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帖
“因為我賣給了她們一樣東西?!焙谓芾蠈嵉爻姓J道。
“是什么東西,居然那么值錢?”女警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是覺得這里面隱藏有巨大的犯罪事實,因為普通的東西是不可能那么值錢的,而值錢的東西又往往意味着來路不正。
“就是这个?!焙谓懿恢?#36947;女警已經把他當成了某些特殊的不法之徒,從錢包中拿出那兩張失敗的符咒,攤開來放在桌子上。
“我看起來很像傻瓜嗎?”看着兩張鬼畫符一樣的東西,女警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何杰苦笑:“我知道解釋起來很難讓人相信,但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賣這種東西了,昨天還預定了一張出去,約好明天給人家,她還給我下了五十萬的定金,我已經存進銀行里了,不信你去銀行問,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p>
“哦?還預定出去了?五十萬的定金?那預定的人呢,有他電话嗎?”女警瞬間抓住了重點。
“没有?!焙谓?#26377;些頹喪地搖頭,說起这个,他也后悔昨天沒跟楊姐要電话。
“沒電话?”女警額頭上的肌肉不停跳動着,真把她當傻瓜耍了?沒電话人家會先給你五十萬定金?“你的手機呢?拿出來!”
“忘記帶了。”何杰攤了攤手道,早上去上課之前就把手機落在了宿舍里,一放學就往校外跑,哪還記得回宿舍拿手機?
“這可真巧。”女警冷笑連連,她當然不信這么巧的事。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话。你要不信,明天中午跟我一起去,到時候見到人你就知道我沒說假话了?!焙谓芤仓?#36947;這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確實很難取信他人,但這又不是他故意的。
也許是沒從何杰的话中聽出什么破綻,女警沒再追究巧合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明天約在哪里交易?”
“希爾頓酒店的餐廳里。”
“還挺會找地方的?!迸?#20182;一眼,“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不過你的身份證要先放在我這里,等明天確定了你說的话真假之后,再還給你……對了,支票呢?”
“在這。”何杰不敢私藏,假裝在口袋里掏了掏,實則從儲物戒中將支票取了出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藏的,剛剛居然都沒找到?”嘴里說着好奇,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直接將支票搶了過去。
“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眱ξ锝?#30340;事,何杰當然要保密,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能說,這又不像回春符萬壽符之類的,畢竟符咒是要拿去賣的,暴露也就暴露了。
“小小的障眼法?”女警冷笑了笑,這要是“小小”的,那她們警方以后還怎么做搜查工作?“支票也先放在我這里,和身份證一起,你沒意見吧?”
何杰連連搖頭,根本不敢說不,畢竟把柄就在對方手里。
“行了,拿上你的錢包可以走了?!迸瘜㈠X包扔給何杰,同時警告道:“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非法勾當,否則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后悔的!”
“是,是……”何杰忙不迭地做保證,拿了身份證就走。
……
出了派出所沒走多遠,后面一輛寶馬車追了上來,并亦步亦趨地跟着。
車窗降下,露出兩張令何杰一見之下就怒火中燒的臉:“是你們,居然還有臉跟來?”
車上的正是那妖嬈女人和暴發戶男人。
“小弟,你說如果不是你不賣我們東西,怎么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駕駛座上的暴發戶男人没有絲毫愧疚,甚至還把黑鍋栽在了何杰的頭上。
“這么說應該怪我了?”何杰幾乎被氣笑了,不耐煩地擺擺手:“滾吧,我以后都不會再做你們的生意了?!?/p>
暴發戶男人也知道這次把何杰得罪狠了,如果不是因為在派出所里看到的,他也不會開車追上來,厚着臉皮說:“小弟,我知道你錢包里還有兩張那種東西,怎么樣,賣給我們,二百萬一張?!?/p>
聽到對方要買自己的廢品符,何杰腳步不由一頓,突然想到一個最好的報復方法。你們不是想要嗎?可以,賣給你們就是。
“二百五十萬一張,五百萬兩張,不二價!”要敲就敲得狠一點,何杰伸出五根手指,他相信,對方既然肯開四百萬的價,那再加一百萬肯定也沒問題。
“小弟,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北┌l戶男人嘴上這樣說,但臉上已經露出了喜色,他最怕的就是何杰連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不過表面上當然要矯情一下,討價還價一番。
“愛要不要。”何杰做出轉身欲走的架勢。
果然,暴發戶男人急了:“好,五百萬要了。”
“我要先見到錢?!焙谓艽炅舜晔种?。
暴發戶男人看了副駕駛座上的妖嬈女人一眼,后者從名牌手包里取出支票簿,很快填好一張遞給他,然后他又將支票舉到何杰:“五百萬!沒錯吧?”
何杰心里冷笑,不過表面上卻裝出擔憂的神色:“你們不會再報警吧?”
“當然不會,你都賣給我們了,我們怎么還會報警?”暴發戶男人一臉虛偽的笑容。
“成交!不過支票先給我?!焙谓芤ба?#65292;一伸手道。
暴發戶男人也沒猶豫,直接把支票遞了過去。
何杰接過來,檢驗了一下,然后掏出錢包,將兩張廢品符夾了出來:“拿去吧,以后都別再來找我了?!?/p>
暴發戶男人一臉激動地接過那兩張在他眼里代表着億萬財富的寶貝,但拿在手上沒超過兩秒鐘,就被妖嬈女人一把搶了去,后者珍而重之地放進名牌手包里。
……
回到學校,何杰先是去了趟寢室拿手機,發現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话,以及一條未讀短信。
未接的電话分別是清水清子和劉長彪打來的,短信則是清水清子發的,只有一句话:“親愛的,我們一起吃午餐好嗎?”發短信的時間在打電话之前,估計是沒收到自己的回復所以才打的電话。
至于劉長彪這二貨,找自己準不會有什么好事兒,寢室里沒看到他人,估計在教室里。
匆匆地趕到教室,果然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他,正埋在大部頭盜版小說里看得過癮呢。
“老劉,你找我?”何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靠,舍得回來了?”劉長彪抬起頭,目光之中充滿各種羨慕嫉妒恨,“我說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午餐有系花mm求陪,硬是找不到人,連手機也不帶,說,到哪里快活去了?”
“我還能去哪里?就去辦了件小事,你打我電话就是因為清水清子找我?”從劉長彪的话中,何杰推測出了他打電话給自己的原因。
“廢话,不然我管你去哪,你以為電话費不是錢?。俊眲㈤L彪不屑地撇撇嘴,側了側身體,將何杰讓進最角落的座位里,“不過老何你要注意了,你的那個系花mm中午來寢室里找你,失望走了之后沒多久,又來了個據說是她老鄉的帥哥,不過人家不是來找你搞基的,是給你下戰帖的?!?/p>
“戰帖?”何杰有些莫名其妙。
“你沒看見嗎?我記得明明就放在你的手機上面的,你既然拿了手機,那不可能沒看到那張戰帖吧?”劉長彪一臉驚訝。
何杰突然瞪大了眼睛:“你說的不會是那皺巴巴像廁紙一樣的紙團吧,我看都沒看就扔垃圾桶里了?!?/p>
“扔了就扔了,沒關系,內容我記下了。”劉長彪一臉的幸災樂禍,“要不要幫你復述一遍?”
“還是算了,反正我又不去。”何杰擺擺手,什么狗屁戰帖,他哪有那么多時間陪人家玩過家家。
“喂,你這不是丟我們314寢室的臉嗎?我可告訴你,這事已經鬧得整個三層樓的人都知道了,你要是不去,丟臉的可不止是你,還有我們,到時候你半夜被人扔死蟑螂,早上起來發現一枕頭的臭襪子,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p>
“沒必要玩得這么大吧?”何杰一臉無語,劉長彪的话他可不敢當成是放屁,因為曾經就有人中過招。
“你說呢?”劉長彪擠了擠眼睛。
“好吧,戰帖的內容是什么?”何杰唯有妥協了。
“嗯~咳!”劉長彪清了清喉嚨,準備接下來長篇大論,何杰卻見不得他這幅欠抽的表情,“你不這樣子會死啊,說下大致內容就行?!?/p>
“好吧???#30340;來說,一個叫三浦純平的家伙約了你周日下午三點在學校旁邊的那個跆拳道館一決高下,贏的人擁有追求清水清子的資格,輸的人立刻退出,就這么簡單。”
“靠!這不是神經病嗎?”何杰大罵,他跟清水清子的事,跟那三什么平的有個狗屁關系,贏的人怎么樣,輸的人又怎么樣,這不是放屁嗎?電視看多了吧?至于學校旁邊的那個跆拳道館何杰也知道一些,據說是個韓國人開的,而那個韓國人段位還很高,并且還是個在韓國很有聲望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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