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琪?你怎么來了?”
徐浪正和丘陵聊天呢,就聽到有人喊,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小麥色皮膚,帶著棒球帽的夏子琪。
“是我把她弄來的。”禁婆飄了過來,說道。
“奶奶。”夏子琪走到禁婆的身邊。
“奶奶?你是夏教授的媽媽?不對吧,時間對不上啊。”徐浪直接懵圈了。
“瞧你這張嘴……”
禁婆臉色不善地看著徐浪,“你不也喊我奶奶?難不成,我是你爸的娘?”
“嘿嘿,我這不是一時間,腦子轉(zhuǎn)不過彎嘛。”徐浪笑呵呵地說道,“子琪,你下次來,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準備點吃的啊……洪剛,洪剛……”
洪剛的動作很快,馬上就弄了一點食物過來。
“我就不吃飯了,并不是很餓,等我忙完吧,跟你好好吃一頓。”夏子琪笑著說道。
“洪剛,把飯菜給我端過來,人家不吃,我來吃。”丘陵朝著洪剛招招手,直接把飯菜拿了過來,吃了起來。
她心里,其實是有點不爽的,自己在外面忙活,回來之后,徐浪也只是請她喝酒。可夏子琪來了,直接就吃飯了,這待遇,差別有點太明顯。
“你就是徐浪的粉絲,全真道的丘陵?”夏子琪看著丘陵,說道。
丘陵的筷子,停了一下,隨后,放在桌面上。
她看著夏子琪,奇怪地問道:“奇怪,你認識我?”
“額……秦小鹿跟我提過你。”夏子琪雖然現(xiàn)在還在補修大學的課程,但是,和秦小鹿也是有聯(lián)系的,兩人的關(guān)系,還算是很不錯的那種。
“這是我的榮幸。”
丘陵一邊說,一邊將外套脫掉,露出了一件比較緊身的T恤,然后,她把領子往下拉:“你是不是,想看這個?”
徐浪的眼睛一掃,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丘陵,你怎么還沒洗掉?”
在丘陵的胸膛處,赫然是徐浪的簽名,看起來,跟新的一模一樣。
“我是你的狂熱粉啊,為什么要洗掉?我還得想辦法,保存下來,比如說,去把它變成紋身。”丘陵一邊說,一邊將衣服穿回來,“夏小姐,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么樣?”
娘咧。
徐浪聽到這話,才明白,這兩個女人,對話之間,似乎有了火氣。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這都是個人喜好,你就算把徐浪的整個人刻在心里,這也是你的自由。”夏子琪笑著說道。
“你們先聊吧,我有點累了,去休息一下。”徐浪轉(zhuǎn)身就想走。他不怕敵人,不怕炮火,但是,最怕就是這種場面,他打心底覺得,自己應該應付不來。
“徐浪,你先等會。”禁婆說道,“我接下來要做一個禁術(shù),需要你和夏子琪幫忙。”
“禁術(shù)?”
徐浪知道,禁婆和夏子琪喊過來,肯定是有事的,但是,他不方便問,所以就沒問。
“一個或許可以讓薛風恢復到原來水準的方法。當然,只是或許而已。”禁婆說完,又補了一句,說道,“欠了他們茅山派的,現(xiàn)在,還給他們。”
徐浪恍然大悟,鬧了大半天,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奶奶你說,我該怎么配合你。”
……
“呼……累死我了,奶奶,你沒跟我開玩笑吧?真的打算在這里挖個坑,把薛風給埋了?他現(xiàn)在可還活著呢。”徐浪把鋤頭扔在一邊,大口喘著氣。
夏子琪給徐浪遞了水。
徐浪也不墨跡,接過來,喝了兩口。
“這是個禁術(shù),曾經(jīng)有人用過,成功了。”禁婆說道,“這件事,我問薛風,他是同意的,畢竟他心里,其實也是想找劍鬼報仇的。”
“薛風的傷,真的那么重嗎?”徐浪看過了,并且,有養(yǎng)魂池的保護,應該沒問題啊。
“按照養(yǎng)魂池的能力,把他恢復成一個平常人的話,沒問題。但是你覺得,一個曾經(jīng)的修道者,會接受自己成為一般人嗎?只要有一點點機會,他都會嘗試的。”禁婆解釋道。
就在這個時候,好幾個徐浪沒見過的小鬼,扛著一口紅色的棺材,走了過來,放在地上,對著禁婆嘀咕了兩句,然后就走了。
“薛道長。”徐浪看到棺材里,躺著的,正是薛風,“你真的決定了?”
“徐老板,你看我都這樣了,當然要放手一搏。”薛風呵呵地笑了兩句,“要是我過不了這關(guān),還請徐老板,把我送回到茅山。”
徐浪看到對方如此堅決,只得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周圍,問禁婆:“在這里可以嗎?”
“放心吧,這里是整個樂園,最適合的地方。”禁婆說道。
她答應幫忙,除了真的想幫薛風一把,還清當初的孽債之外,也想在樂園里實施所謂的禁術(shù),再探一探樂園的虛實。
當然,現(xiàn)在的徐浪,也猜到這點,當初他答應在這里將薛風埋下去,是因為系統(tǒng)沒有明確反對。所以,他認為,系統(tǒng)也在對禁婆的禁術(shù)感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那就繼續(xù)挖吧,唉……我堂堂一個大老板,還得干著活。”徐浪無語了。
“既然是禁術(shù),自然有許多的限制。你是人類,身上有陽氣,又是這片土地的主人,自然由你來,如果挖棺材坑的人數(shù)多了,反而不好,會導致氣息混亂,影響成功率。”禁婆說道,“快休息一下,繼續(xù)挖,這棺材坑挖的時間過長,泥土里的精華都散掉了。”
……
“唉……”
徐浪蹲坐在距離棺材坑不遠的地方,看著前方的下葬場景。
禁婆站在夏子琪的身后,蒼老的手,摁在她的肩膀上。
此時,禁婆的頭發(fā)炸開,有點像沈蘭潔的成名絕技“三千鬼發(fā)”。
而夏子琪看起來,沒什么異樣,棒球帽掩蓋了她大部分的情緒。
轟……
只看到,夏子琪的手一伸,抓住了棺材的蓋子,輕松地將棺材蓋上。
隨后,她又是看起來非常輕松地單手抬起來棺材,送到了棺材坑里。
隨后,整個人一軟,暈了過去。
“子琪……”
徐浪剛想走過去,然而,禁婆就卻將夏子琪抱住,送了過來。
“奶奶,這是怎么回事?”徐浪著急忙活地問道。
“她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這是禁術(shù)……具體的我就不說了。我因為是鬼魂,身上都是陰氣,而薛風是人,身上的陽氣。陰陽在這種情況下,不方便直接碰撞,所以,需要
夏子琪陽氣作為媒介。”禁婆解釋道。
“那……樂園里的女性也不少,為什么非得她跑過來?”這才是徐浪感到好奇,卻又不好意思問的地方。
“這可是禁術(shù),一時半會,你們樂園的那幾個妞,能領悟,并且成功實施?要知道,一旦失敗,薛風可能就得死。我當然要找個老搭檔了。”禁婆說道。
“老搭檔?你不是一直都在檔案館嗎?你之前就跟夏子琪合作過禁術(shù)?”徐浪現(xiàn)在,心思還算比較細密,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對方那話語中的重點。
禁婆臉色微微一變,沒有解釋,而是指著棺材坑,說道:“你要是再啰嗦,不去把土填回去,薛風可能會死。”
徐浪嘴角不斷地抽搐,看來,眼前這兩個女人之間,也是有過往的,而且,過往還很緊密。
“哼……”
他冷哼一聲,扛著鋤頭,來到棺材坑的旁邊,將泥土慢慢地填回去。
……
“唉……累死老子了。”
徐浪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直接就躺在浴缸里,喘著氣。
今晚,可算是忙活了一整晚了,而且,后半段,還是體力活,弄得他現(xiàn)在,腰酸背痛。
夏子琪倒是好,在棺材坑還沒完全填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然后,找秦小鹿聊天去了。
徐浪是孤零零一個人,把薛風給埋的。
他當時都在想,如果薛風失敗了,他算不算間接把薛風給殺了?畢竟,這活埋,是他一鋤頭,一鋤頭慢慢地完成的。
“唉……我的薛道長啊,你可不能死啊。”
徐浪打開熱水,讓水淋在自己的身上,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閉上眼睛,先讓自己放松一下。
“噗……靠……系統(tǒng),又怎么了?怎么這么突然啊?”
徐浪本來躺在熱水里,正舒服著,可突然間,系統(tǒng)的對話框冒了出來,嚇了他一大跳,弄得他吞了兩口熱水。
這水,的確是熱的,但是,很臟啊。
他當時太累,衣服都沒脫,直接就進了浴缸,上面的灰塵,泥土,還有汗水。
可以說,他剛才吞下的熱水,更像是一杯料很足的“濃茶”。
系統(tǒng)直接忽略徐浪的埋怨,說道:“玩家徐浪你好,薛風在被活埋之前,將畢生所學,交給了系統(tǒng),并且委托系統(tǒng)交給你。”
“畢生所學?”徐浪吃了一驚,隨后,臉色不善,“系統(tǒng),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薛道長把畢生所學交給你,還是,你強行掠奪?”
“玩家徐浪你好,薛道長是把畢生所學交給你,不是交給系統(tǒng),系統(tǒng)只是暫時幫你保管,并且分析研究。”系統(tǒng)解釋道。
徐浪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相信系統(tǒng),畢竟,薛風弄成這個樣子,系統(tǒng)是有責任的。他覺得,應該是系統(tǒng)覬覦茅山派的武學,所以趁著劍鬼來刺殺,順水推舟,弄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但是,他又不能過多地指責樂園,畢竟,樂園需要不斷地變強,這必然會傷害到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就像很多大型的公司,當初,也是踩著很多別的公司的尸體才有的今天。
“唉……說說吧,這次找我,到底怎么回事?”徐浪嘆了一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