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墓穴
徐青皮咬牙,狠狠的沖自己的丹田一拍,震碎三分之一的金丹,強大的丹氣迸射全身,阻礙了二人的攻擊,身子當(dāng)即飛掠沖出,全身血光急速閃動。
嗖!
快如閃電的遁速,陳銘便是急忙施展起撕天裂地十絕劍中的‘急速電龍’也是追趕不上。
童心童語二人急忙要追,陳銘喝道:“別追了,這人碎了一部分金丹,這輩子別想修煉出元嬰,留著也是廢物一個,無須管他,走,隨我去尋正陽峰的寶物。”
三人飛掠入山,山澗里,陳銘依照得來的二人記憶,尋到了寶物藏匿山洞的蔭庇入口。
洞內(nèi)巖壁上滿是斧鑿痕跡,這就是一個大的墓穴,墓**被一塊斷龍石封住。
千斤重的斷龍石在世人眼中是無法撼動的,但是對于陳銘而言,不過就是一道厚點的屏障。
身子化虛,以遁術(shù)直接穿過斷龍石,豈料這才現(xiàn)身,數(shù)十道黑箭向著陳銘激射而來。
陳銘眉頭一蹙,身邊的童心童語當(dāng)即撲出,紛紛出掌將黑箭拍散。
“我怎么會觸動機關(guān)的?”陳銘不解,四下查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踩著一根細細的絲線,絲線輕飄無比,踩在腳下居然沒叫人發(fā)現(xiàn)。
陳銘腳下一松,倆旁的壁壘上突然竄出數(shù)十道綠色的水柱,毒水射來,瞬息要將陳銘淹沒。
“哼。”陳銘冷笑一聲,身子不動,任由毒水掃來,周身真元形成屏障,毒水打在屏障上,只是燃燒起陣陣青煙,傷他不得。
“我們走。”陳銘揮手破壞了壁壘上的機關(guān),大步?jīng)_著甬道深處而去。
甬道倆側(cè)有著不少的陶俑陪葬,當(dāng)然也有殉葬的人,從尸骸上看來,這些陪葬的人都是生前的奴仆,生不能得以自由,死后還要陪葬。
甬道曲折囧長,陳銘走的直皺眉,若說是墓穴,一般都是直通的,這般彎曲古怪的墓穴還是生平首次見到。
忽的童心腳下一沉,四周猛的射來萬道白光,光芒晃的人眼無法睜開。
陳銘心頭一驚,腳尖急忙沖地上一點,身子急忙后撤,躲過了白光的照耀。
鐺鐺!
兵刃交碰的聲音傳出,陳銘瞇著眼睛,靈識清晰的感受到四個鎧甲傀儡沖出,瞬息將痛心二人亂刀分尸。
傀儡的速度之快,出刀之猛,配合之默契,直叫陳銘出乎意料。
白光消退,倆道灰芒的魂刀自一堆人肉這飛射回陳銘手中。眼前四個八尺大的鎧甲傀儡,手持長刀,四人分立四方,儼然配合成一套四象殺陣。
傀儡術(shù)是一門機關(guān)學(xué),一般很少有人鉆研這些技藝,因為這東西制作不斷耗神,還耗費資源,與其花費在這上面造一尊戰(zhàn)力達到金丹期的傀儡,還不如花少量世間苦修提升自身力量。
眼前的這四尊傀儡,都是死物,輪戰(zhàn)力,他們一個個都達到了淬丹初期,再加上這四象殺陣,戰(zhàn)力直逼碎丹初期的金丹高手。
陳銘想要到墓穴深處,就必須打敗這四個傀儡,破了他們的四象殺陣。
陳銘在他們的身前盤桓不定,傀儡終究是死物,若是不入他們的攻擊范圍,便不會主動對陳銘出手,陳銘得以喘息,思索對策對付。
“大羅魂刀對傀儡是沒用的,若是以第一式劈砍,只怕招式還沒發(fā)揮到極致,便被他們聯(lián)手破開了,撕天劍訣倒是……”
陳銘思索著自己的所學(xué),忽的下定決心,當(dāng)即分化靈識,另一個自己凝聚而成,靈體當(dāng)即沖入了陣中。
四個傀儡感應(yīng)到敵人的入侵,當(dāng)前分別踩東方青龍位和朱雀位的倆個傀儡揮起一刀。
鐺!
倆個傀儡的刀身相碰,凝聚的木火靈氣相互催生,強勁的刀氣向著陳銘的靈體劈砍而來。
靈識可聚可散,心念一動,陳銘的靈體當(dāng)即消散開來,化為了一柄大羅魂刀。
撕天裂地發(fā)動,強勁的刀芒向著倆個傀儡的腰間掃去。
傀儡木訥的察覺陳銘的意圖,這時候站在前后的倆個傀儡靈巧的一矮身,竄上來,分別出動,擋下了刀芒。
“不是吧。這還是傀儡嗎?也太靈巧了吧。”陳銘吃驚道。
“小子,你當(dāng)我們是死物不成,我們可都是具有靈性的傀儡人。”傀儡突然開口,聲音雖然很機械,很生硬,但是無疑不說明了一點,陳銘低估了自己的對手。
“你們居然有靈識存在,啊呀不好。”陳銘大喝一聲,身子急忙后掠。
四個傀儡一起出刀,四色刀芒交織在一起,如脫韁猛虎向著陳銘身子撲來。
陳銘一直退到拐角處,刀芒撞擊在墻上,震的壁壘崩碎,整個墓穴一陣顫動。
陳銘揮袖掃掉面前的灰塵,對四個傀儡喝道:“你們不想被埋在這里,就別動手。”
青龍傀儡回道:“我們是傀儡,滅殺一切盜墓者是我們的職責(zé),小子,拿命來。”
青色的乙木刀氣從青龍傀儡手上掃出,青芒如風(fēng)卷殘云一般席卷而來,地上剛剛震塌的巖石一并卷起,向著陳銘身上撲來。
陳銘目光一寒,也不顧四周環(huán)境,全力施展起劍訣。
黃龍誅魔真形劍訣!
碧波寒氣凝聚成三十六道靈龍,靈龍咆哮著,卷曲著靈巧的身軀,向著乙木刀氣絞殺而去。
砰砰砰!
巨石迸射,刀氣劍氣碰撞,巨大的反震之力彈向二人。
陳銘后撤一步,胸口氣血有些反彈,而傀儡則是連退五步。
在青龍傀儡身后的三個傀儡脖子僵硬的一扭,對視一眼,用寶石鑄造的眼睛散發(fā)出好似驚訝的神色來。
不及細想,四個傀儡一柄出刀,刀背相碰,五行相生相克,互相流轉(zhuǎn),最后化為了最為鋒利的庚金銳氣,強勁的刀氣瞬息貫穿了整個甬道,十五丈長的甬道盡數(shù)被刀氣絞殺的破碎不堪。
而陳銘的身影則淹沒在這一片廢墟中。
“死了?”白虎傀儡詢問道。
青龍傀儡頭一歪,木訥道:“不可能,他很強的。”
“哈哈,你倒是猜的不錯,我還沒死。”
巖石陡然爆炸開來,陳銘的完好無損的從爆炸中站起身來,此刻他周身劍元流轉(zhuǎn)不息。
就在四個傀儡劈出那一刀時,陳銘當(dāng)即施展起‘海納百川’,冒著被震傷內(nèi)府的危險,將對方的刀氣強行吸納,煉化,此刻周身的劍元充盈無比,正是發(fā)動志強一劍的時候。
“急速電龍。”
殘月劍如流星趕月一般從陳銘的口中噴出,一劍化四,四道飛劍,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虛,只見四道急速之芒閃耀而過。
四個傀儡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抵抗,拿刀的手便遭到了重創(chuàng)。
當(dāng)啷!
四聲長刀一起落地的聲音匯聚成好聽的旋律,陳銘面露笑容道:“四位,還想阻攔我嗎?我念你們擁有靈識實屬不容易,不忍毀了你們,若是再不識相,休怪……”
陳銘話音未完,四個傀儡居然一起沖上來,傀儡身上各自泛起,青,白,紅,黃等色來,居然要自爆他們的能源核拼命。
四個傀儡當(dāng)即抱住陳銘,一人一手,一手分別拿住陳銘的四肢。
“找死。”陳銘身子不能動彈,但是卻絲毫不懼,身子陡然化虛,鬼影天遁術(shù)施展起來。
四個傀儡爆炸前的那一刻突然間抓空,不待他們再拿住陳銘,身體已經(jīng)爆炸開來。
巨大的爆炸波及整個山體,正陽峰山體內(nèi)崩塌,山頭頓時矮了二十丈。
陳銘雖然施展了鬼影天遁術(shù),化為了一縷縷靈氣,但是也遭到了創(chuàng)傷,組成肉身的靈氣被轟散開來,一時間竟然無法組合凝聚成體,只得在這破碎幾乎崩塌的墓**慢慢的恢復(fù)生氣。
這一恢復(fù)便是七日,七日的功夫,陳銘重新凝聚肉身,氣惱罵道:“該死的東西,都不知道是哪個死鬼設(shè)計的這個傀儡,居然這么玩命,險些就交代在這了。”
甬道內(nèi)被堵,陳銘只有慢慢的以遁術(shù)摸索前進,終于是來到了墓穴深處門口。
傀儡的爆炸居然沒有波及到這里,這墓門完好無損,就連上面雕琢的壁畫都沒有破損半分。
這壁畫上的內(nèi)容是很少的一部分,畫的一個傀儡對付一只樣貌恐怖猙獰的怪獸。
壁畫栩栩如生,陳銘只覺得這怪獸很眼熟,隨即想到這不是和自家先祖墓穴中的壁畫中提及的域外生物一般模樣嗎?
“莫非這墓穴的主人多半和域外生物交手過。”陳銘尋思道。
隨即拋開這個想法,陳傲天雖然活了數(shù)千年,但是也沒有碰到過這些生物,他在墓穴中留下壁畫只不過是自己對未來的掐算而留下的,到底是何預(yù)言,便是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只怕這壁畫中的主人也是如此情況。
“看來不止我先祖一人看到了一些未來,這墓穴的主人也看到了些。”陳銘如此想著,伸手推開了墓門。
墓**并沒有什么棺木,有的只是一方石桌,石桌上擺放著一對護肩鎧甲。
陳銘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確是一對護肩。
“不是吧,那四個傀儡拼命守護的就是這東西?我還當(dāng)是某個強大的人呢?”陳銘發(fā)笑,為那四個傻子感到不值。
伸手拿起護肩,陳銘當(dāng)即色變,此刻才明白這護肩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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