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安的是什么心
總之林林總總一連串的罪名,足足列了十條,這些人可真能說,說得那個證據確鑿,毫無破綻,而且一看就看得出是經過排練。
這些精心設計的罪名,從一字一頓凌冽字眼透漏出來,每一項都讓堂下眾臣驚恐萬分。
不過,隨著眾人的訴說,帝皇洛天的臉色越來越是沉重,眼神也越來越是寒光閃爍,他低垂著頭,不出半點動靜,只是靜靜地聽著。
直到人人滿臉通紅,個個義憤填膺,到最后更是上升到了“不廢鎮'國'軍五大統領不足以清君側,不殺秦鋒不足以平民憤”的歷史高度。
在座也有不少中立的官員,皆以抱以同情心思想著秦鋒。
就連傻子也聽得出來,這是要扣死秦鋒罪名,要把秦鋒往死里整啊!
“大膽,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禁衛軍何在,著朕旨意,召禍國殃民的逆臣賊子秦王世子及同黨覲見!”聽完,帝皇洛天面色如鐵,拍案而起,似乎是已被眾大臣的說辭激怒了!
“宣,秦王世子秦鋒及鎮'國'軍縱軍團統領覲見!”
“宣,秦王世子秦鋒及鎮'國'軍縱軍團統領覲見!”
“宣,秦王世子秦鋒及鎮'國'軍縱軍團統領覲見!”
……
一聲聲小太監高唱,直傳宮外,有如滾滾浪濤,直沖天際!
當秦鋒和縱軍團統領趕到,皇宮外的街道之上,此刻,已經坐滿了人,好不熱鬧。
隨著小太監一路引領,秦鋒來到皇宮。
遠遠的看見幾個宮廷侍者,行走之間也垂頭快速而行,充滿了小心謹慎。
當進入進宮之后。
鏘……!
一排排穿著紅色鎧甲禁衛軍兵衛目露兇光,長刀出鞘,森然凜冽之氣透體而出,往秦鋒等人身上壓下,那種厚重千鈞肅殺的氣息,想將其壓垮。
秦鋒等人穿過皇宮那扇笨重的紅漆大門,踏著花崗巖路,進入了皇宮。
沿著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盤龍圖樣的臺階拾階而上,進入了金鑾殿。
當秦鋒進門。
金鑾殿中,左尊右卑。
文官站在左邊,武官站在右邊,品級越大的越靠前。
立于群臣之首,正是當朝宰相,李勝,亦是當朝四大家族之首李家家主。
李勝身穿黃錦繡袍,兩鬢微微斑白,其人相貌平凡,面色紅潤,但那一雙炯炯有神深邃無邊的眼睛,給人予一種神秘莫測之感。
排在他身旁的是當朝御史大夫韓安,他其貌不揚,滿頭白發如霜,一雙鷹眼銳利如鋒,明察秋毫,歷經兩朝仍就簡在帝心,可看出他在皇朝的地位。
在君臣這邊,由于宋恒候依出身尊貴,乃是軍方世家,爵位也不低。所以在次朝廷之上也排在比較靠前的位置。
之后就是趙文候趙太官,趙家是新晉升的候爵,自從秦瑾消失之后,趙文候才靠帝皇支持才位列朝堂。
當秦鋒和縱軍團統領趕到,反應最激烈最數寧王府趙太官這邊。
他怒目而斥,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活活吞了一般。
當然除了趙太官的敵視目光外,在趙家對面的君臣中,一位長須老者也是雙目寒星點點,冷冷的看著他。
此人趙家的軍臣王振,此刻正一臉陰沉和怨毒看著秦鋒。
似乎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但原先那種自傲和不可一世的神態卻是蕩然無存。
另外軍臣之中,排名前兩位的卻是是十分好奇的盯著他看。
其中一人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老者,比常人高出了一頭還多,雖然滿頭白發如霜,卻面如白玉,氣若山河,給人一種山岳不動的氣勢。
正是當朝太尉林震天。
還有兩張座位上則是身穿龍袍的男子,一位三十多歲的模樣,而另一人則只有二十來歲,臉孔上還帶著些許的稚嫩。
正是四王子洛陽和九王子洛飛。兩人都是人中龍鳳,被譽為除了大王子外最有可能接上皇位的王子。
兩人也是在細細打量著傳說中的廢物秦鋒。
當秦鋒進門,沒人說話,甚至都沒聽到呼吸聲,沉靜的可怕。
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秦鋒,神色各異,精彩萬分。
看到縱人表情,秦鋒毫不搭理他人的目光,走進大殿大聲道:臣,兵臣秦王之子秦鋒拜過陛下。”秦鋒一口地地道道的公式化敬語,稍微欠了欠身做了一個拜見的虛禮。
“大膽,秦世子你大逆不道,看見皇上還不下跪!理當嚴懲?”秦鋒言語剛落,宰相李勝隊列中一白發老臣劉仁顫抖著手指著秦鋒大聲呵斥道,顯得極為氣憤。
立馬有人跟風,“依律法當以殺頭,禮補侍郎何在!”
他先來上一陣氣勢威壓,先聲奪人。
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乃是跟著當朝宰相提拔的重臣。
這些年劉仁連連升官,被宰相重用,不可一世。
最近的幾年,稍微精明些的大臣們,都來巴結于他,這讓他很是得意。
在秦瑾消失的后面幾年,他代表宰相,曾多次前往學院看望秦鋒,期望能將秦家拉攏到宰相陣營來!
結果,他屢次吃了秦鋒的閉門羹!?
這對在上升期飄飄然的劉仁來說,被一只‘喪家之犬’的世子拒絕,這簡直是他的奇恥大辱!
今兒,好不容易,有了這次報復的機會,他哪里能放過!
然而不等他說完,只見秦鋒身影驟然一閃,一晃就消失在這劉仁面前。
“啪!”
他話語剛落,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那劉仁只覺得眼前一花,左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跳,宰相更是雙眸驟縮,爆射出一絲精芒,如果這不是朝堂之上,他就要命人出手了。
“哪里來的狗犬,我乃異性王世子,世襲王位,先帝下令,覲見無需禮數,你算個什么東西。”秦鋒瞇起危險凌厲的眸子,抬手指著劉仁,一臉一種冷峭。
本來打算給沈默來個下馬威的劉仁,聽到秦鋒對其痛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指著秦鋒的面頰:“大逆不道。皇上,這秦世子簡直是大逆不道啊!”
“秦鋒,你……”
“秦鋒,你身為陛下之臣,竟……”
“秦鋒,不當人子,你安的是什么心?
不用宰相李勝出聲,一時間,朝堂之中對秦鋒指責之聲此起彼伏。人人滿臉通紅,個個義憤填膺。
連帝皇的臉色都一陣青一陣紫,很不好看。
看到如此,就連剛剛位列武臣第一太尉林震天的臉都有些抽了抽,隨后差點沒笑出聲來。
而玄武候和鎮'國'軍五大統領看向邊上秦鋒,有點傻眼,也有點驚為天人的味道。
但細觀那秦鋒,卻是對這些謾罵之聲置若罔聞,只是仍拱手對著帝皇,似在等待帝皇的發話。
“陛下,此子目中無人,請陛下下旨懲罰!”
聽得諸人議論,看到陛下沒有反應,這時候的宰相李勝這時開口了。
“哼!”
突然一道冷哼聲從下方傳了上來,他當場臉色一變,退到身后不敢說話。頓時壓得四周之人臉色發白,紛紛閉嘴。
“秦世子,你可知罪?”半響,帝皇洛天一聲冷哼,瞰著下方秦鋒喝道。
皇帝洛天的雖然聲音不大,卻仿佛蘊含著令人心神顫抖的無上威嚴,身上的氣勢散開,如山洪般向秦鋒涌去。
這種氣吞山河,萬里如虎的氣勢,讓人色變。
絲毫不怵帝皇的氣勢,秦鋒心里冷笑。
剛剛這劉仁這番話沒有這帝皇的安排他都不相信。
秦鋒眉宇淡淡,心無忌憚,昂頭挺胸,鐵骨錚錚,不卑不亢的回敬道:“回陛下,臣實在不知何罪之有?”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居然當著朕的面還敢如此逞奸耍滑,難怪昨天敢不顧后果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還不從實招來!”帝皇洛天甚是氣憤,一拍驚堂而起。
“回陛下,臣確實不知何罪之有?還請皇上明示!”秦鋒滿腹疑問,但眉宇淡淡不驚不怖不畏!
“哼,死鴨子嘴硬,趙文候何在,還不給朕呈上罪狀!”
“陛下,老臣在!”陡然回身,滿臉盡是陰鶩之色,瞇起雙眼睥睨著秦鋒,將秦鋒的罪狀一一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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