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家族
此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一陣錯愕。
并非青年這話是把吳家抬到天上去,而是因為他說得很有道理,雖然青年穿得一身整齊西裝,牌子也不錯,但是與在場的人在價格上相比之下,的確顯得有點劣勢。
“都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就在雙方對持不清之下,一個老人走了出來。
“管家。”保安們見到來者,都紛紛恭敬的叫了一聲。
“林少爺,你可來了。我們家老爺讓你到他書房一下。”老管家中氣十足,林家大少見此,也知道沒有必要在這事糾纏下去,畢竟這對雙方都沒好處。
然而,整場的鬧劇似乎變得很滑稽,一哄而散之后,西裝青年面帶著一種極具邪魅的笑容走進別院。
“林家么?恐怕就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吧。記得當年林家那老兒來過我們家,看來這事不能太張揚,否則讓父親知道我在外面胡作非為,必然對我失望之極。看來得找她好好談談。”西裝青年心中一邊默默的暗想,一邊默默地走著。
只是,他沒有警覺性的發現,有一個俊朗的青年正盯著他,眼神里面充滿激動,只是卻沒有立刻上前與之交談。但,并非只有這青年一人盯著他,在某處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若是給他看到她在這里,必然也會很吃驚。
因為他們兩人這兩天也覺得對方夠令自己驚訝的了。
回到吳彩月她們這邊,經過商議之后,也有吳彩月她母親來對吳霸天進行勸說,正當她們三人想要去找吳霸天的時候,老管家的身影還真是無處不在,很適宜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夫人,老爺讓你們到書房一下,說是有事相談。”老管家微微彎腰,微笑的說道。
“怎么,林家那小兒來了么?”吳天明嘴角咧了咧,問道。
“是的,林家大少爺已經到書房與老爺交談。”
“也好,我們也有事要找他。”
“等等……”就在吳天明剛剛把話說完,一個西裝青年出言打斷了他們。
“你……你怎么回來了?”吳彩月看到西裝青年,大為吃驚的看著他。
而西裝青年卻不顧眾人疑惑,微微一笑,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再不顧他們一臉詫異的表情,拉著吳彩月走開了一點,伏在她耳朵里面說了不知是什么話,讓吳彩月那臉色變化的極為厲害。
說真的,這吳彩月的確與眾不同,先前對這西裝男子,也就是秦浩的一走了之覺得很委屈。可是他走后,她也能理解這位相處不到幾天的男友的心情,畢竟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自尊必然受到打擊。
尤其是像秦浩這種人,所以她在吃驚秦浩居然會突然回來之余,還吃驚他居然不介意自己利用他一事,這讓吳彩月無所適從,心中慚愧。
“小伙子,你是誰啊?”美麗的婦人那雙眸緊緊的盯著秦浩,她深知自己女兒的脾性,一般的男人趕這樣拉吳彩月的,沒有幾個。
相反,能與吳彩月如此親密的,這不能不讓她這位做母親的感到吃驚,甚至還有點好奇。
秦浩看到婦人那雙美麗的眼眸盯著自己看,臉頰地兩旁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他終于知道吳彩月是繼承了誰的血統,居然擁有極為特別的迷人酒窩了,也肯定了心中想法,于是笑了笑,說:“俺啊,俺是你閨女的男人。”
“哦,你就是那個……那個……”婦人一臉尷尬,倒了嘴邊的話一時間說不出來,畢竟以她這種身份說出自己女兒對秦浩霸王硬上弓的話,的確是難以啟齒。
只不過,一直都站在一邊的吳天明卻表現的很詭異,他沒有插話之余,還讓老管家先退下,滿臉笑意的盯著秦浩。只是看到自己母親說不出話,他也上前伸出手,“我是彩月她哥,吳天明。”
“你好,我叫秦浩。”秦浩微笑地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我妹妹自幼野蠻成性,是我這個當哥的過錯,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她吧。”聲音很淡,卻透露著極端的壓抑。
吳天明可是在軍區里面胡混長大,身上那血深深地軍人氣勢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而秦浩能在他面前保持的如此從容,這不但讓那婦人和吳彩月吃驚之外,最吃驚的也莫不過于當事人吳天明。
由此可見,能在如此壓抑的氣氛之下還能保持從容之色的秦浩,也不是爛船釘,他笑了笑,道:“很抱歉,我不是什么大人。”
“……”吳天明突然愣住。
秦浩笑意更是濃烈,笑道:“雖然我只是一個只會魚肉別人的小人,至今對于令妹所舉動也不曾忘卻,但我懂得作為一個有信用的人,必須要履行自己的承諾。所以,你們放心,即便我沒有原諒這位吳彩月小姐的所作所為,但并不代表我不幫她。”
“秦浩。”吳彩月她不知道秦浩自己已經領會了些什么,但是不想他把事情越抹越黑,所以還是情不由己的喊了一聲。
“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作為小人,恩,我認為在履行承諾之前,還得感謝你,畢竟是你讓我有了住的地方。”
諷刺,絕對的諷刺。
聽在別人的耳朵里面或許是諷刺,但是在吳彩月的心里卻是委屈,她知道自己對不起秦浩,盡管用多少借口來掩飾,但到頭來也是于事無補,因為這傷害不單是秦浩一人的。
“秦先生,雖然我妹妹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你也沒有必要如此計較,畢竟怎么說她也是女兒家,最大損失的人是她。”吳天明多多少少對于這位自稱小人的秦浩有點反感,但是卻不對他排擠,因為他覺得有些自稱小人的人比那些偽裝自己的大人來得厚道。
“從你的語氣與氣質上看,我確認你是個軍人,而是還是一個軍官。但是你不要忘記,我可不是你的部下,或你手下的將領。我沒有必要遵從你任何意愿,因為這關系到我個人尊嚴問題。”秦浩頗有意味的神情讓吳天明徹底的愣住了。
作為一名軍官,在政治上與那些政客糾纏都沒有如此壓抑過,可偏偏在這個長得并不是很起眼的青年面前,他感到無限的壓力,尤其是給他那一雙黯然神傷的眼眸之中所表態出來的詭異笑容。
曾經有一個古人說過,眼睛會表到出笑容的人,那是最危險的人。
因為這種人經過一些,或小或大的打擊,甚至或小或大的浩劫,以及或小或大的轉變之后,他會變得讓人很恐懼。
而現實生活之中也有此這一類的人,最多的地方莫不過于醫學院、研究院、博士會等等地方,那些給人稱作之為瘋子的人,他們并非是真正瘋掉,而是腦袋經歷著一些摩擦而導致他們停留在原點,只要一旦突破這種原點,那么這人就會變得如上面所說的一樣。
所以,鋒芒畢露的高官才子只要一受到巨大的打擊,通常都會一厥不起,往往都比不上這些經過打擊、浩劫等的人堅強。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愣著,既然秦先生和彩月先前有約定,他也堅持要履行,你們也不要勉強他了。”婦人連忙打圓場道。
吳天明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浩,突然鞠躬道:“秦先生,剛才我所言不慎,還請不要見諒。”
“閣下客氣了。”
“呵呵,倘若秦先生不介意,可以叫我天明,我也可以叫你小浩。”
“無妨,無妨,稱呼罷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樣子,這回還真讓婦人與吳彩月愣住了,只不過吳彩月可沒有想太多,因為她對于秦浩那一句“晚上你陪我回去!”這話有點疑惑。
然而,此刻在吳霸天的書房里面,他正與林一奇談得是樂不思蜀,就是連吳彩月她們來此都沒有發現。
“爸!”吳天明先開口叫了一聲。
而這時他們也反應了過來,林一奇看到幾人,微笑的打了下招呼,只是當看到秦浩的時候,他臉色突然停滯了下來。
“你們都來啦。”吳霸天雖也有看到秦浩,但卻沒有吃驚,一副從容的表情往那真皮老板椅上坐下。
“爸,你找我們來……”吳天明有點無奈,他知道自己這么問是自打嘴巴,但是奈何也問了出來。
只不過,吳霸天的話卻讓吳天明有了下臺階,他說:“我找你們來是談談彩月和一奇的婚事。”
“婚事?”吳彩月撇嘴一笑,不顧她母親的阻止,道:“爸,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這點你應該明白。”
“你給我閉嘴。”吳霸天不留余地的回了一句,說道:“自古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這可不到你愿不愿的。”
“你……”吳彩月聽到這話,眼睛已經開始濕潤,似乎給這樣的父親回這么一句,已經是讓她滿肚子委屈。
然而,也在這個時候,站在最后面的秦浩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好一句自古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好啊,好啊!”
“你是什么人,我們說話哪有你這外人插嘴的份?”吳霸天皺著眉頭看著秦浩,即便他知道自己女兒與這人在車上來往慎密,但是也假作不知。
但是,他不知道,秦浩看著他,頗有一種州官放火,我來點燈的意味,說:“如果她都認為我是外人,那我自然會不插嘴。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女兒。”
“彩月,你說,他是誰?”吳霸天眉頭皺得成一片山川似的,兩眼死死盯著秦浩,好似如果吳彩月不表態,他這頭如同獅子一般的頭等大人直接會把秦浩給吞了。
“他是我男人。”吳彩月說得很堅決。
但是也因為這么一句堅決的話,讓那懵懂不知的林一奇臉色一陣巨變,他楞然地看著吳彩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混賬,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吳霸天冷喝一聲。
“我當然知道。”吳彩月掙開自己母親的手臂,如果想自己母親在私底下與這位權高位重的父親協商,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此時此刻也秉著豁出去的心態對林一奇,說道:“林大少你不是一向不玩殘花敗柳的嗎?我告訴你,本小姐現在不但有男朋友,而且還和他同居在一起,所以我勸你還是對我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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