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在成為顧問之后,了解過關(guān)于鬼市的各種比較重要的信息,其中,就有這個聯(lián)名的手令。
西門鐵柱說的沒錯,這個手令的效力,的確比鬼夫人親自頒發(fā)的手令,都要高半級。
但一般來說,這種最高級別的手令,需要超過整個會議超過八成的高層簽名才行。如果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那鬼夫人在高層會議當(dāng)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權(quán)力了,早就被架空了。
他印象中,在鬼夫人擔(dān)任鬼市最高決策人期間,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聯(lián)名手令。看來,這鬼市背后的利益相互傾扎,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他更奇怪的是,以東靈龜?shù)哪芰Γ尤贿€能讓這聯(lián)名手令發(fā)出來?老王八不是號稱教官嗎?很多大人物見到它,都得喊它教官啊。
“我說漁夫啊,你這次就算死了,也足以名垂千古了。”徐浪看著緊張兮兮地:“聯(lián)名手令都出來了。”
當(dāng)然,他隱藏了后半句,就是對方,身上的“魚的錯”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弄得高層都開始聯(lián)手了。
“徐老板,你可要救我啊。”漁夫又是這句話。
徐浪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西門鐵柱,說道:“西門鐵柱,既然是最高級別的手令,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來?”
“哈哈哈……東靈龜狡兔三窟,高層也不知道它把人藏在什么地方,只是確定,并不在樂園。現(xiàn)在,基本上兵分幾路,四處抓捕。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可以找到這家原本應(yīng)該廢棄的靈案組舊址。”西門鐵柱得意地說道,“徐顧問,手令再次,把人交出來了。”
以前,他都在文件上吃過不少虧,這次,手令在手,自然牛氣了許多,說話,也更有底氣了。
“交人?交什么人?這里沒有你要的人。”徐浪聳聳肩,說道。
“徐浪,你還打算扯皮嗎?文件都在這里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如果你反抗的話,將會面臨整個鬼市的怒火。”西門鐵柱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徐浪居然還不認(rèn)賬。
“那你憑什么證明,眼前的這位,就是聯(lián)名手令里面提到的漁夫?他可不叫漁夫,他是我的好朋友,二狗子。”徐浪指著漁夫,說道。
“對對對,我叫二狗子……汪汪汪……”漁夫一聽,徐浪這是要保他的節(jié)奏啊,趕緊配合。
徐浪一聽,嘴角不斷地抽搐,搞什么呢?我說你的名字是二狗子,又不是說你是狗,你亂叫什么?
“鬼公子,你現(xiàn)在聽到了嗎?我的朋友叫二狗子。”徐浪得意地說道,“不是你找的漁夫。”
“搞笑……他就是漁夫……徐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胡扯?”西門鐵柱怒吼道。
“鬼公子啊,你是帶著手令過來,我也會尊重手令的。但是,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你沒辦法證明他是漁夫,因為他覺得自己是二狗……”
“汪汪……”
“唉……好了二狗子兄弟,別叫了。這位是鬼市的鬼公子,鐵柱哥。他是來找漁夫的,不是來找你的。還記得我當(dāng)初跟你說的嗎?你長得跟某個臭名昭著的鬼獵人很像當(dāng)時你不相信,現(xiàn)在,信了嗎?”徐浪拍了拍漁夫的肩膀,說道。
漁夫一愣
,雖然這話,不太像好話,但是,他也得配合:“徐老板,難怪你剛才一見面,就對我喊打喊殺。還說,我給你的禮物不夠多呢……不過你放心,我二狗子的積蓄,比肯定不比那混蛋漁夫要少。”
這話,已經(jīng)是紅果果的利益交換了,你救我,我會有報答的。這也是漁夫多年來的經(jīng)驗,要是不出點錢,徐浪也未必愿意盡心盡力去幫他。
徐浪臉帶微笑,不斷地點頭。
“好了,你們別胡扯了。”西門鐵柱,徹底怒了,“徐浪,你這是打定主意,要對抗鬼市的高層會議?”
“鐵柱哥,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本身就是鬼市的顧問,又和鬼市有眾多合作,怎么會對抗這么大的合作伙伴呢?”
徐浪一邊把玩著火神弓,一邊把玩著一根已經(jīng)被點燃的香,笑著說道,“你要不……回去,找一樣可以證明二狗子就是漁夫的東西來。比如,官方的畫像,又比如,證人,等等。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出了一份手令,啥也沒有……你怎么證明,二狗子是你爹呢?我還說,他是我孫子呢。”
“咳咳……”
漁夫此時滿臉通紅,他原本還打算像剛才那樣,和徐浪配合一下。可是,徐浪接下來的話,讓他沒辦法配合,只得尷尬地站著。
西門鐵柱被氣得,咬牙切齒,隨后,深呼吸了一下,將手令收好。
緊接著,他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將一個個木刻的手辦,放在地面上。
一個,兩個,三四個。
一共四個。
隨后,西門鐵柱,后退了一步,點燃了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符紙。
“天地乾坤,自成一體,無頭鬼俑,殺,殺,殺。”
西門鐵柱說完了這句話,將燃燒之后產(chǎn)生的黑煙全都收在手里,隨后,那些黑煙,一分為四,進(jìn)入了四個手辦的身體之中。
“呼,呼,呼……”
莫名其妙的,有點像沉重呼吸聲的聲音,從手辦身上傳來。
閃了一下,四個手辦,從小巧玲瓏,變成了一米八的個子。
不對,準(zhǔn)確的說,沒有腦袋,僅僅是脖子以下,也達(dá)到了一米八。
這四個家伙,穿著的是古代戰(zhàn)士才穿的盔甲,左手盾牌,右手長刀。
而在它們的盔甲身上,有好幾處殘留的血跡,散發(fā)著濃厚的血氣。
“什么玩意?”徐浪皺了皺沒有。
“徐老板,咱們投降吧,這是……無頭鬼俑,據(jù)說,是從惡鬼戰(zhàn)場上面,牽引回來的邪惡士兵的殘魂。將殘魂用一種奇特的方式,注入這具身體之中,使它獲得比以前更強(qiáng)的戰(zhàn)斗力,并且,更加兇狠,毫無人性。”漁夫看到這個陣勢,腳都軟了。
“哈哈……漁夫,你還算知識廣博,哈哈……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設(shè)定好了程序。這種無頭鬼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是我們鬼市的貴賓。至于徐浪,呵呵……死活不論。”西門鐵柱,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徐老板,我這可是奉命執(zhí)行任務(wù),你卻阻礙,即便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為難我。”
“沒有頭了,還出來打仗?誰怕誰啊
?”徐浪瞬間,完成了拉弓搭箭,火箭已經(jīng)在弦上。
他現(xiàn)在,說句實在話,并不害怕,畢竟,手上的底牌并不少。他相信,火神弓和鐵血鬼爪,就能讓對方喝一壺了。
“老板,老板,鬼頭錦鯉,申請出戰(zhàn)。”就在此時,鬼頭錦鯉說話了。
“嘎?”
徐浪一聽這話,有點懵圈:“鬼頭,你不是不會打架嗎?而且,這里也沒有水,沒有你發(fā)揮的空間啊。”
“老板放心,我這次,信心滿滿。只需要你將煤油燈里面的冥河水,倒出來一點點,就可以了。”鬼頭錦鯉興奮地說道。
徐浪心中大喜,以鬼頭錦鯉平淡的個性,居然興奮起來,看來,這次,又有新收獲了。
那邊,西門鐵柱大聲地喊道:“徐浪,你還有最后的機(jī)會,否則,一旦我開啟攻擊口令,你會死在這里。”
徐浪直接把已經(jīng)形成的火箭,朝著無頭鬼俑射過去。因為,他不知道怎么處理已經(jīng)變成火箭的香,得騰出手來。
呯……
火箭擊中了無頭鬼俑,但是,沒有半點效果。
徐浪掃了一眼,心中駭然,這些沒有頭的玩意,居然這么牛叉?
“哈哈……好,好得很,那就別怪我了。無頭鬼俑,發(fā)動攻擊。”西門鐵柱大吼,伸手一指。
瞬間,四具無頭鬼俑撲了過來,殺氣沖天。
徐浪的手一抖,鬼頭煤油燈倒在地上,里面的冥河水,倒出了不少。
然后,這煤油燈,像不倒翁一樣,恢復(fù)了原來的位置,在地上,穩(wěn)穩(wěn)的。
嗖……
徐浪只覺得,眼睛閃了一下,兩道影子,從地上的冥河水,射了出來,射向了撲過來的無頭鬼俑。
徐浪的眼神,跟隨著影子看過去。
嘣……
一聲巨響傳來,那四具無頭鬼俑的攻擊,被擋住了。
“陰兵雕塑?”
徐浪驚呼,這不就是在冥河幫忙賺錢的陰兵雕塑嗎?
在他的印象中,這兩具陰兵雕塑雖然臉部表情非常兇狠,但是,只是兩個會做生意的員工,沒想到啊,這戰(zhàn)斗力,居然這么強(qiáng),一下子,二打四,還把無頭鬼俑的攻擊化解了。
陰兵雕塑的出現(xiàn),瞬間,改變了場上的局勢。
不僅是徐浪很驚訝,西門鐵柱和漁夫,都有點懵。
西門鐵柱當(dāng)然知道陰兵雕塑,因為,對方是樂園第一個場景“冥河之旅”的主要經(jīng)營者。可是,種種資料表明,這兩個玩意,只會應(yīng)付一下游客啊,怎么可能跟無頭鬼俑爭鋒?
而漁夫,他一開始,看好徐浪,隨著無頭鬼俑的出現(xiàn),他又想投降保平安,而現(xiàn)在,他又生出了新的希望。這一晚啊,這心情,猶如做過山車一樣。
“無頭鬼俑,聽我號令,發(fā)動攻擊……哈哈哈……徐浪,你二打四,怎么贏啊?”西門鐵柱得意地大笑,然而,突然間,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大變:“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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