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定風(fēng)
陳銘眼睛被熏,暫且失明,還未及釋放靈識感知對方動作,二人的法寶便已經(jīng)撲來。
一人使飛石,一人使飛劍。
嗖嗖!
破空之聲傳來,陳銘上衣被勁氣鼓動,陳銘下意識的一掌沖飛石拍去,
飛石受玄兵子操控,在空中陡然一轉(zhuǎn),沖陳銘的手背上砸來。
噗!
陳銘的手背被砸的火星直冒,立時紫青。
陳銘吃痛,當即收回手,與此同時馳風(fēng)子的飛劍撲到脖子上,脖子上當即被劍氣刺破皮膚。
陳銘心頭猛然一驚,暗道不妙,幸好殘月劍此刻自動護住,化作一道流光將飛劍轟飛。
陳銘暗暗呼出一口長氣,二人見陳銘有法寶護體,對視一眼,隨即配合對其出手。
以飛石擾亂陳銘的飛劍,同時馳風(fēng)子向著陳銘身上發(fā)動猛烈的劍訣。
漫天的劍氣匯聚,凝聚成一劍,自陳銘的下|體直竄而來,要將其一劈為二。
此刻陳銘的靈識已經(jīng)展開,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意圖,身子陡然一晃,只留下一個虛影在原地,真身早已經(jīng)平移到了五丈外。
馳風(fēng)子一劍撲空,微微一驚,此刻陳銘猛的一道丙火陽雷沖其飛劍砸去。
砰!
巨大的爆炸聲震的飛劍東倒西歪,失去靈性的栽下地面。
馳風(fēng)子與飛劍失去聯(lián)系,頓時大惱,不顧一切的沖上來,雙臂鼓動,真元自掌心發(fā)出,一連十三掌,掌掌掌力渾厚,掌掌致命。
陳銘側(cè)耳一聞,聽見掌風(fēng)犀利,身子急忙翻轉(zhuǎn)后撤。
馳風(fēng)子當即欺身上來,袖子內(nèi)突然飛出一物來,此物無聲無息,便是靈識都無法察覺。
啊!
陳銘腹部一陣劇痛,竟是遭了暗算,急忙伸手捂住腹部,腹部已經(jīng)被刺破,幸好陳銘肉身強悍,這一擊只是皮肉傷。
馳風(fēng)子伸手一招,東西回手,陳銘靈識看的分外清楚,乃是一件梭子一般的東西。從靈性上看,應(yīng)該是五品的靈器。
“破云梭!”陳銘驚異問道。
破云梭是一件難得的寶物,雖然品級不高,但是他那無聲無息的攻擊方式,是絕佳的暗殺兵刃。
更加難得的是他一件極佳的飛行利器,以他御氣飛行,可比劍遁快上三成。
馳風(fēng)子微微一驚,隨即譏笑道:“想不到你這個瞎子居然倒能瞧出我手中的寶物是什么。”
陳銘冷哼一聲,不去理會他的譏笑,努力睜開雙眼,不想一睜開眼,眼前便被煙熏刺激,頓時淚水直滾,別說睜開眼了,便是眨巴一下都異常難受。
此刻馳風(fēng)子的破云梭再度襲擊而來,他似乎不懂祭煉之法,只會以御劍之術(shù)向著陳銘的身上扎來。
有了前次經(jīng)驗,陳銘在周身連忙布下十道護體真元,想要借此感知破云梭的攻擊方位。
然而破云梭的屬性注定了他是十分難以防守的。
破云梭一化為九,九道身影有實有虛,一道攻擊,陳銘周身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攻擊。
陳銘無法看破真假,只得一并防御,豈料實體破云梭借此沖陳銘的背心上重重一擊。
幸好有鎧甲護體,陳銘這才沒被刺穿身子,不過這一下也叫他吐血,踉蹌沖前撲去。
馳風(fēng)子便在此刻全力一掌沖陳銘的胸膛上印來。
掌力轟擊在胸口,源源不絕的灌注真元,真元如潮水一般的轟擊。
陳銘只覺得胸口郁悶無比,強提一口氣,逼出體內(nèi)的鎖字天王甲來,鎧甲一現(xiàn)身,護心輪回鏡子當即爆發(fā)出絕強的毀滅之力。
只見馳風(fēng)子的手心開始迅速的被消融掉,然后是整個手臂,最后到肩膀。
“啊!”
反應(yīng)過來的馳風(fēng)子慘嚎一聲,一掌重重的拍在肩頭,一下子削去了大片的骨肉,這才避免了整個身子被毀滅。
趁你病要你命,陳銘當即身子竄起,身子在半空急速的選擇,雙掌不斷的沖馳風(fēng)子胸膛印去。
砰!砰!砰……
一連二十七掌,掌掌都叫馳風(fēng)子吐血,馳風(fēng)子的胸口被打的整個不成型,完全凹陷,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口氣的被轟入了山石內(nèi)。
破云梭感到主人危機,便要飛掠回去,陳銘此刻睜開迷糊的雙眼,見到一道流光便從旁掠過,急忙伸手便抓住了飛云梭。
打上禁制,陳銘將破云梭暫時收入乾坤袋內(nèi)。
吼!
陳銘如瘋魔一般的大喝一聲,沖上去便要給馳風(fēng)子致命一掌。
玄兵子見狀,急忙棄了與殘月劍的糾纏,奮力撲上來,手上的飛石飛灑而出。
一連八顆沖著陳銘的身上砸來,在三尺處不待陳銘對付,盡數(shù)爆炸開來。
轟!
陳銘的身子被轟飛五丈外,身上衣服滿是灰土。
玄兵子急忙沖進山坳,扶起師兄,馳風(fēng)子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再不救治便要命絕于此。
玄兵子御劍便要逃走,陳銘哪里容許,殘月劍一引,一招‘蒼龍臨世’重重的掃出。
五十丈的劍氣橫在二人跟前,阻攔住去路。
玄兵子吼道:“你個混蛋,我先殺了你。”
玄兵子身上打出強勁無比的一劍,劍心法相施展開來,一個巨人虛空臨立,揮舞飛劍向著陳銘的身上掃來。
陳銘睜開雙眼想要看清楚一切,但是眼睛剛剛睜開,一股鉆心的辛辣煙擾的他淚流滿臉,便是這一剎那的時間,錯過了抵抗的時候。
陳銘的身子如斷線的木偶,身子重重的沖山火中落去。
“殺了他,殺了他。”
玄兵子要帶馳風(fēng)子離去先行療傷,但是馳風(fēng)子拼了最后一口氣也要殺了陳銘。
玄兵子無法,只得施法,‘傾天風(fēng)火’法術(shù)加強,三昧真火傾巢涌出,真火汲取天地元氣,溫度陡然提高了百倍,高溫逼的玄兵子不得不后撤。
一個巨大的火球重重的沖陳銘砸下的地方砸去。
陳銘被火圍困住,身子因為劍氣侵入,暫且失去了行動能力,雙眼更是辛辣疼痛異常。
此刻靈識因為四周三昧真火的灼燒,出現(xiàn)了感知扭曲,四下能夠摸索的東西都不是在眼前,實際上離自己還有很遠的。
此時,巨大的三昧真火球再度砸下,更是將他逼入了絕地。
“該死的,為什么我的雙眼會怕煙熏火烤啊,該死的,要是能夠定住一切風(fēng)火就好了。”陳銘心頭惱火異常。
心念生起這般古怪的想法,頓時陳銘心靈一陣空明,受創(chuàng)的身子居然盤坐而起,任由四周的三昧真火燒烤肉身,他渾然不覺得,《截天訣》迅速運轉(zhuǎn)起來。
此刻體內(nèi)八顆金丹滴流的飛速旋轉(zhuǎn),丹火熊熊燃燒,大量丹氣涌出,竄入經(jīng)脈中。
陳銘不知道自己這為怎么了,他只知道想要看清四周的一切,不愿再受失明痛苦,也許是求生的意志在驅(qū)動他,使得他體內(nèi)的潛力此刻爆發(fā)而出。
大量的丹氣在經(jīng)脈中行駛一周天,頓時便將玄兵子打入體內(nèi)的劍氣驅(qū)散一空。
行功一周天,大量的丹氣化為真元,彌補體內(nèi)虛空,而有一部分則匯入了雙眼中。
幫助陳銘恢復(fù)雙眼,同時陳銘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很漲,似乎有東西要破出來一般。
實在無法忍耐之時,陳銘急忙睜開雙眼,倆道白芒的光芒自瞳孔中射出來,這股新生的力量沖四周的風(fēng)火一掃,頓時眼前的火焰熄滅,風(fēng)也停止了。
陳銘感到無比驚訝,再度施展起這股新生的技能,光芒所到之處,風(fēng)當即被定住消失,沒了風(fēng)助火勢,火焰也隨即消散了。
“想不到輪回眼還有定風(fēng)之能。”陳銘驚喜莫名,此刻他雙眼視力恢復(fù),傷勢也盡數(shù)恢復(fù),身子急忙竄起,一聲暴喝,雙手施展起火禁手,將四周山林中的一應(yīng)三昧真火齊聚于掌心。
用三昧真火凝聚的三色彩雷成形,陳銘靈識鎖定玄兵子,一掌掃出,三色彩雷十分精致的打上滿臉驚慌無比的玄兵子胸口。
轟!
玄兵子背著他的師兄,二人一倒從飛劍上栽下來。
“殘月劍,疾。”陳銘雙手掐動劍訣,飛劍一引,化作一道碧波寒芒瞬息卷上了二人身體。
二人整個身子當即被冰封住,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
冰塊被砸碎,二人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全身骨頭幾乎都有斷裂。
玄兵子拼命想要起身,但是無奈傷勢太重,無力翻身。
陳銘飛身落在二人跟前,冷笑道:“萬相宗的倆個白癡,你們所謂的大師兄早已經(jīng)入魔,你們居然要幫一個魔頭殺我,今日我便殺了你們。”
玄兵子與馳峰子慘笑一聲,便要捏爆金丹。
有了之前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陳銘可不會任由他們捏爆金丹,迅速出手,韌勁十足的葵水靈氣順著他的指尖點入二人的丹田中。
二人口一張,面色難看無比的看向陳銘。
陳銘雙手翻起幽幽的光澤來,補天截手施展開來。
二人的一切都被陳銘吞沒,二人的金丹被打散,化為了精純的丹氣融入了陳銘的體內(nèi)。
八顆金丹滴流的旋轉(zhuǎn),吞沒丹氣,剛剛因為要恢復(fù)傷勢而損失的丹氣此刻盡數(shù)補了回來,而且還增強了不少。
“想不到他們早就知道戰(zhàn)璇子暗中修魔之事,可是卻不加阻攔,反倒想要跟著一并修煉,好個名門正派弟子。”
從二人的記憶中,陳銘得知了萬相宗門內(nèi)情況,雖然為三品的大派,但是門內(nèi)門風(fēng)極差,弟子間互相斗毆常有發(fā)生,而且弟子兼修其他門派心法,門內(nèi)長輩也不加阻攔,便是長輩們也紛紛如此行事,這樣的門派不墮落才怪。
東方泛起魚肚白,伴隨著的還有幾道氣息自遠方撲來,氣息不弱,陳銘經(jīng)過一場惡戰(zhàn),精神疲憊,不想再和人有所交集,急忙施展遁術(shù)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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