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去禍害人家正兒八經(jīng)的少年情侶了,當(dāng)積德吧。你不是說楊梓梅閑著沒事嗎?隨便找個劈腿的男人勾搭上了,你再假裝把楊梓梅搶過來不就行了,既不用禍害無辜好人,也滿足了你的心血來潮?!标悊柦駥嵲诓幌胪鯉浺粫聊コ鰝€無辜小情侶當(dāng)目標。
“對啊!養(yǎng)著她還沒干過活呢!就這么辦!目標嘛……目標也好辦!黃毛太子身邊有個渣滓,勾搭過兩個別人的女朋友,正好懲惡,讓他也體會下戴帽子的感覺!不,得更絕,讓他在即將得到而還沒得到之際我送一頂帽子,更讓他難受,還得約了他一塊出去玩,讓他看著窗戶細細品味!”王帥覺得這提議很不錯,多方面兼顧了,他很滿意,看著淡定的陳問今就問:“你說你,壞起來這么惡劣!你就不怕被神懲罰嗎?”
“有你這樣的惡魔活著,也輪不到我被懲罰?!标悊柦駵蕚淅^續(xù)打游戲。
王帥卻笑著說:“你錯了,我這樣的惡魔才不會被懲罰。沒有了惡魔,人還會那么虔誠的祈求神靈的庇佑嗎?”
“沒有惡魔神靈少操點心。如果真有神靈,人信不信它們,對它們又有什么實際意義呢?”
“倒也是,惡魔能戲弄人找樂趣。神靈嘛……如果一群螞蟻拜我,我也懶得搭理。所以嘛,人間就是惡魔的樂園!哎,別打游戲了,我們?nèi)ビ螒驈d玩跳舞機,現(xiàn)在心情很好,想要玩玩那個,人多熱鬧還能看美腿和浪涌?!蓖鯉浥d致勃勃,實在不想悶在這里再打一下午游戲了。
“這時間,只有逃課或者沒上學(xué)的混子在那蹦了吧!”陳問今收起游戲機,倒是想起來跳舞機風(fēng)靡的時光了,完全是這時代??嶙放⒌淖罴盐枧_,猶如未來的某舞游戲。
“我都陪你玩一上午的游戲了,下午該你陪我了吧?”王帥給陳問今增加點動力。
“少扯!是我陪你玩了一上午。”陳問今收起了游戲機,本來準備退房,王帥說:“你帶肖霄來這吃過嗎?”
“她對野味興趣一般?!?/p>
“晚上一塊再來吃一次吧,房間留著用得上。”王帥像是在打什么壞主意,陳問今想著反正錢也付了,就無所謂了。
兩人開車去了東街,王帥發(fā)現(xiàn)比平時冷清些,但東街所謂的冷清,也就是沒到接踵摩肩的地步,仍然是隨處都有一些人在走動的。
“東街都變的順眼了,平時人擠的我走路都擔(dān)心被別人身上的汗味蹭上了。”王帥左右打量著,笑著說:“非常規(guī)時間出來逛感覺是不一樣啊!”
“平時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介意?。俊?/p>
“忍著啊,這要說出來了,身邊一群不講究的人還不得有隔閡?。坎坏扔谑窃谙訔壦麄儐??”王帥說著,又笑:“尤其是那個排骨,頭發(fā)好多天不洗一次吧,好像都快粘一起了。說起來,那個變態(tài)貨有些天沒見到了?!?/p>
“他也不在鵬中,你最近又有意識的遠離一些類型的朋友,見不著也不稀奇。那家伙離肖霄遠點還好些,省得見多了他的變態(tài)念想越發(fā)滋長的不可抑制?!标悊柦裣肫鹉谴稳ズ_?,旁人看到排骨拿起肖霄沒喝完的酒喝光了,還帶回去丫丫就覺得夠了。
“你別說,也是有意思。我發(fā)現(xiàn)鵬中里面的混子沒以前那么威風(fēng)了似得。”王帥覺得跟之前學(xué)校里的反差特別大,而且許多人的關(guān)注焦點也發(fā)生了分化,有的還跟過去一樣,但有許多人在意的是著裝。
“敢犯事的混子勞教的勞教,不讀的不讀,能進鵬中的混子都沒那么沖,當(dāng)然覺得不一樣了,關(guān)注點也肯定會轉(zhuǎn)移。”陳問今知道這年代好點的學(xué)校提前結(jié)束混子威風(fēng)的風(fēng)氣,遲一些的最多也就到大學(xué)。
隨著年齡的增長,負的法律責(zé)任更大,治安也更好,該進去的進去了,有腦子的看同齡人里進去的那些下場后,也會意識到電影里的混子好像沒人管,現(xiàn)實里是維護秩序的暴力執(zhí)法機關(guān)的鐵拳更威風(fēng)。
遵守秩序才是最優(yōu)解,這期間該關(guān)注的除了學(xué)習(xí)好不好,那就是有錢玩和沒錢玩的區(qū)別。
只是學(xué)校里都穿校服,手表和鞋就成了區(qū)分定位的關(guān)鍵點。
不戴表和電子表普通表的這些不提,路邊店運動鞋的不提,剩下的那些,就會根據(jù)表和球鞋劃分層級。
但關(guān)注這些的,在這年代還是少數(shù)派。
王帥本來是不關(guān)注這些的,也不知道有人在關(guān)注,只是他本來用的就值得被關(guān)注。
跳舞機上兩個女孩連跳了幾場,期間對王帥頻頻關(guān)注,沒跳了之后,兩個女孩直接過來,紅頭發(fā)高點的那個主動搭訕說:“你的手表不錯,多少錢買的?”
那女孩說著,抬手捋了捋頭發(fā),手腕上也帶了塊表。
另一個女孩也戴著表,目光也落在王帥臉上,對于表都沒帶的陳問今,她們是暗覺可惜的。
很顯然,王帥覺得這樣就沒那么好玩了,于是望著陳問今說:“這表我記得是你送的吧,你多少錢買的?”
兩個女孩的目光瞬間聚焦陳問今臉上,都很詫異。
陳問今一點都不感謝,就覺得王帥是給他添麻煩,于是就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怎么可能買這表?是你去年送我的,我沒戴,今年又送回給你,你自己一點都不記得嗎?”
“是嗎?”王帥做恍然大悟狀,想了想說:“好像是,當(dāng)時不知道送什么禮物,隨便拿了塊表也沒細看,你不說我都忘了?!?/p>
王帥見陳問今不接球,他只好把球接了回去,順勢炫一波。
個子高一點的女孩懷疑的問他:“帥哥、有沒有這么夸張???你家名表多到不記得?吹的有點過哦?!?/p>
“要不要打個賭,如果是真的怎么樣?”王帥打量著,饒有興趣,至少有推一波的新鮮感。
那女孩有點遲疑似的考慮了會,然后下定決心似得說:“二十塊表為準,有嗎?有的話算我輸,你說想怎么樣都行!”
“一言為定!現(xiàn)在?”王帥沒想到有這收獲,既然如此,他當(dāng)然覺得履約比玩跳舞機有意思了。
“行呀!反正沒去上課閑著也是閑著,拖久了你問人借表湊數(shù)怎么辦?”那女孩一點不怕,那是,她大約心甘情愿輸這個賭約,她若輸了,王帥就是帥氣又多金,她干嘛不開心呢?贏了才會失望吧。
陳問今發(fā)現(xiàn)跟王帥這種事精在一起,想安靜度日就是說夢話。
上了車,剛才跟王帥打賭的那個女孩又問:“這車是誰的?”
“誰在開是誰的咯?!蓖鯉浶χ卮?,那女孩又懷疑的說:“不信!讓我看看證件,也打個賭,如果真是他的車,我朋友就是賭注?!?/p>
比起跟王帥的賭約,這一局就假的連表面功夫都不好好做了。
王帥看了眼那女孩,就說:“也是輸了怎么樣都行?”
“對呀!她害羞,我可以替她做主?!奔t頭發(fā)的女孩答應(yīng)的很干脆,她身邊的朋友則有點臉紅,很不好意思似得,連連捋頭發(fā),沒說話。
“今天你們倆注定要輸。”王帥直接掏陳問今口袋,拿了錢包出來,把車的假證件和身份證一起亮給兩個女孩看?!鞍∨叮 ?/p>
“不是吧?他家里買車還用他名字?”那紅頭發(fā)的女孩很詫異。她們顯然不知道,這年齡都辦不了證件。
“這點事情他自己做主就行了,還用問家里?”王帥順勢替陳問今貼金,又把證件裝好,錢包擱好了說:“放這了啊,下車別忘了?!?/p>
“怎么不戴表?”高個子女孩很是疑惑,她的朋友也看著開車的陳問今,顯然也對這問題感興趣。
王帥就笑著說:“我有個朋友,以前是他的女朋友,她跟我說有一次出門,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沒多久,我朋友生氣的問他為什么一起逛了那么久了也沒拉著她的手!”
“為什么?”兩個女孩聽的很認真,不知道王帥純屬是無中生友。
“他當(dāng)時對我朋友說:‘拉手多累??!’”王帥那語氣,成功的逗笑了兩個女孩。
那兩個女孩愣了愣,旋即忍不住笑了出來,難以置信的望著陳問今說:“你也太懶了吧!”
“所以啊,你們想想,拉女朋友手都嫌累的人,他能愿意戴表?”王帥知道陳問今不愿意玩,就自顧陪兩個女孩聊的開心。
“那他有女朋友?”果然,兩個女孩關(guān)注的焦點是這個。
“別提了,后來我那個朋友被父母送出國讀書,他們倆無奈分手?!蓖鯉浻终f:“我們倆都一樣,相信緣份,喜歡一見鐘情直接熱情燃燒的那種感覺!”
“是你喜歡,不是我喜歡!”陳問今知道王帥故意鋪墊,一見鐘情熱情燃燒,那就是直接推嘛,耽誤時間就討厭的意思。
然而,陳問今又不準備撿這露水的情緣,都留給王帥自己折騰吧。
“好吧,我以為你也不討厭。確實,我只相信一見鐘情熱情燃燒,日久生情我覺得那就是友情了啊!哪里還有愛情的激烈澎湃?”王帥繼續(xù)發(fā)表著論調(diào)作為鋪墊,給那女孩留下拒絕就是不玩的印象。
車到了他家,王帥看他沒下車,就問:“你不下車?”
“我還有事,先走了?!标悊柦駪械迷谕鯉浖依锇l(fā)呆。
“別啊!你把東西帶上,隨便找個房間玩著吧?!蓖鯉洶抵杆乙部梢源蛴螒?,連連使眼色,意指需要他幫忙配合。
交友如此,陳問今自認倒霉,下了車,進了屋,王帥就說:“你們倆等會,我先跟她了結(jié)了賭約。”
王帥帶那女孩上樓了,看了表,那女孩服了輸,然后她看著王帥眼里透出來的、明白無疑的念想,就也注視著他,眸光閃動的軟聲問:“你贏了,想我怎樣呢?”
王帥一把將她推倒,笑著說:“就是這樣……”
陳問今單獨跟那女孩坐著沒一會,那女孩突然問他:“剛才賭輸了,愿賭服輸,你想怎樣?”
“既然你愿賭服輸,那就……陪我打游戲吧!”陳問今就在客廳接了線,把手柄塞到一臉發(fā)懵表情的女孩手里,催促說:“快開始了??!”
陳問今回頭看著屏幕的時候不由在想,背后的女孩這一刻會不會想拿游戲手柄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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