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羽山
何杰無論怎么看面前的兩個女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身上的氣血并不比常人強(qiáng)多少。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唯一比普通人強(qiáng)的,大概就只有她們出色的外表了。
戴着金絲眼鏡的女人看不出具體年紀(jì),似乎是三十出頭,又像是二十多歲,身材高挑,大約一米七五左右,長相……怎么說呢,很剛毅,但卻完全不同于男人的剛毅,帶着女性所特有的柔媚線條。五官并没有太過讓人覺得驚艷的地方,不過精致分明,猶如刻劃上去的一樣。
整個人只是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卻有着一種如岳臨淵的氣質(zhì),似乎發(fā)生任何事都無法動搖她的內(nèi)心。哪怕剛剛在替同伴說话,除了话里表現(xiàn)出的歉意外,面部表情没有一絲變化。
橘紅頭發(fā)女孩則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她的臉型很小,幾乎只有巴掌大,瘦瘦的尖下巴,五官精美細(xì)致,就像Ps出來一樣,没有一絲瑕疵,讓人乍看之下驚艷無比。而且在她的左眼下,有顆芝麻粒大小的黑痣,但卻無礙她的美麗,反而更增添了三分嬌艷。
身高與何杰大致相當(dāng),年紀(jì)約在二十上下,與金絲眼鏡女人的內(nèi)斂不同,橘紅頭發(fā)女孩完全表現(xiàn)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似乎看何杰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何杰卻越看越覺得她很眼熟,如果去掉她那頭耀眼的橘紅色頭發(fā)……咦,這是蘭茵?
何杰終于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目光不由變得古怪起來。沒想到隨隨便便在街邊的路上,居然也能碰見一個大明星。
何杰雖說没有追星的習(xí)慣。不過明星嘛,尤其是漂亮的女明星,遇到了多多少少總有些怪異的感覺,之前的他可從沒想過會有與大明星近距離接觸的一天。
“你是蘭茵?”何杰一時也放下了對方那剛剛讓他不痛快的語氣,問道。
橘紅頭發(fā)女孩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只是略顯得意地道:“喂,我們想買下你的王子,你到底賣不賣?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它的……”說着,又蹲下身子準(zhǔn)備去抱地上的十三點。
“不賣!”何杰趕緊用腳將十三點撥到一邊,就算是個大明星又怎么樣,他需要去巴結(jié)嗎?不過看對方是個公眾人物,拒絕的語氣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你……”蘭茵伸手摸了個空,眼睛頓時瞪了起來,不滿地看着何杰。認(rèn)出了自己,居然還這么不給面子。
“小茵,你退下?!苯鸾z眼鏡女人突然上前一步,來到何杰面前,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把王子轉(zhuǎn)讓給我。以后你遇到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一次。”
對方的口氣很大,任何問題?何杰神色淡然地伸手接過,名片上只有一個人名以及一個電话,除此之外就没有別的了。
燕妃?當(dāng)看到这个名字時。何杰目光微微一縮,之前在不夜城美食樓偷聽過徐大少和他狐朋狗友的談话。里面就有燕妃这个人,而且從他們那忌憚的語氣和對话中,燕妃的來頭似乎非常大。
當(dāng)然,哪怕再大,何杰也不會太在意,他只是不想惹額外的麻煩而已。
“你們請回吧,我没有賣貓的打算?!睂⒚€了回去,何杰面無表情地說道。
燕妃微微皺了皺眉,接回名片,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杰,拉着一臉不忿的蘭茵離開了。
……
吃過午飯,何杰狠狠地收拾了十三點一通,其實就是用靈氣制住了它的行動能力,讓它無法亂跑,算是對它小懲大誡。這吃貨現(xiàn)在都敢離家出走了,而且還跟人回去,也不怕讓人蒸了或煮了。
收拾過后,何杰前腳剛進(jìn)了臥室,后腳妹妹何嵐便跟了進(jìn)來:“哥!”
“怎么了?”何杰斜睨她一眼。
“我要去看演唱會!”何嵐甩掉鞋子,一下子跳到何杰床上,舒服地躺了下來。
“去就去唄,又沒人攔着你?!焙谓芤荒槦o所謂道,對妹妹的行為只能假裝沒看到,從小在家里,她就把自己的床當(dāng)她的床,而他偶爾進(jìn)她房間想借用她的床時,卻被堅決抵制了,這就是不公平的待遇。
“我還約了蕾蕾,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嘛?!碧闪艘粫?#65292;何嵐從床上爬起來,跳到何杰身邊,挽起他的胳膊,撒嬌道。
“什么時候?誰的演唱會?”何杰下意識發(fā)問。既然是妹妹的要求,他也不能拒絕,而且演唱會畢竟人多雜亂,有自己跟在身邊也可以放心一點。
“星期六下午3點。是蘭茵哦,我的最愛啊?!焙螎辜拥?fù)u晃着他的胳膊。
“蘭茵?”何杰目露古怪之色,不久前他還見過蘭茵,沒想到妹妹居然是去聽她的演唱會。
“嗯?!秉c了點頭,何嵐也沒多注意哥哥的怪異表情,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爽起來:“哥,有件事我想問下你?!?/p>
“你說。”何杰看她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那個韓國人金英姬,她為什么叫你老師?而且剛剛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瞪你!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何嵐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而且令何杰不得不接受的一件事是,何嵐對金英姬似乎沒什么好感,聽她稱呼就知道了。
“有嗎?我沒覺得她在瞪我啊?!焙谓?#26377;些心虛,不想被妹妹看出他的底氣不足,大聲說道,“我說你想到哪里去了?哥是那樣的人嗎?而且你別總是韓國人前韓國人后的,她畢竟住我們這里,是我們的客人,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會討厭她的?”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焙螎灌洁炝艘痪?#65292;也沒說明原因。
何杰也懶得追問,妹妹并不是仇韓一族,怎么就對金英姬那么不感冒呢。不過幸好只是在背后議論,表面上,她還是很識大體的,没有把厭惡擺在臉上,何杰只能盡量讓兩人和/諧相處。
“哥,你還沒告訴我,她為什么叫你老師呢?”何嵐一臉懷疑地問道。
“叫我老師當(dāng)然是想從我身上學(xué)到點東西了,你問那么多干什么!”何杰暫時不想告訴妹妹關(guān)于自己身上的秘密,等金英姬學(xué)有所成之后再說。
何嵐正色道:“我可告訴你,哥,你已經(jīng)有了嫂子,不能再對別的女孩子花心了?!?/p>
“知道了!”何杰有些無奈,真不知道把妹妹留下來是對是錯,她管得那么寬,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何杰仍去了學(xué)校,現(xiàn)在就算他想逃課,家里有個管家婆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幸好上課對他來說也不算難熬,在座位上假裝聽課其實暗中運行幾周天基礎(chǔ)修真心法,幾節(jié)課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放學(xué)后何杰準(zhǔn)備回去,已經(jīng)有兩天沒見過面的第五初卻出現(xiàn)了,而且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我們找到武前輩了?!?/p>
“哦?”何杰看她一臉鄭重的表情,似乎情況有些不好。
“他受了很重的傷?!钡谖宄跽f道。
“人在學(xué)校里嗎?”何杰皺了皺眉,第五初來通知他,顯然不僅僅是為了告訴他關(guān)于“武前輩”的消息,很有可能是想讓他出手幫忙救治。
何杰也沒準(zhǔn)備拒絕,畢竟與“武前輩”也算有過一面之緣,正好最近無聊時也制作了不少的回春符,用掉一張而已,對他來說無傷大雅。
跟隨第五初來到老教學(xué)樓,何杰在當(dāng)初她養(yǎng)傷的那個教室里見到了“武前輩”,與第一次見面不同,此時的他絲毫看不出當(dāng)初神采飛揚的樣子,一臉邋遢,滄桑成熟的氣質(zhì)也完全見不到半點,胡子拉碴,渾身衣服破破爛爛,就像一個街邊隨處可見的乞丐。不,甚至比乞丐更慘,因為破碎的布條里,時不時地還有殷紅的血液滲出來,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見到何杰到來,“武前輩”目中一亮,似乎顯得有些激動,但因為牽動傷勢,重重地咳嗽了起來,獻(xiàn)血也順着嘴角流出。
“是李天芳?”何杰走近問道,能讓“武前輩”受這么重的傷,在東陵市里除了他見過的李天芳之外,也没有誰了。
“武前輩”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道:“不是他……”
“那是誰?”何杰皺起眉頭,能將“武前輩”傷成這樣,肯定要比他強(qiáng)上不少,或許是與李天芳那樣差不多的強(qiáng)者,因為如果只是強(qiáng)上一點的话,“武前輩”完全可以跑掉,哪像現(xiàn)在這樣,幾乎就是個將死之人了。
“悲羽山……”“武前輩”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悲羽山?何杰一愣,他知道悲羽山,可是又不清楚“武前輩”說起這三個字的含義,總不可能是一座山傷了他吧?
悲羽山位于佘嶺山東面,高度與佘嶺山齊平,兩山之間隔着一個大峽谷,當(dāng)初何杰在佘嶺山頂所受的傷,就是從悲羽山上打來的子彈造成的。
而且聽說最初東陵市在開發(fā)旅游業(yè)時,本來選擇的就是悲羽山,但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便改在了開發(fā)難度更加大的佘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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