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謝貝利河。
跳出悍馬車的一瞬間,還沒等丹尼的雙腳落地,一發呼嘯而來的火箭彈就直接命中了距離悍馬車正對著的河堤。
巨大的爆炸聲中,氣浪夾雜著火焰和泥土,直接將跳出悍馬車的陳平掀翻在地。
倒在地上的丹尼只覺得全身像被撕裂一樣的劇痛,腦袋像要炸開一樣,而面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的眼睛!FUCK。上帝啊!”
倒在地上的丹尼顧不得身上的劇痛,發瘋一樣的跳了起來,捂著眼睛一頓亂揉。
入手一片濕滑的感覺,更讓丹尼的心絕望了起來。
忽然,一股堅硬的感覺入手,這是……自己的護目鏡!
猛的一把抓掉自己的護目鏡,眼前一片落日的余暉和滿是硝煙的戰場!
呼呼……!看著手里滿是裂紋卻依然完整的護目鏡,丹尼的驚慌的心終于是落了地——自己沒有瞎!
噠噠噠……!
正當丹尼慶幸自己躲過一劫時,耳邊忽然傳來了AK47近距離的射擊聲。
聽到射擊聲的一瞬間,丹尼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前撲。
幾發熾熱的子彈幾乎是同時間貼著丹尼的頭皮飛了過去!
落地之前,丹尼身邊響起了柯爾特1911的近距離射擊聲。
砰砰……!
隨著一聲悶哼傳來,撲倒在地的丹尼恰好看到自己面前不到十五米的河堤上,一名手持AK47的青年黨民兵被柯爾特的零點四五英寸子彈打的倒飛出去。
順著槍聲看去,只見弗蘭克正在把渾身是血的約翰往河堤下面拉扯,而馬丁則雙手舉著冒著青煙的兩只柯爾特1911A沖自己猛打著手勢。
丹尼看著馬丁一張一合的嘴,知道自己的耳朵此時已經被炸的有點暫時性失聰了,除了巨大的聲音外,其他聲音一概聽不到。
不過丹尼雖然聽不到馬丁說的話,卻能看懂馬丁的手勢。
對方明顯是讓自己撿起武器后立刻遠離悍馬車。
順著馬丁的手勢,丹尼看到了距離自己身邊不遠的柯爾特1911,顧不得什么姿勢。丹尼幾乎是手腳并用的摸著腰爬了過去,撿起自己失落的手-槍后,頭也不回的沖向了遠處的弗蘭克二人。
剛沖了幾米后,三名青年黨民兵再次嚎叫著沖上了河堤。
看到有人再次沖了上來,弗蘭克和馬丁幾乎是同時開槍。
砰砰……!
咔咔……。
“沒子彈了……!”
“閃開……!”
砰砰……!
噠噠噠!……
弗蘭克剛開兩槍,將最先沖上來的一名青年黨民兵擊傷后,手中的G36就打光了最后一發子彈。
正當弗蘭克大聲呼喊時,身后的馬丁一把將弗蘭克推開,舉槍對著沖上來的敵人猛烈開火。
然而悲劇的是,馬丁在將弗蘭克擊傷的敵人擊斃后,僅僅又擊傷另一名民兵后也耗盡了最后的彈藥。
此時,第三名青年黨民兵恰好沖上了河堤,看著舉著槍一臉無語的馬丁,不由分說抬起AK47就是一頓掃射。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繞是馬丁在身手敏捷也終是躲閃不及,被一槍掃到左胸,慘叫著摔倒在地。
砰砰!砰!
“fuck,下地獄吧……!”
正好沖過來的丹尼見狀,顧不得身后正在燃燒的悍馬車,蹲在地上抬手就是一頓精準的速射。
隨著幾聲悶哼響起,沖上河堤的第三名青年黨民兵身上飄出幾朵血花,一頭栽倒在地。至于受傷的那名民兵,丹尼將槍里最后一顆子彈賞給了他。
擊斃了最后一名沖上河堤的青年黨民兵后,丹尼扔掉手里已成為鐵的柯爾特,站起來朝倒在地上的馬丁跑去。
嗖……
咣^……轟!
剛跑到馬丁身邊,丹尼身后已經起火的悍馬車再次被一發RPG直接命中,隨后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濃煙中,弗蘭克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小心的將受傷的馬丁扶了起來。
而丹尼則將一把被爆炸沖擊波吹下河堤的敵方AK47撿了過來。
拆開彈夾,看了一眼剩余的彈藥,丹尼一臉無奈的說道:“還有七發子彈……,聽動靜對面應該馬上就要沖上來了……。
弗蘭克,看來我們今天注定是要死在這里了。”
扶著陷入昏迷的馬丁,弗蘭克看著面前的這條河決然的說道:“死就死吧,反正今天也夠本了,能死在這樣一條美麗的河邊,總比死在沙窩子里強吧。呵呵。”
“呵呵……,你小子倒是樂觀……,不知道士官長和卡魯怎么樣了,真希望他們能逃出去。將來好為我們報仇。”
“但愿吧……。”
隨著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二十幾名青年黨民兵慢慢的出現在了河堤上,舉著武器看著河堤下四人,其中幾人已經拔出了腰間的砍刀,一臉兇殘的看著丹尼和弗蘭克。
丹尼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人群,頹然的扔掉手里的AK,小心的從腰間解下最后一枚手雷悄悄的握在手里,然后盯著弗拉克說道:
“弗蘭克,我不想落在這幫混蛋手里,我挺怕活著被斬首的,你呢?”
“呵呵,廢話!別婆婆媽媽的,我們天堂再會了,兄弟。”
弗蘭克釋然的一笑,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翁翁!
突然間,謝貝利河下游忽然傳來了一陣氣墊船行進的嗡嗡聲。
河堤上的青年黨民兵和丹尼弗蘭克聽到聲音都是一愣,紛紛疑惑的朝下游的方向望去。
很快,一艘掛著青年黨武裝旗幟的氣墊巡邏船出現在了眾人的目光中!
……
看到河面上駛來的“己方”巡邏船,河堤上的青年黨民兵顯然非常興奮,紛紛舉著槍和砍刀沖越來越近的巡邏船用當地土語大聲呼喊起來。
正在這時,弗蘭克身上的對講機悄然響了起來。
“丹尼,弗蘭克,一會槍一響你們就立刻臥倒隱蔽!”
由于對講機里面傳出的聲音本來就不大,除了恰好圍坐在一起的丹尼四人外,他們頭頂河堤上的青年黨民兵壓根就沒聽到任何聲音,還再哪里自顧自的沖著越來越近的巡邏船大聲呼喊著。
在他們看來,河上的巡邏船顯然是落后他們一步。
然而隨著巡邏船駛入二百米的范圍后,有些青年黨民兵顯然是發現了異常--這艘巡邏船上的人實在太安靜了,而且人數也太少了點。
一個帶著紅色貝雷帽的民兵軍官顯然是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拿起隨身攜帶的對講機調整了一下頻道,然后大聲詢問起來。
“#¥%,@¥%%……!”
陳平此時正披著一件青年黨民兵的軍服,握著船上的十二點七毫米重機槍小心的盯著對面。當聽到船上的無線電通話器響起自己聽不懂的土語時,陳平就知道對方顯然是已經發現了什么異常。
“卡魯!靠過去!
丹尼弗蘭克,馬上臥倒!”
聲音剛落,陳平手中的重機槍便猛然打響,狂暴的子彈立刻朝一百多米外河堤上站著的青年黨民兵掃了過去。
砰砰砰……!
猝不及防之下,二十幾名青年黨民兵瞬間被掃倒一大片,很多人的胳膊和大腿都被大口徑子彈直接打斷!
一時間狹窄的河堤上幾乎是血肉橫飛。
那個最先發現異常的青年黨軍官首當其沖,被狂暴的子彈打的倒飛出去,脖子上被大口徑子彈打出一個大洞,只省點皮肉連在身體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突遭襲擊,這些青年黨民兵是死的死傷的傷,僥幸逃脫一劫的幸運兒此時也跳到了河堤的后面,再也不敢露一下頭。
“丹尼弗蘭克,把他倆抬上船,快……!”
見對方被壓制了回去,陳平讓卡魯將船開上了河邊的淺灘,用對講招呼丹尼和弗蘭克立刻帶著兩名傷員上船。
看到陳平他們駕船靠岸,丹尼和弗蘭克立刻一人背著一名傷員,拼命的朝巡邏船跑來。
然而就在此時,剛剛被壓回去的青年黨武裝此時居然又集結了近二十人,不由分說直接涌上了河堤,朝河邊正在背著人逃命的丹尼二人射擊起來。
噠噠噠!砰砰!
幾乎是在敵人再次涌上河堤的同時,陳平一邊招呼丹尼和弗蘭克快點上船,一邊操作船頭上的重機槍瘋狂的掃射著河堤,盡最大努力壓制河堤上的青年黨民兵火力。
此時,西斜的太陽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傍晚的黑暗中,漫天都是橫飛的曳光彈。
丹尼背著受傷的約翰,徒步涉水進入了冰涼河水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剛走沒幾步,后背忽然傳來幾次重擊!巨大的沖擊力立刻讓丹尼直接栽倒在河水里。
由于摔到時背上的約翰恰好壓住了自己,讓丹尼嗆了好幾口渾濁的河水后才猛的爬了起來。
剛一爬起來,濃重的血腥味立刻進入了自己的鼻子。
低頭一看,丹尼才發現約翰后背已經是一片血紅,不斷涌出了鮮血已經把周圍渾濁的河水都染紅了。
看來是自己背著約翰逃命時,被從身后射來的子彈擊中,而自己肩上的約翰恰好替自己抵擋了所有子彈,讓自己逃過了這一劫!
……未完待續,前幾天家里有點事,實在是忙的石錘焦頭爛額,對不住大家了,這本書石錘已經寫了不少大綱,絕對不會太監的。,只是由于石錘要忙于工作和照顧家人,空下來的時間是在是不多,出現斷更希望大家能諒解。收藏票票什么的石錘就不奢求了,畢竟斷更是非常不好的行為。謝謝一直以來支持關注石錘的書友們,有了你們,石錘才能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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