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靠,你不是把它放包里了嗎?”吳嘯天看著陸悠然手中的骷髏幣,目瞪口呆的說道,“你小子什么時候?qū)W會王寶和的手法了?”
“你大大咧咧的不愛動腦,我再不多留點心眼,咱兄弟倆還不得被人家給玩死。”陸悠然得意的笑著,其實他打一開始就知道操虎沒說實話。
操虎是養(yǎng)鬼門的門主,這一點可能是真的,但即便是真的,其也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則早就找到辟長言了。
既然不是先知,那操虎就不可能知道陸悠然兩人今晚上要去賭場幫忙,更不可能知道鎮(zhèn)鬼縛和骷髏幣已經(jīng)到了他們手中。但是操虎確確實實的知道了,還以王大龍的魂魄作為要挾,以換取這兩個法寶。那么原因只有一個,他感應(yīng)到了某種氣息。
陸悠然在吳嘯天拿出兩樣法寶之后,仔仔細(xì)細(xì)的觀察過。鎮(zhèn)鬼縛依舊沒有變化,但骷髏幣卻散發(fā)出紅色的氣息。單從這一點來看,骷髏幣就是引來操虎的關(guān)鍵,而且肯定要比鎮(zhèn)鬼縛高級一些。操虎沒理由不要它,所以陸悠然表面上將骷髏幣放進背包中,實則扣在了手心,悄悄放進了兜里。
等交易過后,雙方約定,等陸悠然研究明白,再把骷髏幣還給操虎。但是對方居然沒有詢問兩人的聯(lián)系方式和大致的交易時間,就擺手讓他們離開。由此可見,操虎在鎮(zhèn)鬼縛到手的時候,就動了強搶的念頭。
陸悠然故意把背包毫不設(shè)防的正對操虎,就是要看一看他會不會動手來搶。果不其然,操虎上當(dāng)了。
“老陸,真有你的啊。”吳嘯天聽完陸悠然的解釋,開心的贊賞一句,“但是,東西在手不追老頭也就算了,咱們跑什么啊,跟他干就是了。”
“家伙什都沒了,怎么干啊。”陸悠然翻了個白眼,“那老頭是辟長言的師傅,絕對不簡單,單憑你幾分鐘的瘋癲,和我手里的幾張符咒,怕是對付不了。”
“那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吳嘯天撓了撓頭問道。
“當(dāng)然是把骷髏幣先藏起來了,有它在手,咱們就有主動權(quán)。”陸悠然肯定的說道,操虎雖然能感應(yīng)到骷髏幣上的氣息,但肯定有距離限制,否則他早就尋到137店門口了。所以在沒有確定骷髏幣所在的具體方位之前,操虎應(yīng)該不敢用強。
兩人為防止操虎發(fā)現(xiàn)中計再次追回來,便快速來到賭場。此時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王大龍等人昏迷在監(jiān)控室內(nèi),倒是省了不少麻煩。開門進了監(jiān)控室之后,吳嘯天將腰間葫蘆拿出來,把王大龍的一魂三魄放出。抬手抓住之后,打出手決將其一一從王大龍的天靈蓋處拍入。
隨著魂魄歸為,王大龍打了幾個寒顫便悠悠的睜開了雙眼,看著滿地躺著的人,茫然的問道:“老弟,這……這是什么情況?”
“先別問了,送我們回去再說。”骷髏幣還在陸悠然的身上,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離開這里,找個地方把東西藏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王大龍對陸悠然兩人還是十分信任的。起身叫來隔壁的胡子等人,吩咐賭場暫時關(guān)門,把地上的兄弟照顧好。然后親自開著車,帶著陸悠然和吳嘯天,來到四合院。
開門近屋之后,陸悠然先把骷髏幣嚴(yán)嚴(yán)實實的藏到后院庫房。然后來到前院廳堂,給王大龍泡了一杯安神茶。
“兩位兄弟,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大龍喝了口茶水,有些緊張的問道,“那老頭被你們趕跑了?”
“跑是跑了,但問題還沒徹底解決。”陸悠然簡短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只說老頭看上了他們倆手里的一樣法寶。關(guān)于辟長言那段自然的省略了,畢竟是條人命。雖說是自殺,但和陸悠然兩人關(guān)系很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兩位兄弟的意思是,這叫操虎的老家伙,明晚保不齊還會再來?”王大龍不安的問道。
“八成會再去,而且多半會直接找你麻煩。如果找不到你,可能會贏光你們賭場。”陸悠然實話實說,操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又找不他們,肯定會以王大龍作為突破口。既然今晚他能以王大龍的魂魄要挾兩人,那就能以王大龍為突破口,逼兩人顯身。
“那可怎么辦啊。”王大龍苦下臉來,頓了頓看著陸悠然說道:“兄弟,我說個主意,還望你們別生氣。”
“你說吧。”吳嘯天點頭回道。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兩位兄弟就把那東西還給老頭吧。”王大龍不等兩人回話,緊接著說道:“當(dāng)然,值多少錢,兄弟開個價,我給。”
這賭場不同其他生意,關(guān)門容易開門難,贏錢的還想借著好手氣多贏點,輸錢的想要撈本,不到點誰也不樂意走。像今晚這種半道關(guān)門的情況,發(fā)生一次顧客們還能理解。但你要是三天兩頭的不定時關(guān)門,人家就換地方玩了。
王大龍真怕操虎再來鬧事,這是他手底下最大也是最賺錢的賭場,關(guān)了實在是舍不得。而對付操虎這類人,黑.社會常用的手法肯定是行不通了,所以只能花錢消災(zāi)。
“龍哥,這不是錢的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肯定會處理好的。”陸悠然看著王大龍用寬慰的語氣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兄弟兩個晚上就去賭場幫你站崗。見了操虎,我們自有辦法對付他。”
之所以不把骷髏幣給操虎,有兩個原因。第一,陸悠然確確實實想要搞清楚這骷髏幣的來歷和作用,從外貌上看,陸悠然覺得這東西一定不在善類之中,說不定是個害人的禍物。陸悠然和吳嘯天兩人作為正派的陰陽先生,正義感還是有點的,他們不能就這么交給操虎。
第二,從昨晚的事件來看,操虎這老頭性情不定。現(xiàn)在被陸悠然耍了一次,誰知道他會不會懷恨在心。有骷髏幣在手,就有籌碼。一旦把骷髏幣給了操虎,他就沒了顧忌,說不定立馬翻臉,對陸悠然他們出手,到時候可就弄巧成拙了。
聽完陸悠然言明利害之后,王大龍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點頭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賭場就全靠兩位兄弟了。”
“放心,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操虎亂來。”陸悠然點頭回道。
“感謝的話我就不再多說了。”王大龍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向陸悠然,“這是今晚兩位兄弟的辛苦費,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六。”
“龍哥,事情還沒解決,這個我們可不能要。”陸悠然趕忙擺手,其實他心里對王大龍還是有點愧疚的。今晚如果他們兩個沒去幫忙,聽操虎的意思,贏個幾百萬明天就走了。但是現(xiàn)在,雖然暫時幫王大龍保住了錢財。但是節(jié)外生枝多出這么一檔子事,搞得王大龍的賭場安全和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脅,怎么好意思再拿人家錢呢。
“對對對,你趕緊收起來。”吳嘯天也附和道。
“這怎么能行,之前說定的,我可不能失信于人。”王大龍把銀行卡放到茶幾上,真誠的說道:“今晚上要沒有你們兩位,那操虎還不得贏我個底朝天啊。”王大龍這話倒是真心實意,和操虎出手的損失相比,這二十萬還真不多。
“這樣吧龍哥,卡你收回去。”陸悠然把銀行卡推到王大龍面前,說道:“咱們把之前的賬清了,就當(dāng)是你付給我們兄弟的辛苦費了,怎么樣?”
“咱們之間的賬不是已經(jīng)清了嗎?”王大龍笑道,“我昏迷之前可看的清清楚楚,兄弟你贏了近十萬的籌碼。說好的,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那籌碼我也就不給兄弟兌現(xiàn)了,算是還了之前的賬目。”
“不行不行,我那是試探操虎呢,贏得錢不能要。”陸悠然趕緊搖頭。
“不管怎么樣,都是你贏得。”王大龍堅定的說道:“整個淮市認(rèn)識我王大龍的,都知道我最講誠信,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兄弟這是要我跪地上,把水再舔回來不成?”
話說到這份上,陸悠然再推辭,就有些不合適了。他心里也清楚,今個自己不拿這錢,王大龍也不會安心。
“行吧,那我們兄弟就謝謝龍哥賞錢了。”陸悠然點頭回道,“這兩天龍哥就別去賭場了,等我們把操虎的事情解決掉,你再回去坐鎮(zhèn)。”
“好,兄弟,事情解決之后,我另有重謝。”王大龍此時才算是放心。
雙方又客套了幾句,陸悠然兩人便送王大龍出了門。目送其開車離開后,才轉(zhuǎn)身返回屋子。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鐘,折騰了一夜,兩人都累了。吳嘯天二話不說,搶了陸悠然的床,閉上眼睛就打起了呼嚕。
這個點陸悠然確確實實是困了,但也不想和吳嘯天擠在一起睡。雖然那顆引藥被吳嘯天重新包了起來,但其身上依舊臭烘烘的。再加上他的腳臭,屋子里別說待人了,連蚊子都嗡嗡的往外擠。飛的稍慢一些,當(dāng)場就給熏死了。
沒辦法,陸悠然只能找來鋪蓋,簡單打掃了一間偏房。懶得洗漱,直接和衣躺下,可就在陸悠然即將睡著的時候,忽然隱約聽到屋頂傳來一陣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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