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衛手撕不開那蛇皮,企圖上牙咬的時候,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只是這次的聲音有點凄厲。
“啊,你們這群混蛋啊,對我的寶寶做了什么啊?”
吳衛一聽那聲音就嚇的手哆嗦松開了那蟒蛇的尾巴。
當白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吳衛嚇的后腿了一步。
“你,你,你。
殺了我的寶寶?
寶寶啊你快動一下啊,不要死啊。
你死了我可怎么辦啊?”白白抱著蟒蛇的頭哭的傷心欲絕,好像那蟒蛇是他親人一樣。
吳衛離白白最近,他害怕一會這個家伙怒火攻心打自己,就慢慢的往后退,并用手勢示意其他人也退。
不過吳衛只走了兩步就被白白抓住了袍子給拽了過去。
“是不是你干的?
我猜就是你,因為你長的最討厭!”白白惡狠狠的盯著吳衛的眼睛,吳衛看清了他的樣子。
滿臉的麻子比芝麻都大,還有他的眼淚沖刷過的臉特別的難看,坑坑洼洼的。
“大人,你聽我解釋,我們幾個人走到這里的時候感覺肚子不舒服。
然后我們準備去這個草里去方便一下。
你家寶寶就出來嚇唬我們。
我們膽子很小的你知道的。
我們絕對沒有動手,也沒有激怒它。
我覺得它可能是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花草。
不信你去檢查一下它的眼睛啊。”吳衛閉著眼睛開始胡說八道,期望這個白白能被自己糊弄過去。
白白手一松,吳衛就倒在地上。
吳衛睜開眼睛看到白白真的去檢查蟒蛇的眼睛去了。
當白白看到蟒蛇的眼睛出現明顯的中毒癥狀時,他長嘆一口氣。
“真的是蒼天都不憐憫我嗎?
好不容易有個陪我的伴也給收回去了。
嗚嗚嗚。”白白的聲音充滿了凄楚,吳衛突然就被這聲音給感染了。
他有點同情這個白白了。
“大人啊,您要是不嫌棄,我們十個人可以做你伴啊。
反正我們還有一百天的時間可以陪你。
要是我們沒有死,您可以和我們一起離開啊。”吳衛想要知道這個白白為什么會成為這個園子的看護人。
簡單的說就是套話。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都不是好人。
我才不要你們做伴呢。”
吳衛聽到他的話后不由偷著樂,很小孩子心性。
“大人,你的寶寶是怎么到來的?
說不定下次會同樣的方法再過來一只新的寵物,比如一只小白兔啊,一只狼啊什么的。
那可比著蟒蛇可愛多了。”
吳衛伸手比劃著,他本來想安慰白白的,至少吳衛是不喜歡蟒蛇。
“不可能會再有寶寶來的。
我們這里這么多毒草毒花,小動物過來就會被毒死的。
你們也會死的。”白白擦擦眼淚,感覺沒有剛才那么傷心了。
反正吳衛他們早晚都會被毒死,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白白也不打算找吳衛他們的麻煩了,這個園子里本身的麻煩就足夠折磨他們的。
吳衛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話。
“大人,您看這寶寶該怎么處理?”吳衛試探的問,他看著蟒蛇肚子發出了更餓的鳴叫聲。
“還能怎么處理?
你們挖坑把它給埋了。”
吳衛眨巴幾下眼睛后對著白白的耳朵:“大人,我有個很好的主意。
既然你的寶寶是中毒而亡的,那我們就用火葬把那毒給烤干。
也算是給寶寶報仇了怎么樣?”
白白不明白吳衛的話,只是瞪著吳衛。
吳衛就比劃著做出生火的動作,然后烤蛇的動作。
最后,白白拿出一個火折子給吳衛。
看著熟悉又親切的火折子,吳衛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接過來。
“大人,有沒有木材之類的?”吳衛討好的問。
白白沒有說話悶頭在前面帶路走著。
吳衛示意夏遠歸和洪將軍把蟒蛇抬著跟在后面。
跟在白白的身后,不過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
吳衛就看到用石頭搭建的一排房子,還有柵欄和石磨。
原來這里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這個白白一直都在捉弄他們?
吳衛有點生氣,但是面上還是裝的很恭敬。
白白指指房子后面就進到一個房間沒有再出來。
東夢去房子后面拉出來很多手臂粗的木材。
吳衛毫不客氣的就點火開始架柴堆。
沒有引火的軟柴,吳衛直接脫了自己的外袍,反正他有好幾件。
沒有刀,吳衛也不管了直接連皮一起把蟒蛇給烤了。
睡到一半的白白直接被誘人的香味給刺激醒了。
他嗅著鼻子就到了院子里,看到吳衛那些人正圍在火堆邊吃著什么。
“什么東西這么香?”
聽到白白的聲音,大家都沒有表現的太驚慌,吳衛之前交代過,要淡定也能活的久。
“白白大人,您醒了啊?
您過來一起嘗嘗啊,嘗過后我就告訴您。”吳衛撕下一塊蟒蛇肉沖白白揮舞著。
那肉的香味在吳衛的揮舞下,散發出來,白白再次用力吸吸鼻子。
白白慢慢的走到吳衛邊上,接過那肉,然后看了又看,最后才狐疑的放到嘴里。
“嗯?嗯!好吃,再給我點!”白白夸張的張大嘴巴。
吳衛得逞的沖其他人笑,然后給了他一大塊肉,讓他進屋慢慢吃。
看著他進屋,吳衛讓大家把剩下的肉都撕下來偷偷的放進袍子里,留著慢慢吃。
剩下的蛇皮被熏的烏黑,吳衛又加了點火給徹底燒成灰。
然后,吳衛撕下衣袍的一角包了一點蛇皮的灰。
要是白白問就說這是那蟒蛇,要是不問最好。
接觸的越多,吳衛越覺得這個白白有點缺心眼。
就是還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要是十個人聯手能制服他,那吳衛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現在剩下的就是慢慢的把白白的底給探出來。
吃飽了的眾人,也不敢在那院子里多待,他們才不會天真的以為那房子是給他們準備的。
有自知之明是做人能活長久最基本的法則。
吳衛帶著他們退到那院子外面等著白白出來。
過了很久,打著飽嗝的白白才出現。
“我的寶寶呢?”摸著自己圓滾滾肚子的白白問吳衛。
吳衛很及時的把那包灰恭敬的雙手舉著送到白白面前。
抱著布包白白再次傷心的痛哭起來,吳衛轉過頭不忍心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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