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漏
“又咋了?”后方的吳嘯天慌忙問道,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只要陸悠然愣在了大門前,肯定沒好事發生。側身繞過陸悠然,向院子里一看。果不其然,此時前院當中,正對立站著兩道身影。
雖然這兩人都是黑衣蒙面,但陸悠然和吳嘯天幾乎同時認出,站在右側的不高身影,就是他們今天跟丟了的操虎。至于對面一人,兩人倒是沒什么影響。不過雙方顯然已經動過了手,從兩人破損的衣服上和劍拔弩張的架勢上,不難看出這一點。
“操虎?!”陸悠然瞪眼吼了一聲,“你丫的給我死來!”兩人在賭場等了一夜,想不到人家已經摸到他們老巢了。陸悠然此時有些心慌了,誰知道這老家伙有沒有找到骷顱幣。
陸悠然和吳嘯天也不再多說話,立馬把收起來沒多久的鋼管又拽了出來,兩步跳進了院子。
操虎見陸悠然兩人趕來,再加上對面的無名高手相阻礙,知道今晚上自己是不能得逞了。只見他拂袖猛然一揮,一道陰煞之氣席卷而來。陸悠然趕忙掏出開路符,將陰煞之氣破開。再定睛看去,操虎已然翻上了屋頂,像只大馬猴一般,手腳并用的逃掉了。而那名事先和其交手的人,也消失了蹤影。
“大爺的,又讓他給跑了。”吳嘯天罵了一聲。
陸悠然此時也顧不得多說什么,讓吳嘯天幫忙把風,以防操虎殺個回馬槍。而自己則快速跑到后院的庫房,翻出墻角的香爐,用手指向香灰中探去。好在那枚骷顱幣還在原地,操虎并沒有得手。
陸悠然再次把骷顱幣藏好,轉身出了庫房。面色陰沉的搬來兩張馬扎,和吳嘯天坐到了前院。
“這老家伙是怎么找到這的?”吳嘯天問出關鍵所在。
陸悠然搖了搖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來說,那晚他們應該已經甩掉了操虎。而且是王大龍親自開車送他們回來的,操虎不可能跟蹤到他們。不過事情證明,他們還是小看了這位養鬼門的掌門人。
“他肯定有什么追蹤秘法,只是咱們不清楚。”陸悠然皺起眉頭,不清楚那就沒辦法防范,想了想看向吳嘯天問道:“對了老吳,剛剛另外一個人,你有沒有什么印象?”
“我在淮市就認識你們幾個,能有什么印象。”吳嘯天搖了搖頭,“不過能和操虎對抗,肯定也是咱們的同道中人。”這一點陸悠然很是贊同,操虎的手段無異于是借助鬼魂的陰煞之氣。如果不是此道中人,很難抵擋得住。但問題是,這人為什么也遮住了面龐。他和操虎在四合院相遇,是故意為之,還是巧合呢?
“難不成是操虎的仇家?”吳嘯天推斷道,“這老家伙做事陰險,沒有一點道德底線,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陸悠然掏出煙,遞給吳嘯天一根,自己點了一根。一邊抽著,一邊想著。但在沒有任何提示和線索的前提下,任憑他想破腦袋,也得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怎么辦?”吳嘯天問道。
“還能怎么辦,守家待虎唄。”陸悠然也沒什么好法子,不過既然操虎已經找到了這,那賭場他應該不會再去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陸悠然決定,還是讓王大龍避上幾天。
“老吳,看來處理掉操虎之前,咱們哥倆是沒有安穩覺睡了。”陸悠然丟掉煙屁股,郁悶的說道:“從今晚上開始,輪流守夜,絕對不能大意。”
“行吧。”吳嘯天點了點頭,不守夜也沒辦法啊,說不定一個大意,睡著睡著就**虎給陰了,他可不想起床之后屁股疼。
“我這還有半盒煙,今晚上你辛苦一點。”陸悠然把煙盒拍到吳嘯天手里,正色說道:“哥們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你了,可不能偷懶啊。”
“哎,憑什么今晚上從我開始啊。”吳嘯天反對道,“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守夜。”
“別這么較真嘛,今天我倍受打擊,你就當照顧照顧我。”陸悠然又點了一根煙,把今天相親的事和吳嘯天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王大爺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是那個女妖怪?”吳嘯天聽后滿臉的不相信,“你以為你是唐僧啊,整天被女妖怪惦記著。”
“那倒不是,我覺得這是一個巧合。”陸悠然回道,如果雪璐真的對自己有什么企圖,當初在醫院停尸房的時候,就不會放他走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蒙我吧。”吳嘯天見陸悠然一臉的認真,有點相信了。
“想睡覺我也沒必要扯這樣的謊吧,這不是咒我自己嘛。”陸悠然湊上前去悄聲說道:“還有啊,這一老一小兩個妖怪,就住在咱們街道上。所以我得養精蓄銳,明天去探探她們口風,看看她們來這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
倒不是陸悠然對妖怪有成見,只不過王大爺和雪璐的奶奶走的很近,不把她們的目的搞清楚,陸悠然實在放心不下。
“行吧,我守夜。”吳嘯天回道,“但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啊,咱們兄弟倆總不能白天黑夜的這么守著吧。那操虎真要是半年不來,還不得被憋死。”
“白天幾位大爺大娘在咱們這打麻將,街里街坊也有不少的人,這老家伙應該還不敢明目張膽的翻墻入室,所以咱們只要守住晚上就行。”陸悠然分析道:“而且以他對骷顱幣的熱情,肯定撐不了多久。”
“有道理。”吳嘯天說道,“那骷顱幣咱們是不是給換個地方藏起來?”
“放心,剛剛后院的門被打開過,操虎肯定已經進去了。但現在骷顱幣還在,說明操虎的感應距離并不遠,我推測應該不超過一米。”陸悠然思索著說道:“我看今晚上如果不是有那神秘人在場,操虎說不定會直接對咱們兩個出手,然后嚴刑逼問。所以,骷顱幣的藏處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們能不能打過操虎,這丫很有可能在最近兩天再次來襲。”
“老陸,你對自己沒信心也就算了,怎么對我還沒信心呢?”吳嘯天自傲的說道,“哥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一個操虎而已。只要他不耍陰招和我正面對抗,分分鐘把他打出屎來。”
“你說的啊,那操虎就交給你。”陸悠然起身打了個哈欠,“我去睡覺了,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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