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過分了
淅瀝瀝的雨聲從窗外傳來,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結束。
何杰打開窗戶,望着夜色下的錦繡園,剛剛經歷過一場風雨,觸目可及的植物顯得生機勃勃,似乎透露着一種歡愉感。這也難怪,自進入五月份之后,整個東陵市就只下了一場小雨,而且還不到幾分鐘就結束了。
幾乎一個月沒見過雨水,人是無所謂,因為市內有東江,不缺生活用水,但植物卻飽受烈日的暴曬,没有絲毫辦法。
而剛剛那場持續了半個小時的降雨,卻是何杰利用風雨訣弄出來的,雖然只能在小范圍內操縱風雨,但也有一百多米方圓,恰恰就是他靈識所能覆蓋到的地方。當然何杰也為此付出了丹田內的大半靈氣,想要再來一次這樣的降雨,只能等靈氣恢復了再說。
不過像何美靜那樣玩耍式的小型龍卷風夾雨卻没有任何問題,何杰甚至可以做到風和雨分開,只讓其中一種單獨出現。要風不要雨,也可以要雨不要風,更能節省靈氣的消耗。
……
六一這天,恰好是周六,不用上課。
何杰給了文婉一筆錢,讓她帶小蚊子出去玩,省得整天悶在家里看電視。而附近不遠就有個游樂場,對于像小蚊子这个年齡段的孩子有着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何杰就見過,小蚊子曾經對電視里出現過的有關游樂場的畫面露出艷羨不已的神色,眼下有機會,也算是圓了她的夢想。
至于何杰自己,則要赴個約。昨晚歐園園就已經打過電话,說今天一早過去吃早飯。
吃不吃早餐,何杰無所謂,關鍵是聽女警官那語氣,似乎今天到她家里有不少人。
本來何杰并不想去湊这个熱鬧,但想想之前女警官在醫院里半是請求的語氣,還是答應了,反正兩家離得近,要是不爽的话也可以回來。
叫上這兩天被他找到機會狠狠教訓了一頓的十三點,何杰出了門。
十三點討好地跟在他腳邊,現在它也學乖了,不再整天往公主那邊鉆,而是去了一趟,早早地把公主領回家來。
這讓何杰有些哭笑不得,十三點經常沒在身邊,他覺得這吃貨欠抽,可真的拖家帶口圍着腳下轉,依舊覺得它欠揍。
“去,別跟着我,找你家公主去。”何杰輕輕地踢了踢在腳下撒嬌的十三點。
十三點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喵”一聲,一溜煙跑得沒影了,半點留戀都没有。
靠!
何杰暗罵一句,來到女警官家門前,伸手按了按門鈴。
很快門就打開了,是歐園園親自開的門,見到他除了稍稍有些驚訝他來得這么早之外也没有過多的異樣神情:“你來了。”
“早餐準備好了?”何杰眼里微微透露着驚艷,今天的女警官穿着一條粉色的方格子連身裙,腰身用一根同為粉色的絲帶系着,更顯得腰肢纖細婀娜。裙子比她之前在希爾頓酒店的餐廳里穿的那條還要短上一點,露出一小截渾圓的大腿以及修長的小腿。齊耳的短發也用粉色的發箍箍住,看來她今天是準備把粉色進行到底了,就連腳上的高跟涼鞋,也是水晶夾雜着粉色,足有七八公分的高跟,使她站在何杰面前起碼超出了他一頭還多。不過這么一打扮,顯得她更年輕了,少了些颯爽英姿,卻多了一分俏皮可愛。
歐園園被何杰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一來就要吃的啊?”
“不是你讓我來吃早飯的嗎?”何杰不爽地反問一句,心里暗暗腹誹,長那么高,還偏偏穿高跟鞋,這是故意打擊他嗎?
“那也要等一下,人還沒到齊。”歐園園將何杰讓進房子里。
何杰一眼就看到了客廳里還有不下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此時正有幾人好奇地看着這邊,不由問道:“今天你家是有什么喜事?來這么多人?”
“我媽的生日。”
“生日?”何杰一愣,不是說請他吃飯嗎?怎么又變成歐母的生日了,他可是空手來的,“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可沒帶生日禮物。”
“沒關系,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歐園園撇了撇嘴。
何杰卻警惕起來:“你想干什么?不會是想陷害我吧?”
“陷害你?你有哪點值得我陷害的。”歐園園瞪了瞪眼,“因為我了解我媽,所以知道她喜歡什么,要是讓你買生日禮物,你清楚要買什么嗎?”
“這樣做,你又能得到什么好處?”何杰實在懷疑女警官的目的。
“等下聽我的就行了,還有,我一些親戚可能說话不怎么好聽,你忍一忍。”歐園園先打好預防。
“我覺得我還是回去比較好。”何杰萌生了一絲退意。
歐園園連忙拉住他:“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我也答應你一個條件。”
何杰本來并不是真的要離開,不過女警官送上門的敲詐機會,他當然也不會錯過,上下打量了她一會,總覺得不是那么協調:“不用以后了,先把高跟鞋脫了,我看着不爽。”
“是因為我比你高那么多么?”歐園園拿手在何杰頭頂上比劃了下,似乎想要偷笑。
何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表情很淡定:“你看我會是那么在意這種事的人嗎?只是不習慣有人那么居高臨下地跟我說话。”
“你……放開!”歐園園有些羞惱,但也并没有強行甩開何杰的手,“等下我就回房間換掉,這你滿意了吧?”
何杰倒是愣了一愣,他這么“不合理”的要求,居然也没有遭到拒絕,而且剛剛好像還占她便宜了吧?沒生氣?太不可思議了。
歐園園哪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引着人來到客廳里,原本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人頓時全都看了過來。
“園園,他就是你媽說的那個人?”見歐園園親自把人領來,沙發上正中間的一個中年婦女用略帶些刻薄的語氣說道。
“是的,三舅媽。”歐園園盡管心里不怎么高興,但表面上還是保持着禮貌。
“就是他呀?”三舅媽上上下下打量着何杰,臉上也盡是挑剔之色,“我看也没有你媽說得那么好,而且比你還矮這么多……你們說是不是?”說着,看向身邊的幾人,一副“你們也是這樣認為吧?”的表情。
邊上的幾人盡管沒開口說话,但表情都差不多,除了輕蔑和鄙夷,頂多也就是淡然。確實,何杰的外表没有什么可供稱道的地方,太普通了點,而且看穿着,也不像出身大富之家。
何杰在心里苦笑了笑,如果不是歐園園在身邊,不想給她丟臉,他到想反譏幾句。
至于歐園園,也同樣顧忌親戚又是長輩的關系,没有沉下臉來,只是輕輕握了握何杰的手,以免他當場爆發。不過這樣一個小動作,卻給別人一種兩人確實是那種關系的感覺。
看着歐園園這么一個大美女,居然看上一個比他還矮了十幾公分的普通男人,三舅媽左手邊一個臉上長了幾粒青春痘的年輕人不無醋意地說道:“確實很矮,又不帥,表姐,你怎么會看上這樣的人,我都替你不值。”
“說什么呢,這里有你說话的地兒嗎?”三舅媽“狠狠”白了他一眼,嘴里雖說是在訓斥着,但看表情似乎很滿意他的附和。
何杰扯了扯嘴角,歐園園也有些忍不下去了:“三舅媽,你們隨意,我們還有事,等下再來招呼你們。”拉着何杰,匆匆離開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接將何杰帶到二樓的臥室里,歐園園甩掉腳下的高跟鞋,找了雙人字拖換上,身高瞬間矮了下來。
何杰没有絲毫這是女孩子閨房的自覺,在四周看了看,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張大床上:“這是你房間?還不錯嘛。”女警官的房間擺設很簡單,没有什么多余的東西,除了張床以及衣柜兩個大件,就剩下一張書桌了,看來她是把臥室和書房結合在了一起,工作狂一般都這樣,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工作。
“剛剛真不好意思,我三舅媽……你,誰讓你坐我床上的,快起來。”換好拖鞋的歐園園一轉身,就見到何杰已經坐她床上了,登時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而見她這副表情,原本有些心虛的何杰反而不想起來了,吊兒郎當地道:“坐一下又不會怎么樣,還怕我把你床坐塌了啊。”甚至更進一步,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
“你給我起來!”歐園園更氣,伸手去拉他。
何杰稍稍用了點力,歐園園根本就拉不動,而且因為用力過度,一下子沒控制好,整個人也向下倒了下去,正好就壓在了何杰的身上。
何杰没有任何不適,不過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滋味他卻是嘗到了,懷里那具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軀體,就這么觸感十足地壓在身上,那種美妙得讓人舍不得放開的滋味,完全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歐園園受到了些驚嚇,趕緊掙扎着要爬起來。
何杰正難得地享受那種無以言表的快感,覺察到身上的人要離開,頓時張開雙手,一把將人抱住。
“你,還不放開我!”歐園園又急又怒,但也不敢掙扎,因為那樣只會讓兩人的身體產生更劇烈的摩擦和碰撞。
“為什么要放開。”到了這地步,何杰反而不是那么擔心了,反正兩人又不是第一次擁抱了,再說這次自己可是“被”非禮的。
“流/氓!放開我!”歐園園瞪着眼睛,這家伙居然敢在她的房間里對她做這種事,還以為這是那次在佘嶺山,要自己配合他嗎?
何杰微微緊了緊雙手,讓兩人的身體更貼緊了,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既然罵我流/氓,那我就更不能放開了,不然怎么對得起這兩個字呢?”
歐園園微微掙扎了下,但馬上又不敢動了,臉上羞惱不已:“快放開,我下面還有事要做。”
“不放!”何杰固執地道,看着近在咫尺的女警官那嫵媚與干練并存的美麗臉龐,鼻子里也盡是她身上的體香,鬼使神差的,一個翻身,將女警官壓在了身下,照着那薄薄的紅唇,親了下去。
“唔~”
歐園園身體一僵,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何杰卻從沒受過這樣的刺激,他也是第一次與女孩子親熱,顯得有些毛手毛腳,但嘴與嘴之間,盡管并不是舌吻,只是簡單粗暴地碰撞在一起,不過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依然讓他樂在其中。
身體漸漸地有些不受控制,何杰的手也慢慢地攀上了女警官的胸前,抓住了其中一個碩大的柔軟,一只手幾乎掌握不住。
歐園園被這一激,終于清醒過來,一只手撐開何杰的臉,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男人攀住自己胸前的那只爪子,恨恨地瞪着他:“別太過分了!”
別太過分了!
別太過分!
別過分!
何杰的腦中不斷回味着這句话,只是別太過分了?他還以為女警官最起碼也要掏出手銬來,把他先銬上再說,然后再來個滿清十大酷刑等等等等,卻只是這么一句话。難道說,剛剛親嘴那樣的程度其實是不算過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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