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鎮出現了短暫的安寧,韓晉之前安排黃陵離開,這里駐扎的人馬已經不足一萬。
雖然看著很危險,甚至黃家父子防護大陣沒有成型,韓晉等人依然不怕敵人得到來。
漸漸的,林衛撐起了大總管的職責,顯露出了獨當一面的才華。
一日,韓晉獨子來到了璃宗,見到了袁化天。
“原來您都知道了。”
“那是我的女兒,有什么事難道能瞞得住我?”
韓晉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時過境遷,韓晉身份暴露,在袁化天面前倒也矜持:“您放心,我會對可兒負責……”
“你這是走了一步險棋啊!”
“這有什么辦法,碧游商會和唐家逼我到了這個份上,我總不能看著我的人死吧,身份公開,也能看清很多人,至于與左靖為敵,誰輸誰贏還不知道,我已經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挽回,放心,退路我已經想好了,帝都還有我幾萬人馬,我即刻調用。”
“帝都?你有多少人?”
“差不多十萬,最低修為也是金丹境界,元嬰修士也有幾千人,化神期修士就不多了,不足十人!”
袁化天癡呆,乍看韓晉也不像說謊的人,便轉移話題道:“花家花梓玉與你有肌膚之親,花家勢力擠了進來,這個你要心里有數,你與可兒的事情我不管,不過你的可是有個未婚妻,她的家族未來影響到整個云嵐郡的變故,你有沒有想過?”
還來?!
月影不知問了韓晉多少次了:“我就納悶了,我哪來的未婚妻?我原先是女人太多,可是沒聽誰說我有妻子,我只有可兒,可兒才是我真正的女人。”
“呵呵,你居然不知道你有未婚妻?整個云嵐郡都知道你有個指腹為婚的妻子,須佐城第一家族月家掌上明珠月影,她可是云嵐郡姿色第一的女子,你身邊這么多人,難道沒有人告訴您?”
韓晉本來不以為然,聽到月影名字時,差點眼珠子掉了下來:“袁宗主,你剛才說的是誰?月影?”
“對,月假家主二女兒,月影!”
韓晉緩緩站了起來,那迷茫不可思議的眼神直溜溜盯著袁化天。
“話又說回來,我女兒你是把她當做妻子對待還是妾對待?”
韓晉被袁化天的問題嗆得無奈,想一想月影,想一想宋蛟以及蕭永,韓晉徹底明白了過來。
這是國際玩笑中的玩笑!
韓晉不知道怎樣回答,稀里糊涂的隨便說道:“還能怎樣,都是老婆一樣對待……”
這話把袁化天氣的,都說韓晉花心好色妻妾如云,果然,這事還能攤到自己身上,他的妹妹袁柔柔居然也喜歡這小子,女人堆里哪來的魅力!
“我輩修道,一求長生二求飛天,切勿要讓兒女情長耽誤了此生……”
袁化天帶著譏諷笑話韓晉,堂堂韓家三少爺,經歷了如此磨難居然還不悔改,不敲擊一下,他更擔心璃宗也會為此付出慘重代價。
韓晉不明白此刻袁化天怎么想,被月影的事這么一攪和心里有些凌亂。
“月家的勢力在云嵐郡不在和唐家以及花家之下,須佐城臨海,海中妖獸作亂,都是月家率領須佐城各大勢力剿滅的,海獸獸丹也是珍貴無比……”
“袁宗主,你說月家對我很重要?”
袁化天喝著小茶,不急不慢道:“韓家沒落之際,如果月家能夠幫忙,像唐家或者花家,甚至天下商會都得掂量掂量,可惜,韓家被滅,左靖郡主又進攻大同城,月家雖然沒有派人參與,不過也沒有阻止,月家態度已經表明一切,須佐城一家獨大,就算是城主也好,修士軍也好,只怕都得遷就月家的態度……”
“袁宗主,你告訴我這些,是讓我把握住月家?”
袁化天沒有否定“你創立勢力,為的是什么?如果想拿回韓家的郡主地位,只怕沒有月家幫忙,你是很難搞定!”
韓晉莞爾一笑:“月家嗎?呵呵,袁宗主,我想你誤會了,只怕有了月家幫忙,說拿回云嵐郡就能拿回的?帝都勢力我至今分不清楚,不去帝都您自然沒有體會,我暴露自己,的確為了報仇,可我還沒打算跟修士軍翻臉。”
不等袁化天問,韓晉接著說道:“以我在帝都的勢力,輕輕松松能夠滅掉云嵐郡任何勢力,別說唐家、花家,就是月家以及東方家族,我也不放在眼里……”
韓晉這話可沒說錯,紫云山的勢力放在云嵐郡那就老大中的老大,何況碧游商會林嬋卿他也可以利用,再者說國主陸離關系還處的不錯,為了大明帝國榮譽奉獻了智慧,要一個小小的云嵐郡郡主之位,國主陸離不可能小氣吧。
亂世當中,自然是未雨綢繆的好,建立勢力一直是他防范于未然。
“韓晉,我和可兒的命都交給你了啊……”
韓晉知道可兒進入了元嬰期,這讓他始料未及但又很開心的事,現在可兒又開始閉關,袁柔柔為她護法,韓晉見過武木海以及張山后回到了天安鎮。
晚上,林衛以及吉老來到韓晉身邊。
“不倫城現在亂的很,唐家與花家因為這次大戰差點反目成仇,后來天下商會以及碧游商會出面協調,才沒有釀成分崩離析的地步,不過你的名聲這次可是傳言開了,一會令狐沖,一會韓晉的,這次花家也是徹底動怒,不倫城又重新集結,我想不過一個月,他們就會來到天安鎮。”
韓晉點了點頭,一點都不緊張:“搞清楚他們會派多少人,林衛,立刻派人聯系可超還有黃陵,我要知道他們的進度,還有,大同城吉老,能不能再去一趟……”
吉什呵呵兩聲:“少主吩咐就是,您不說我也要去一趟,有必要我自然暗中相助,推遲左靖的速度。”
“吉老說的正中我心意,還有如果見到我二哥,麻煩告訴他一下,我很想他!”
“老朽明白,我立刻就去!”
吉什退下后,林衛有些憂愁:“少主,我有些擔心帝都的家人……”
韓晉一聽,也開始犯愁:“我也擔心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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