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藥師殿很寬敞,但就在這寸土寸金的頂層卻被一個小小雅閣占據。
其余的地方都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嬌艷若滴。
在陽光的照耀下,萬紫千紅,猶有夢幻。
對于整個藥師殿來說屬于禁地,能上這里的不超過一個手指。
六品術煉師途安,就屬于其中一位。
途安從樓梯上匆匆上來,眼中露出一絲溺愛和尊敬。直接走向坐樓頂雅閣內一名青裳少女。
只見那紅衣女子盤坐在地上,修長窕窈,一頭如瀑青絲,雪藕般的柔軟玉臂,修長玉腿,細削光滑,冰肌玉骨。清澈的銀色的冰眸,閃著妖異的光芒。她坐在鮮花群中,優雅、嫻靜,十指在那琴弦上來回撥動,氣宇悠揚的琴聲自她的手中傾瀉而出,是那么的柔婉動人,好像一汪清泉潺潺流淌。
突然,琴聲嘎然而止,但那樂聲好像仍舊飄揚在四周,久久不散,萬物又歸于始。
那清澈的銀色的冰眸,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光芒,當發現有人上來,放下書望了過來,淺淺一笑道:“途爺爺,您走得如此匆忙,難道出了什么事?”
“小姐,要陽草、萬靈葉、……玄冥果、三色幽蓮的人已經出現了。”途安躬身道。
“什么!”聞言,青裳小姐嬌軀一顫,美眸頓時亮得嚇人。
“除了這幾位靈藥還有什么。”青裳小姐很快恢復的冷靜說道。
這途安仔細的回憶起來,“赤炎果、神農草、麻天葉……”
“就這么多嗎?還是他沒在我們這買整個丹方的藥,還是根本就沒有完整的丹方!”隨著她一一念了出來,這青裳小姐邊聽著,站起身來,面色有疑惑變為驚訝,再變為震驚,不過最終一臉失望。
“就這么多了!”這老頭花白的濃眉擰在一起,但對自己的記憶卻頗有信心。
不過這青裳小姐又搖了搖頭,很快閉了閉眼,半響后回了回神道:“這少年不是一般人啊?”
“小姐,難道就連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奧秘么!”看到青裳小姐如此失態,途安內心則是震撼不已,能夠讓他小姐如此重視,這些丹方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我跟在你身邊都這么多年了,怎么有些靈藥都從未聽過?”
聞言,青裳小姐松開了緊閉的雙眼,嘆息道:“里面的藥我倒是全部聽過,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么里面會出現幾味致命的毒藥,他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什么,小姐,致命的藥草!”途安眉頭緊鎖,雙目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小姐,會不會這小子故意加些制毒的藥草迷惑人用的?”
青裳小姐搖頭道:“應該不可能,雖然我一時半會想不到其中的奧秘,但如果這幾種藥材組合在一起的話……”
頓了頓,青裳小姐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迫不及待,緊張的說道:“途爺爺,買藥的人呢?”
途安伸手朝下面一指。
青裳小姐一張小嘴驚愕的張開,很快又問道:“就這少年?”
“這少年是秦王之子秦鋒,就是最近鬧得滿成風雨的人物!”
“什么,是他!”青裳小姐很是詫異,之后很快沉吟下來,臉色很快恢復了冷靜。
“走,我親自去會會他。”之后突然起身,一雙黑寶石的眸子內閃耀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光芒。
……
門口呼啦一聲,風風火火涌進了好幾個人。
為首一人,錦衣貴服,十五六歲模樣。
三兩步就走到秦鋒所在的貴賓室中,猛一拍桌子,對這王執事道:“那個誰?王執事是吧!叫你們說得上話的高層出來,小爺要一百顆赤炎果,十萬火急。趕緊趕緊,否則誤了小侯的事,你們十個腦袋也賠償不起。”
這人語氣囂張,目無余子,甚至連坐在旁邊的秦鋒正眼都沒瞧上一眼。
一百顆赤炎果?四階靈藥。
聞言,王執事卻是愣住了,小侯爺,你當是買糖呢,就算是殺了我也拿不出啊!
不過,就在這檔口,一時間,起碼有七八個年輕人,爭著搶著要購買秦鋒要的靈藥,一個不漏,而且一個個表現出來的決心,都是那種不死不休級別的。
無視一雙雙威脅的眼神,秦鋒苦笑道:“小爺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嗎?遇到一個白癡已經夠郁悶的了,怎么忽然跑出一群白癡?”
這一刻,就算白癡都能看出這些人是要鬧哪一出了,秦鋒能不明白嗎?!
“王執事伙計,我問你,這些靈藥是不是我先要買?”秦鋒翻了翻白眼,淡淡問道。
聞言,王執事卻亂在一團,張口結舌卻是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中,一臉尖嘴猴腮信平侯的兒信戰天似乎明白過來什么,對著秦鋒冷冷一笑:“小子,莫非你也想買?”
“哦,你們都想買靈藥,還有誰要的?趕緊跳出來!“聞言,秦鋒淡然一笑,根本就沒將所謂的王侯爺傳人放在眼里。
“你……”
“你……
“你……”
“還是你……“
秦鋒一下指著一下闖進藥師殿貴賓室內的的年輕人道。
“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還沒等他們介紹完,秦鋒一人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快如閃電……
“一個小小諸侯的傳人,拎不上手的廢物,卻玩這種故作高深的把戲?哼,你們可知,你們的父輩都沒資格在我面前裝逼,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了?”秦鋒浩瀚如萬古星空的深沉眼睛中閃出一抹殺意道。
嘭……
“住手!”
就在秦鋒出手的瞬間,一個白衫的身影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只見來人一身白衫男子,他怒意滔天,散發出一股不弱于王者氣息,道驚天紅芒沖天而起,抓向了秦鋒出手的手臂。
“秦鋒,你這是干什么,別忘了這里可是藥師殿!”
三殿主語氣微微有些加重。便向著他這邊大步走了過來,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一絲殺氣。
“三殿主!”
而王執事好像看到救星來了一般,摸了摸頭上的汗珠,跑向了三殿主身邊。
“哼,你算什么東西,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本世子也照打不誤!”秦鋒聽后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不屑,閃過了一絲嘲弄,身上一股無敵大勢爆發,整個人睥睨天下,雙手化掌,一人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快得連他人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嘭嘭嘭……
一連數十響,這些王侯傳人一個個直接被秦鋒給啪飛了,口吐鮮血。
“秦世子,你好大的膽子,竟不將藥師殿放在眼中……”
那身材修長的中年人三殿主顯然是身居高位慣了,沒想到秦鋒會再次出手,根本就不給他面子,氣的渾身發抖大吼道。
下一刻,他手中掌光沖天而起,就欲斬殺秦鋒。
“三殿主,住手!”
就在這時,大廳后面,在縱人的簇擁下一青裳少女走來,這人纖纖細足,步步生蓮地朝秦鋒走來。
聞言,剛剛還在猖狂無比的三殿主黃哮天被定住了一般停下手中動作。
“安小姐!”
貴賓室中剛剛還目中無人的三殿主立馬向這青裳少女問好。
這青裳少女抬了抬手,阻止了三殿主,侍女等人的行禮。
“王執事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王執事摸了摸頭上的汗珠,跑向了青裳少女身邊,述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聞言之后,這女子美眸一轉,嫣然一笑,根本就沒有理縱人,直接對著秦鋒道:“不知是貴客光臨,小女子安若軒有失遠迎,如有下人做錯的地方還請世子海涵?”
“安若軒?這名字好陌生,不過卻可以做主,看來是藥師殿幕后某個大人物的小姐了。”
聽著少女安若軒婉轉悠揚,似水如歌般的聲音秦鋒心神一蕩,不過腦海卻沒沒并此女迷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安小姐是吧,敢為你們藥師殿做生意還有沒有原則了?”
完全無視三殿主等人疑惑的眼神,對秦鋒笑道:“秦世子,我們藥師店既然開門做生意,當然本著先來后到的原則,你是第一個要買,自然是先賣給你的。”
頓了一頓,之后安若軒對其他諸侯傳人拱手一禮道:“諸位,不好意思,我們藥師殿能夠立足天羅大陸,靠的是‘守規矩、重信譽’這塊金字招牌。
說完,安若軒,滿面春風涓涓如水邀請秦鋒道:“秦世子,多有得罪,還請里邊奉茶,讓我藥師殿聊表歉意。”
“什么?這叫安若軒的女人瘋了嗎?他竟然把,賣給秦鋒?這將我們等人的臉面放置何處!”
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是下面的話語:
諸位能看得起我們藥師殿,那是本殿的榮幸。
不過,藥師殿,也不是說誰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那叫安若軒的女人敢威脅他們。
這么一來,在內的一行人全部愣住,徹底的傻眼.
“安小姐對吧,你確定你能做主!”信平侯的兒子信戰天怒極反笑道
“三殿主。”安若軒皺了皺眉道,對三殿主黃嘯天示意了一下,這是要趕人了,可以看出她已經很憤怒了。
“諸位公子請吧!”黃嘯****他們打了打眼神,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好大的但,既敢如此無視我們,你們藥師店最好別后悔!”信戰天等人甩了甩袖子,放出了一句狠話,之后罵罵咧咧的離開了,不過在離開時他們看向安如軒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的神色.....
“給秦世子看笑話了,安爺爺給秦世子看茶!”安如軒笑著對秦鋒說道,之后下了一個命令。
秦鋒可對這群二世祖沒興趣,不過他也沒時間陪這安如軒閑聊,淡淡一笑:“勞煩先把我要的這些靈藥打包吧。至于真原石……”
安如軒連忙道:“錢的事好說,先喝茶,先喝茶。”
有安如軒的親自吩咐,藥師殿的速度很快,東西很快就打包好了,送到了秦鋒手里。
“茶就不喝了,下次吧!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秦鋒收起藥材,很沒禮貌的一拱手匆忙朝外面走去。
那安大師本還想多問幾句,卻被安如軒一抬手攔住了下來,不過一向靜如止水的心緒居然蕩起一陣波瀾。
秦鋒一走出藥師殿,竟發現無數目光鎖定了他,還些都露出嫉妒仇恨之色。不過他可不在意這些二世祖,如有不開眼之人,他不介意給殺了。
駕,駕……
秦鋒策馬奔騰,很快消失在鬧市……
……
待秦鋒走了一會后,安大師才揮退了三殿主和侍女等人,朝姬安如軒問道:“小姐,這些藥材的用途全然不知,還為了他得罪了那么多名門望族?值得嗎?”
“呵呵。”
聞言,安如軒盈盈一笑,美眸中光波流轉,輕晃的流蘇步搖,邊上樓邊笑道:“安爺爺,在這天羅大陸中,煉丹術恐怕沒人比得上你,但論看人和做生意……卻沒人比得過我。放心吧,秦世子很快又會上門的……”
也就在這時。一侍女來到了房中在安如軒耳邊低語幾句。
“嘿嘿,秦世子啊,你前腳剛走,后腳就有麻煩找上了,你是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的!”聽到這侍女的消息后,安若軒笑盈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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