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樣的東西
狗一樣的東西
好像在說你付得起藥錢嗎?
“哼,怎么,擔心我買不起?”看到他的這種表情,秦鋒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眉頭微微蹙起,冷笑著問道。
非得狗眼看人低嗎?
俗話說,泥人尚且有三分氣,更何況,他還不是泥人,并且一個并不算脾氣太好的人!
“要抓藥趕緊付錢,不抓藥趕緊滾蛋。別耽擱我們做生意。”聞言,看到秦鋒生氣的話語,此人更加不得了了。
聞言,秦鋒沒有和他多余的廢話,出手快如閃電般,狠狠給了那伙計一個大耳光子!
那清脆的煽耳光聲音,整個屋子之中清晰可聞。
那伙計被一個耳光子甩得眼冒金星,捂著臉,不由自主地倒退了數步,一下愣住了。
屋子之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那伙計被一個耳光子甩得眼冒金星,捂著臉,不由自主地倒退了數步,一下愣住了。
屋子之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這可是藥師殿啊!
這是整個京都最顯赫的地方之一啊!
雖然,他們只是一個藥師殿的店小二。
但他畢竟是藥師殿的人啊,再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大家紛紛議論,有好事看了。
店小二蕭騰今天也快要炸了,但是在藥師殿當職幾年了,還沒有遇過如此情況。
平時三六九等都接觸過,哪怕是權貴家族,到了這里都要小心翼翼,賠笑臉。
可是,今天自己竟然挨打了!
而且是被一個穿戴一般,明顯不是什么高級權貴的人給打了!
這是要反了天嗎?
足足愣了半響之后,捂著自己被煽得火辣辣的臉頰,指著秦鋒。跟殺豬一樣歇斯底里地:“打人啦,打人了……”
“什么人這么大膽,竟敢到藥師殿撒野。”這時,一聲音從藥師殿屋內傳出。
這聲音極為平淡,卻夾雜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此聲一出,屋內便一片死寂,仿佛空氣也在這一刻凝滯了,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了聲音的方向。
隨著聲音,一批披堅執銳的武者立刻涌來,其中一個穿著有模有樣的小頭目走了出來。
“王執事,就是這個狗奴才,目中無人,竟敢打我!”那挨打伙計見了自己人,就跟見了親爹親媽似的,哭訴起來。
話剛說完……
見伙計說的‘鬧事’的人貌不驚人,穿著普通,欲要發作。
忽然兩眼瞥仔細看著秦鋒,一瞬間面色大變,后背豆大的汗珠滴滴的流著。
啊!
店小二看到王執事反應的剎那間也是愣住了。
而此刻的店小二蕭騰,因為他不僅在眼神中看到了王執事的慌張,而且還從感覺到了王執事身上的變化,是的,是變化,王執事在顫抖,雖然很細微,但卻沒有逃出店小二尖銳的眼神。
“難道,這位爺故意穿成這樣來裝逼的?深藏不露的高人啊。”店小二蕭騰看不出深淺,一時間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狗眼看人低了,但是沒辦法。平時那些有關系的人,那個不是趾高氣揚,一上來就喊著自己是誰誰誰,生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下倒好了,一個穿著普通,來頭卻還大的嚇人,店小二蕭騰覺得自己是被陰了。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的瞬間。
啪!
這執事更利索,目光望著那個店小二,簡直能夠噴出火來,更兇殘的一巴掌,直接將他從柜臺甩出好幾米遠。
“渾帳東西!你眼睛張到屁股上去了?竟敢沖撞貴客,狗一樣的東西,打的好,打死活該!”
打罵完了伙計,王執事還不忘,上前補了一腳。
心中更是罵道:“你這龜孫子,這不在給老子找事嗎?”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還這消息算賬的時候……是無論如何,一定要哄好眼前這位爺。
要是秦鋒今天因為這事情帶兵借機大鬧的話,那么……想到可能的后果,他幾乎有立即砍死這的心都有了。
王執事狠狠擦了一把額頭滴滴的冷汗,之后,本是一副氣勢洶洶的表情,當轉身,頓時帶著親切、溫和的笑容走向秦鋒。
他這充滿卑微,討好的神情就如好久見了親爹一般,道:“這位貴客,是下人有眼無珠,多有沖撞,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計小人之過。”他也沒有直接道出秦鋒的身份,他是不敢說,生怕又惹怒了秦鋒。
“還不給貴人道歉!”秦鋒冷笑的看著旁邊已經臉色發白,兩腳發軟的店小二。
啪,啪,啪……
“貴客,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就當小人是個屁給放了!”店小二蕭騰一邊打著耳巴子,一邊道歉道。
說完,王執事恨恨地掃了地上的小二一眼,手甩向身后,冷哼一聲道:
“貴客請放心,小人保證,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從此不會再出現在這里!”王執事連忙小心地對秦鋒道。
說完,又猛的轉過頭,陰寒地對著那個兩腿酸軟一臉蒙逼的店小二蕭騰聲色俱厲的喝道:“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現在,立即給我滾出藥師殿!”
啪啦!
聞言,那個店小二蕭騰再也不受控制啪的一下摔倒了在地上。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藥師殿和他再也沒有關系了。
他再也不沒有機會和身邊的人吹噓他在藥師殿的見聞了,更重要的是,他再也沒有辦法,享受藥師殿優厚的待遇了,面臨的,可能是親朋的譏諷,甚至妻子的冷嘲熱諷。
在這里做了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得罪人了,而且是一個大人物。
自己說錯了話,以后誰還敢要他?他現在連自殺的心都有了,為什么要嘴賤呢,為什么要狗眼看人低呢……
聞言,秦鋒擺了擺手,阻攔了下來,臉上毫無表情,緩聲道:“算了,進去說話。”
秦鋒確實不想在藥師殿浪費時間。
“貴客,里邊請,里邊請。剛剛手下人不懂事,小人馬上給先生奉茶賠罪。”
何執事一聽這話,心里一哆嗦,這位爺這話是心里頭還有怒氣啊。忍不住偷偷打量了秦鋒幾眼,卻又看不出什么門道。
猜不出就別亂猜了,可別又惹弄了這位爺就不好了。
不過當看著秦鋒不追究,一顆懸起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之后回頭對那些武者呵斥道:“一個個看什么看?吃飽了沒事干是嗎?趕緊滾!”
那些圍觀之人顯然都聽這何執事發飆,齊刷刷都走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個貌不驚人的小子,竟然能讓藥師殿王執事這只老狐貍如此卑躬屈膝?”
“對呀,還能這樣,連王執事都親自給道歉,你們看清楚他是誰了么?”
“噓,你他娘的小聲點,找死嗎?“
“他說誰?”
“當朝名聲沖天的世子,你說他說誰!”
“什么?他就是秦鋒?”
這一下,秦鋒的身份被識破,很快,藥師殿里立馬炸開了鍋,三五成群,幾乎都在議論著秦鋒的到來。
……
很快,茶水倒好,王執事將秦鋒當爺供著道:”世子,您今天大駕光臨藥師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不知道小的能不能幫上一二?“
“也沒什么事,就抓幾味靈藥!”說完,秦鋒也不廢話,將單子遞給了眼前的執事。
王執事接過單子,點了點頭,不過當他看到最后一味靈藥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天靈葉?低階六階靈藥?世子,你確定你要這味靈藥么?”
“怎么?太低端了?你們這沒有?那換成王蛇果也可以的。”
“世子說笑了,是這樣的,此藥貴重,小人這個級別的也拿不到。須得我們長老級別的人物點頭,才能交易。”
那伙計耐心解釋著,腦袋下意識往后縮了縮,生怕惹怒了秦鋒。
“區區一株天靈葉,用得著這么麻煩么?那你們長老在哪里,叫出來便是,我可沒時間耗著。”
……
藥師殿很寬敞,但就在這寸土寸金的頂層卻被一個小小雅閣占據。
其余的地方都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嬌艷若滴。
在陽光的照耀下,萬紫千紅,猶有夢幻。
對于整個藥師殿來說屬于禁地,能上這里的不超過一個手指。
六品術煉師途安,就屬于其中一位。
途安從樓梯上匆匆上來,眼中露出一絲溺愛和尊敬。直接走向坐樓頂雅閣內一名青裳少女。
只見那紅衣女子盤坐在地上,修長窕窈,一頭如瀑青絲,雪藕般的柔軟玉臂,修長玉腿,細削光滑,冰肌玉骨。清澈的銀色的冰眸,閃著妖異的光芒。她坐在鮮花群中,優雅、嫻靜,十指在那琴弦上來回撥動,氣宇悠揚的琴聲自她的手中傾瀉而出,是那么的柔婉動人,好像一汪清泉潺潺流淌。
突然,琴聲嘎然而止,但那樂聲好像仍舊飄揚在四周,久久不散,萬物又歸于始。
那清澈的銀色的冰眸,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光芒,當發現有人上來,放下書望了過來,淺淺一笑道:“途爺爺,您走得如此匆忙,難道出了什么事?”
“小姐,要陽草、萬靈葉、……玄冥果、三色幽蓮的人已經出現了。”途安躬身道。
“什么!”聞言,青裳小姐嬌軀一顫,美眸頓時亮得嚇人。
“除了這幾位靈藥還有什么。”青裳小姐很快恢復的冷靜說道。
這途安仔細的回憶起來,“赤炎果、神農草、麻天葉……”
“就這么多嗎?還是他沒在我們這買整個丹方的藥,還是根本就沒有完整的丹方!”隨著她一一念了出來,這青裳小姐邊聽著,站起身來,面色有疑惑變為驚訝,再變為震驚,不過最終一臉失望。
“就這么多了!”這老頭花白的濃眉擰在一起,但對自己的記憶卻頗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