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崔軒同樣也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之中的時候,他原本的那位忠誠的手下翟師兄,現(xiàn)在卻是正在和柴澤待在一塊兒;這翟師兄看著柴澤住處那血氣充盈的血池,他頓時感覺自己快要瘋狂了,滿腦子最想做的事,那就是現(xiàn)在,就在這個地方,直接把這柴澤給殺死,可惜,他也知道,他的實力不夠,根本就打不過人家;
所以便只能死死的壓下自己的貪婪窺視;而柴澤同樣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位師弟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濃濃的貪婪之意,不過他也不在乎,面對自己坐下這座血池,怕是沒幾個人能夠忍住不動心的;對于這點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了,更主要的還是對于自己的實力他更加的自信;
柴澤:“翟師弟,難得啊,今天卻是不知道什么風給你把你給你吹過來了啊,要知道之前我可是不知一次邀請過你過來坐坐啊,今個怎么敢到我這坐坐了?”;
聽了這話,這翟師兄臉色一僵,不過能在血河宗這樣的地方活到現(xiàn)在,臉皮,城府怎么可能差到那里?
翟師弟:“師兄見笑了,師弟我卻是早就想過來拜會了,不過您也知道,咋們血河宗這邊的情況,我這點實力,就怕入不了師兄您的眼,哪敢過來污了您的眼睛啊”;
柴澤:“哦,是嗎,那按照你現(xiàn)在的說法,那就是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可以正面我的時候了,那為兄卻是恭喜你了,那你今天過來是因為看上我這住所,或者我坐下這血池想要約戰(zhàn)嗎”?
聽了這話,這趙師兄頓時感覺一陣腿軟,急忙說道:“師弟那敢啊,今天到這卻是想請師兄救我一命,崔軒那廝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單卻是因為師弟我侍奉不到位,現(xiàn)在卻是怕要找我麻煩了,師弟無奈啊,只能找?guī)熜帜缶攘?,而且崔軒那廝那廝回來沒多久,就把紀委師弟殺死抽血,建立了血池,這是要殺雞儆猴,給你師兄您看啊”;
柴澤:“給我看?有意思,看來當年的血樹林那邊跑過來的那位叛徒先生現(xiàn)在倒是長能耐了,幾年不見,不管現(xiàn)在實力如何,但這膽字卻是更大了啊”;
翟師弟:“師兄說的是,那廝何止膽子大啊,那是完全是膽大包天啊,要不是這樣,也不會當年就煽動一群人和您作對不是,卻也是師弟當時年輕不懂事,不然也不會被那廝愚弄”;
柴澤:“說說你現(xiàn)在知道的關于崔軒的事吧,越詳細越好,我到死想知道當年的小老鼠現(xiàn)在是長成了什么樣;”
聽了柴澤這話,這翟師弟心里損失感覺一陣苦澀,原來自己等人在人家的心里,不過就是一群小老鼠嗎,不過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將自己知道的關于崔軒的所有情況都說了出來,當然,肯定少不了添鹽加醋之類的就是了;
至于柴澤,雖然嘴上對于崔軒很不屑,但實際上在心里面卻還是很重視的,不管怎么說,這崔軒卻也可以說是一個人才,最起碼現(xiàn)在就境界而言,自己卻是并不占太大的優(yōu)勢,至于手段,現(xiàn)在雖然自己的血魄手已經(jīng)大成,但同樣,柴澤卻也明白你想要使用這東西,消耗同樣也是不?。?/p>
而且一旦自己進入虛弱狀態(tài),不說那些窺視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的那些師弟,手下,單單是自己煉化的那些生魂鬼物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所以沒有完全的把握,柴澤卻是基本不會出手;在說了,光柴澤自己了解到的,這次崔軒為了立威殺人時所用的手段,其威力貌似也不弱;而且既然人家敢肆無忌憚的使用,那說明這種手段人家根本就不怕被人知道;
也就是說,這對于崔軒爾雅,這只是一種常規(guī)手段,從這個角度來看,現(xiàn)在這崔軒掌握的東西可能并不比自己弱多少?。幌氲酱颂?,柴澤不由的一陣蹙眉,隨后卻是在新年里感嘆到:“看來是時候自己動手了,那個廢物,到現(xiàn)在都沒能找出那積尸煞的所在地,甚至還讓正主給跑掉了,原本還想著看這廢物能不能爭點氣,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需要自己動手了”;
柴澤:“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這邊的規(guī)矩想來你也了解,你和他們一樣,既然加入到了我的手下,那自然也不能例外,記得按時繳納足夠的血液,不然后果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說你也知道”;
“是,師弟明白,定按時繳納足額血液,師弟告退”;
出了門之后,這翟師弟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后心里面卻是涌現(xiàn)出濃濃的屈辱,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濃濃的恨意,他恨崔軒,也恨柴澤甚至他恨這血河宗,可惜卻無能為力,只能在這茍延殘喘;
而在這位翟師弟離開之后,柴澤便聯(lián)系上了自己派出去的那只用于跟蹤的血魂,然后想要通過血魂來確定位置,從而找到那位王師兄的位置;但在聯(lián)系到自己的血魂之后,柴澤的臉色卻是頓時一黑,卻是知道,自己的血魂卻是已經(jīng)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甚至人家都知不覺的脫離了自己的跟蹤監(jiān)視;
不過接著柴澤也是松了一口氣,沒了就沒了吧,看來積尸煞是基本沒什么機會了,在看看自己現(xiàn)在所掌握的手段;柴澤不由的想到了血樹林那邊的禮神之法,隨后便打定主意打算好好的參研修煉這禮神之法;不過這柴澤也修煉了血樹林那邊禮神之法的事,怕是基本都沒人知道吧;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自從潮澤修煉禮神之法,掌握了“魔祭”之法之后,卻也是直接將其當成了自己的殺手锏,根本就沒有在人前用過,那些人自然就不知道了;當然了,這也和柴澤沒有使用過參研使用過其他血樹林那邊的異術有關;不用自然就沒人知道了不是;
當然了,雖然現(xiàn)在柴澤也打算好好的修煉參研這禮神之法,但他想要的,可不是其他人用的學的那些基本用來輔助修煉的那些;什么種種血樹啊,召喚個血妖靈什么的,他都不感興趣;他想要的,是血樹林那邊的血妖衛(wèi);之所以會如此,卻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自己的血魄手可能出現(xiàn)的反噬的問題;不過顯然,他怕是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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