開始收拾東西,明日是禮拜天,他記得答應了野蠻警花要陪她去參加一場生日晚會的。
想起這事,他還真有點無奈,就不知為什么,他秦浩對這位野蠻警花就是沒轍,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又或許是因為她是女人,又或許是因為奪走她的第一次,所以感到內疚。
“唉,想我秦浩英明一世,卻糊涂一時,竟然敗在野蠻警花的淫威之下。”秦浩心中無奈。
然而,剛剛走出辦公室的秦浩突然發現一個有點熟悉的面孔擦肩而過,回頭疑惑地看了一眼,怎么就覺得越看越熟悉?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秦浩眉頭皺得更緊,“這人怎么會出現在學校?”
心里帶著一點疑惑,秦浩偷偷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從窗戶看進去,他發現那人是去找韓偉明的。
“尊敬的教導主任,你現在過得很瀟灑啊。”青年走到韓偉明的辦公室,沒有絲毫禮貌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而那正在埋頭看文件的韓偉明聽到聲音,神情一怔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霎時他就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四處張望,“我不是說過不要來學校找我的嗎?你怎么來了?”說完,韓偉明那做賊的眼神掃視一眼外面的教師辦公室沒人,也連忙關上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韓偉明,你自己的日子過得逍遙就不顧兄弟啦?”那青年一臉詭異的笑容,說道。
韓偉明鐵青的臉龐露出一絲凝重,“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該不會又是?”
“呵呵,聰明人就是不同。”
“媽的,我上次不是給了你們三萬塊了嗎?怎么又來了?”韓偉明一臉憤怒的吼道。
“別那么大聲,難道你就不怕別人知道那些事?到時候,別說你這教導主任的位置坐不穩,還很有可能,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里面過了。”
韓偉明聞言,神情停滯,整個人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而青年挑動著眉頭,一臉我吃定的表情,笑道:“最近兄弟們混得不好,都幾乎沒錢吃飯了。我相信偉哥你也不想兄弟們難做吧?”
“廢話少說,這次要多少?”韓偉明一副咬牙切齒。
“不多,有這個數就行了。”青年微笑的伸出一個手指。
“一萬?”
青年搖頭冷笑:“你當我們是乞丐?”
“你要多少?難道……十萬?”韓偉明眼神的瞳孔猛然睜大,一副憤怒的吼道:“不可能,一下子我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錢?!”
“那……你的意思是……不給?”
青年眼神里面充滿**裸的威脅,看得韓偉明全身發抖。
“不給也成,那兄弟們也只能選擇走絕路了。到時候,別說咱們不給情面。”
看著青年往外走出的身影,韓偉明猛地站起來,“等等。”
聽到聲音,青年站住身影,那臉上的笑意極為濃烈。在窗戶那邊偷看的秦浩見此,眉頭緊鎖,遇上這些事情,說真的他有點愕然。
“十萬塊我是給不了得,你也應該清楚我的處境。”
韓偉明協商的語氣讓青年錯愕地笑了笑,說:“你上次不是在那個叫什么……哦,叫做慈善捐款那得到不少好處嗎?你怎么會沒錢?”
“你……你怎么知道?”韓偉明聽到青年的話,頓時臉色巨變。
“嘿嘿,你應該清楚,打聽小道消息可是我們這些在道上混的必備技能之一,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韓偉明一臉氣餒,微微搖頭道:“上次我撈的油水也沒有多少,你現在要十萬,我真拿不出來。”
“真拿不出來?”青年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磨蹭,畢竟在這地方呆久了也會引人懷疑的,他可不想少了這千載難逢的搖錢樹。
“真拿不出來。”韓偉明搖頭。
而青年則是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陰笑道:“我有一條門路,你敢不敢做?”
“什么門路?”韓偉明疑惑的看著他。
“哈哈,當然是好門路,只要你敢做,到時候別說十萬,就是一百萬也不在話下!”
“真有那么好?”韓偉明有點心動。
他是一個狡猾得不能狡猾得人,但是也會常常犯一點小錯誤,就如同現在,給人抓住把柄之余,還給人牽著鼻子走。由此可見,他也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即便是前陣子募捐賑災的災款他也可以貪污。
“當然,怎樣,敢不敢做?”
“你先說說……”
“那好,我告訴你!”青年周圍觀察了一下,讓韓偉明把耳朵附了過來,說:“有人出一百萬要你們學校一位姓秦的命……”
“什么?”韓偉明滿臉震驚,使勁地搖頭,“這種事我……”
沒等他說完,那青年很小聲的解釋道:“你放心,殺人是肯定不用你來。只是我們需要你幫幫忙,幫我們引他去一個地方,到時候讓我們好下手一點。”
“不用我動手,只需我引他出去?”
“當然,事成的話,我們七三分賬,那十萬塊也不用你給之余,你還能白撈了三十萬,這不是很好嗎?”青年放出了一個大大的誘餌。
韓偉明聽完之后,滿臉凝重,“你說的那位姓秦的老師,是不是叫秦浩?”
“沒錯,就是他。”青年點了點頭,問道:“怎樣,做不做,只要你幫我們引他到好下手的地方就行了。”
“那什么時候動手?”
“越快越好。”
“能容我想想么?”韓偉明還是有點猶豫,雖然這誘惑很大,但是風險也很大,畢竟是關乎到人命的事。倘若這事弄不好,別說自己的教導主任的位置坐不穩,就連自己的性命也難保。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兩天后我們老地方見。”青年說完,轉身便走出了教導處辦公室。
韓偉明愣著臉色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似乎在考慮著。
然而,那一個從頭到尾都在觀看這場勒索陰霾的秦浩,走出了教師辦公室,他臉色很森冷,腦海中不斷回憶自己這些天得罪過什么人?
可是想來想去,他秦浩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出一百萬要自己的命?
“難道是前些陣子的混混,也不是啊,就算他們對自己有仇恨,可也未必有一百萬那么多錢來買自己的命。但是,那到底是誰?”心中默默而想的秦浩,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回到了公寓。
“哎……你回來啦!”
“恩。”秦浩輕輕地應了一聲。
看到他有氣無力,吳彩月皺著黛眉,問道:“怎么,發生什么事了嗎?”
“額!”秦浩微微搖頭,輕笑道:“沒,沒什么事。”
“沒事就好。”吳彩月拿著一件件衣服扔給了秦浩,說道:“你去洗澡,換上它,我們馬上就要出去了。”
“西裝?”秦浩疑惑的問。
“當然,你老是穿那些老土的衣服,你不覺得很難看嗎?”吳彩月白了一眼他說道。
“靠,我那不叫老土,是休閑帥氣好不好。”
“是是是,是休閑帥氣,但是你現在必須給我換上這套西裝,就別像個娘們一樣磨蹭了。”
“娘們?”秦浩覺得腦袋有點發暈,這妞怎么把自己比喻娘們來了,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往衛生間走去。
洗澡,換西裝,只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只是走出了衛生間之后,秦浩覺得全身繃緊,西裝他還真沒穿過。
他這種繃緊的感覺并非是西裝的料子硬,而是他自身的神經繃緊,因為那站在他面前的吳彩月那眼睛正一眨一眨的看著他。
“哈哈,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你穿起西裝的樣子還真帥,不過,好像少了什么東西。”吳彩月托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而秦浩則是一頭霧水,他突然覺得自己有種極具異樣的感覺,就好像眼前所站的女子是一位賢淑的妻子,她正在為自己不斷塑造形象一般,感覺很溫馨。
“哦,對了,就是它。”吳彩月突然拍了拍額頭,轉身便往房間跑了過去。
而秦浩則是微微搖頭,坐在沙發之間瞥了一眼那西裝外套,苦笑道:“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到一會,吳彩月拿著一條黑色的帶子走到秦浩面前,帶有些許命令的語氣,道:“你站起來。”
“干嘛?”
“別廢話,趕緊站起來。”
“額!”秦浩有點恐懼的說:“你該不會是想要謀殺親夫吧?”
“放屁,什么謀殺親夫,真不害臊。”吳彩月白了一眼他,說:“我這是幫你結領帶,快站好。”
“哦……”聽到是結領帶,秦浩那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只是,下一刻,他卻感覺自己心臟的跳動很刺激。因為是吳彩月幫他系領帶,所以兩人靠的很近,那清幽的香味灌入他鼻梁之中,那深不見底,且還引人注目的乳溝,簡直讓他——開始有反應。
“別動。”吳彩月對于秦浩的不自在立馬提出抗議。
秦浩強忍不動,可心中卻大大感嘆:“天下最殘忍的事,莫不過于美女站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去占有她,悲劇啊!”
吳彩月雖然野蠻,但也不失手巧。
第一次穿上西裝的秦浩,雖然表面上很帥氣,卻欠缺一份氣質。當吳彩月細心為他系好領帶之后,披上歐式地西裝外頭,一陣賞心悅目的感覺油然而生。
秦浩原本就長得格外清秀,薄唇,身材單薄,從原理上來說他是不合適穿西裝的,更何況還要穿上皮鞋。可如今,經過吳彩月的改造,讓秦浩不但一改以往的氣質,還讓他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名貴族公子。一時之間,她看得著迷,面對一個營的追求者的吳彩月,何曾如此著迷的看過別的男人,可秦浩卻完全令她陷了進去。
“額,怎么,不好看嗎?”秦浩看著吳彩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看,心里有點發毛。
“好看,好看,我沒說不好看。”吳彩月微笑了一聲,說:“你先到樓下等我,我換件衣服馬上下去。”
秦浩點了點頭,雖然這野蠻警花給自己的感覺有點別扭,可奈何已經答應了她,做人必要言而有信,于是他也到樓下去了。
在樓下等了大致五分鐘左右,野蠻警花已經開著一輛銀色轎車來到他面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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