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這么說蕭開不見了?”黃老聞言,神色當即嚴肅了起來,“他該不會在來醫院的半路上出事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保護這個孩子的命,我們只能盡快動刀了。”
劉玉琴一聽到要動刀,當即神色大變,隨即她拿起了電話,朝錢景逸方面打了過去。
“錢景逸……嗯……是我,你立馬去你媽那里把蕭開接來,對,他還沒到,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電話接通以后,劉玉琴當即開口道,“現在小毅的肚子已經疼了……你動作快一點,另外你問一下交警那邊,看看從那邊過來的路上,有沒有人出車禍了。”
劉玉琴話音落下,當即掛斷了電話。
在劉玉琴掛斷電話之后,門口又走進一個帶著眼鏡,顯得非常斯文的年輕人。
“劉姐,我聽說孩子的病好了,就過來看看。”這個年輕人進來之后,當即笑瞇瞇的說道,“今天我要給書記帶一個準信,讓他徹底放心下來。”
“原來是郭秘書,辛苦你了。”劉玉琴開口道,“孩子的病基本上沒問題了……”
“哇……媽媽,我的肚子好疼啊。”劉玉琴話音落下,方毅當即抱著肚子哭了起來,“疼!疼啊!媽媽,我的肚子好疼,很難受,好像有東西在我的肚子里面亂動,疼死了!”
方毅話音落下,當即抱著肚子在床上滾了起來。
“黃老,怎么辦?”劉玉琴見狀,當即慌了,“求求您,幫忙想象辦法了。”
“先給他來一點止痛藥吧。”黃清泉聞言,當即開口回答道,“你們還是叫蕭開快點來,憑借他的奇門醫術肯定有辦法治好蕭開的。”黃清泉話音落下,當即就有一名護士離開,去取藥了。
“蕭開?”郭秘書在一邊聽了,當即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我早上倒是聽很多人討論他,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來著。”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劉玉琴聞言,心情猛然緊張了起來,“郭青云,你好好想想,蕭開怎么了?”
“我想一想。”郭青云聞言,當即沉思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豁然精神道,“對了,夏海都市報,早上那些人是拿著夏海都市報在討論蕭開這人,上面應該有消息。護士,快點把夏海都市報拿來,要早上特別刊發的報紙。”
郭青云話音落下,當即轉身門口玻璃室內的護士說道。
特護病房作為干部極其家屬專用病房,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人性化問題,無論是二十四小時有護士值班,還是領導和家屬可能有什么愛好,這些都在考慮的范圍之中,像報紙這一類刊物肯定是要準備的,因此片刻之后,一名護士就從報箱里面拿出幾份最新的夏海都市,送到眾人的面前來。
很快,人們就在夏海都市報的的開頭,他便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眾人順著郭青云的手指,停留在了蕭開被抓的那一行信息上面。
“媽媽,我的肚子好疼。”方毅再度哭了起來,“媽媽,我肚子好疼……”
“小毅,你不要哭,護士去拿藥了,你很快就不疼了。”劉玉琴開口道,隨即轉過頭來,有些急躁地朝郭青云說道,“小郭,你去派出所那邊把蕭開接過來。”
“好,劉姐,我現在就去。”郭青云開口道,隨即轉身便走了出去。
郭青云剛剛出門,當即就給夏海市公安局局長打了一個電話去了。
“青云老弟啊,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呢?”一個笑聲突然傳了過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杜羅大哥,書記兒子的專職醫生被人送進派出所了。”郭青云沉吟片刻,隨即開口道,“現在書記兒子的病非常緊急,必須那位叫蕭開的醫生動手才能夠緩解病情,請您到派出所接出醫生,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什么?書記兒子的專職醫生,我明白了。”電話那邊,公安局局長杜羅開口道。
“嗯,那我們就在那邊碰頭吧,我先掛了。”郭青云話音落下,當即掛斷了電話,隨即攔了一輛車,直接朝陽光區派出所趕過去了。
公安局那邊,杜羅放下電話以后,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非常不好看,他沒想到下面竟然會給他捅出這么大的一個簍子出來。
“來人,立馬給我備車,去陽光派出所。”杜羅大吼道,隨即快步朝外面走出去。夏海市書記兒子的專職醫生被抓了,若是擱在平時也算是一件大事情了,更不用說現在書記兒子病急的事情了,從郭青云自己也要過去的情況,杜羅就可以判斷出,這個醫生恐怕在治療上恐怕有大作用,心中更是覺得窩火。
公安局長醫生怒吼,瞬間驚動了局里的上上下下。
作為國家暴力機構,公安局的反應速度無疑是非常迅速的,在杜羅走出公安局的時候,就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公安局的大門口了……
陽光路光明第三小區,一輛小車突然停在了大門口,隨即錢景逸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朝小區內走了進去,并且大聲叫了起來:“蕭開?快點出來,去醫院了。”
“蕭開,你還磨蹭什么啊,快點出來啊。”
錢景逸一路叫到了蕭開住的屋子前面,卻沒有任何回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朝樓上喊道:“蕭開,你起床了沒有,快點下來。”
錢景逸叫了幾聲以后,當即有些不悅了,正打算去樓上的時候,門衛周彪跑過來了。
“蕭開被派出所抓了。”周彪朝錢景逸,“昨天晚上蕭開下班的時候,光明區派出所的人說蕭開非法行醫,詐騙大量金額……”
“什么?蕭開被抓了?”錢景逸聞言,神色頓時大變,“不好,孩子還在醫院等人去救治呢。”
錢景逸話音落下,當即轉身跑了出去。
回到車上以后,錢景逸立馬發動汽車,飛快地朝陽光派出所開了過去……
陽光區派出所,蕭開躺在辦公桌上,沉沉地睡著。
因為昨天晚上拉虎皮扯大旗,后來就沒人再來騷擾他了,他索性在地上睡覺了。
砰!
猛然,大門被人踢開了,隨即兩個民警走了進來,緊跟在民警后面的,就是派出所所長林六一。
在林六一和兩個民警進來的那一剎那,蕭開迅速睜開眼睛,從桌子上翻了下來。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你都能夠睡得這么舒坦,果然是一個頑固分子啊。”林六一望著蕭開,當即笑瞇瞇地說道,“想好了沒有?想好了就趕快把你的犯罪事實交代出來,只要你配合,我會在口供上給你留下一句‘主動交代問題,配合民警辦案,認罪態度極佳’這句話,我想你書也讀了不少,應該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
“我有沒有犯罪,林所長應該很清楚。”蕭開見狀,當即開口說道,“我也學過法律,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讓自己超出法律的范圍。那些藥材和金錢的來源、去向,我都交代清楚了,林所長,你總不能讓我自己交代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罪行,或者,你應該不會讓我自己編造一個罪名吧?”
“看來,你是想要負隅頑抗了!”林六一聞言,當即冷聲道,“你昨天晚上是怎么答應我的?我告訴你,憑借你昨天晚上襲警的事情,我就有辦法收拾你!”
“收拾我?”蕭開聞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掛起一絲冷笑,“你還是想一下如何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吧,實話說,昨天晚上你如果客客氣氣地把我送出去,我還真那你這個林所長沒辦法。可是現在的話,會有很多人饒不了你的。”按照蕭開估計,現在醫院里的孩子肚子應該疼了,以黃老的本事,肯定知道這是大腸扭結出現的問題,那么他蕭開的重要性就可想而知了,到時候政府那邊肯定會派人來救他的。
林六一聽了蕭開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怔。
“其實被你們抓來也好,趁機向社會交代一些事情。”蕭開望了林六一一眼,繼續笑瞇瞇地補充道,“這樣以后就不會有人來找我看病了,我也不用被人逼著往非法行醫的方向上走。實話說,我還要感謝你們派出所呢,等我出去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派出所送一面‘為人民服務’的錦旗。”
林六一聽到這里,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時,林六一再度想起交代他辦事的那個勢力,心中猛然升起了些許陰霾。
可是這個時候,林六一已經騎虎難下了,他沉思片刻,猛然靈光一閃:若是他把案情定下來了,到時候無論誰來了也拿他沒辦法,因為從法理上講,他沒有任何錯誤,除非是有人刻意要為難他。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林六一猛然朝身邊兩個民警說道:“把他給我拷在椅子上,讓他好好交代問題。”
“惱羞成怒,準備用刑,然后給我定罪了?”蕭開聞言,頓時冷笑道。
“給我閉嘴。”林六一怒吼道,隨即沖了上來,啪啪給了蕭開兩個耳光。
不過,盛怒之下的林六一并沒有發現,他的兩耳光下去,蕭開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傷痕,反倒是他的手,猛然多了一條青色的血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