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天戒”
暗無天日的世界里,鴻鈞老祖,陸壓道祖與女媧三人并肩而立,三人死死的看著眼前的一個百丈高的巨人,人濁。
“陸壓師兄,道塵那小子呢?”女媧開口問道。
提起李道塵,陸壓道祖的神情一暗,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臭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風,竟然自碎道心了。”
女媧和鴻鈞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鴻鈞道:“我聽說他不是只是被楊戩捅了一下么,怎么把道心都給弄碎了?”
“哎,那臭小子不提也罷。”
“怎么可以不提,你怎么敢不提,道塵可是對付他的關(guān)鍵。”紅軍指著人濁怒道。
陸壓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對面的人濁卻開口大笑起來:“哈哈哈,陸壓老鬼,你不是要找人對付我么,人呢,該不會是被雷劈死了吧。”
陸壓聞言,眉頭一皺,反手一個巨大的巴掌印帶著風雷之勢轟出,狠狠的扇在人濁的臉上,一掌之威,引起風雷法則的共鳴。這一掌直接把人濁的投給打爆。
詭異的是,人濁的頭爆掉,竟然沒有鮮血流出,而是化作一團七彩的氣體。這團氣體融入了人濁的身軀。不一會兒,人濁無頭的身軀血肉蠕動,再度長出了他那原本兇神惡煞,青面獠牙的面孔。
人濁扭了扭脖子似乎在適應(yīng)重新長出的頭顱,大笑道:“陸壓,你竟然打不死我,那又為什么要白費力氣。”
陸壓冷哼一聲,不再理他,直接與女媧鴻鈞聯(lián)手,布置起一個又一個的大陣。
不得不說,三人修為已達到了此世之巔峰,一座座驚天大陣信手拈來,布置在人濁的周圍。短短一刻鐘,一百零八座大陣成型,里面都蘊含著及其可怕的殺傷力,若是李道塵前世那般修為來闖定然會被轟成飛灰。
“這下估計會安全很多。”陸壓道祖道。
“嗯。”女媧也輕輕頷首,“只要人濁想逃跑,那就必定要攻打這一百零八座大陣,可他一攻打,能量波動便會驚動我等,屆時再我等在出手將其鎮(zhèn)壓。”
紅軍聞言,皺了皺眉頭,道:“可是這樣一直鎮(zhèn)壓,也不是個辦法,早晚有一天他會脫困而出,那時該如何,我認為主要還是道塵。”
“我們只要再等道塵一百年,到時他就能把他老爹的遺產(chǎn)給消化掉,收拾這混蛋便輕而易舉。”
“一百年?你有又把他扔輪回道
里了?”女媧問道。
“不,我把他丟乾坤大陸了”
女媧和和鴻鈞聞言,皆是一臉震驚之色。
......
乾坤大陸,北陵威天域,藍顏帝國,藍煙城,李府一個房間之內(nèi),一個英俊的少年,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戒指。這個少年正是李道塵李大少,手中那枚戒指正是陸壓道祖給他的戒指,名喚藏天戒。
“藏天戒,有意思。”李道塵看著戒指,咧嘴笑道。然后便把心神沉入其中,雖然李道塵沒了修為,但凝聚心神這些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心神沉入藏天戒,李道塵才知這藏天戒內(nèi)自成一片小世界但是卻只有寥寥數(shù)十里的范圍,一片荒蕪,寸草不生,毫無生機。中央還有一座漆黑的石塔,那座石塔高達百丈,占地方圓數(shù)里。散發(fā)著一種威懾萬物的氣息。
李道塵走近一看,石塔前有一扇石門,石門上掛著一塊牌匾,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鎮(zhèn)天塔。
“鎮(zhèn)天塔,有趣。”李道塵輕笑一聲,推開,推開石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本懸浮在空中的功法,一把散發(fā)著龍威的扇子,還有一堆一堆純凈無瑕的晶石,那一堆堆小山般高的晶石散發(fā)著氤氳的靈氣讓人吸收了神清氣爽。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走進來的。”一道白光閃過,陸壓道祖的身影閃現(xiàn)。
“你到底想干什么,搞的這么神神秘秘的。”李道塵一臉的不耐煩。
“嘿嘿。”陸壓道祖輕笑一聲,隨后嚴肅的說道:“這一世,我安排你的輪回在一個叫做乾坤大陸的地方。這里的修煉境界有十重。三重靈元三層炁,三天入圣造界境。而這座鎮(zhèn)天塔有十層,只有你的境界達到了才能開旗下一層。我要你在這一百年之內(nèi)達到造界境,那時候你就能知道一切了。”
“哦哦。”李道塵隨口應(yīng)了一聲。陸壓道祖見他那絲毫不在乎的神情,嘆了口氣,身形淡化而去。
李道塵撿起那本功法,定睛一看,之間上面筆走龍蛇地寫著五個大字:大道乾坤法。
但李道塵并沒有著急的去參悟,而是拾起那把扇子,不禁失聲輕呼道:“疾風扇?”李道塵認出來了,此扇乃是東海龍宮四太子狴犴的的法器。在人間傳言中每一次的海嘯就是四太子使用疾風扇刮起大風,吹起海浪,形成海嘯淹沒大陸。一扇疾風起,萬海隨風浪。便是李道塵對疾風扇的評價。
有了此等法器,李道塵可以藍煙城內(nèi)橫著走。
李道塵把玩了幾下疾風扇,嘆了口氣說:“可惜先現(xiàn)在還沒凝聚靈元,還不能發(fā)揮他的最大威力,否則一下子可以吹天裂地。”
李道塵在嘆息中把心神喚回了體內(nèi)。
一回過神來,鼻子便聞到一股香風,一張傾城的容顏映入眼簾。
不用看便知道肯定是李彩云那丫頭,畢竟敢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入他的房間的,只有李彩云一人。
李彩云見李道塵醒來,展顏一笑,道:“道塵哥哥你醒了!”
“嗯,醒了。”李道塵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樣,身體好些了么?”李彩云一聽,就知道李道塵說的是之前自己被惡鬼纏身的事。想起這件事,李彩云就一臉愧疚之色,自責道:“道塵哥哥,都是彩云不好,彩云不是故意的。”說著說著竟然眼眶泛紅,要哭的樣子。
李道塵哪里受得了有個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泣,趕緊溫和一笑,揉了揉李彩云的小腦袋說:“道塵哥哥不怪你哦,多大的人了,還哭像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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