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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除非是那人出現
前往陽天道的地盤，對現如今的他而言，并非難事，甚至可以說很是簡單。
此時。
他身居虛空中，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混亂如風暴的氣息在流動著，虛空被撕裂，無盡的洪流沸騰涌動，如同一頭巨獸似...
歸墟深處，金光流轉，仿佛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氣在緩緩涌動。凌風踏入光門之后，眼前的世界頓時變得陌生而古老。這里沒有星辰，沒有日月，只有無盡的虛空與漂浮在其中的殘影，仿佛無數紀元的記憶碎片在此沉眠。
白衣男子緩步前行，步伐輕盈如風，仿佛與這片空間融為一體。凌風緊隨其后，目光沉靜，內心卻隱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悸動。
“歸墟鏡，是歸墟本源誕生之初所孕育的神器。”男子忽然開口，聲音如古鐘回蕩，“它不具形體，卻能映照一切虛妄與真實。唯有真正理解歸墟的人，才能觸碰它的存在。”
“那它究竟在何處？”凌風問。
男子停下腳步，抬手指向前方。只見虛空中一道模糊的光影緩緩浮現，那是一面古樸的鏡子，鏡面如水，卻倒映不出任何影像，唯有無盡的黑暗在其中流轉。
“那就是歸墟鏡？”凌風凝神望去，心中卻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是的。”男子點頭，“但它不會主動回應你。你必須讓它承認你的存在。”
話音未落，凌風只覺心神一震，仿佛整個歸墟都在這一刻對他發出了質問。
他緩緩邁步，向歸墟鏡靠近。每一步落下，虛空便泛起漣漪，那些沉眠的記憶碎片開始緩緩旋轉，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身影，有修士、有凡人、有妖魔，甚至還有他熟悉的人影。
“凌風……你真的放下了嗎？”一個聲音響起，那是白素貞的聲音。
“不要走得太遠……”另一個聲音響起，那是蘇璃的呼喚。
凌風腳步微頓，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這是歸墟鏡的考驗。”男子輕聲道，“它會映照出你內心最深處的執念。若你無法真正放下，便無法掌控它。”
凌風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那些幻影愈發清晰，仿佛要將他拉入無盡的回憶之中。
“你曾為了她們，不惜動用歸墟之力，與整個修真界為敵。”幻影中的白素貞低聲說道，“如今，你真的能放下嗎？”
“若歸墟鏡真的能重塑歸墟，那你為何還要離開我們？”蘇璃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明明說過，不會再讓我們擔心。”
凌風閉上眼，心中卻異常清明。
“你們不是幻象。”他輕聲道，“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存在。但正因為如此，我才必須完成這一步。”
他睜開眼，目光堅定如劍。
“我不是為了拋棄你們而離開，而是為了真正守護你們。”
話音落下，那些幻影瞬間破碎，化作點點星光，融入歸墟鏡之中。
歸墟鏡的鏡面微微顫動，仿佛在回應他的意志。
“你終于明白了。”男子微笑，“歸墟的力量，不是用來逃避，而是用來面對。”
凌風伸出手，輕輕觸碰歸墟鏡。
剎那間，一股浩瀚無垠的力量涌入他的識海，那是歸墟的本源，也是天地間最古老的規則。
他看到了歸墟的起源那是一片虛無之地，萬物終結于此，卻又孕育新生。歸墟并非毀滅，而是循環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歸墟的未來若無人引導，它將永遠游離于天地法則之外，成為無數修士爭奪的禁忌之力，最終導致天地失衡。
“歸墟鏡，我以理解之名，請求你重塑歸墟。”凌風心中默念。
鏡面泛起漣漪，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歸墟之主，可愿承擔此責？”
“我愿。”凌風毫不猶豫。
“歸墟之責，非一人之力可擔。你若承擔，便需以自身為引，將歸墟納入天地法則之中。你可愿付出此代價？”
凌風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點頭：“我愿。”
剎那間，歸墟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歸墟源頭照亮。那光芒中，凌風的神魂仿佛被撕裂，又仿佛在重塑。
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逐漸與歸墟融合，成為天地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歸墟，將不再屬于任何人。”男子的聲音緩緩響起，“它將成為天地循環的一部分，而非游離于規則之外的存在。”
光芒漸漸收斂，歸墟鏡緩緩沉入虛空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凌風的身影，也逐漸變得透明，仿佛要隨風而散。
“你……將如何？”男子問。
“我將成為歸墟的一部分。”凌風輕聲道，“只有如此，歸墟才能真正融入天地法則之中。”
男子沉默片刻，終是微微點頭：“你做到了。”
凌風望向遠方，仿佛能透過歸墟，看到天機島上的白素貞與蘇璃。
“告訴她們……我從未離開。”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徹底消散，化作歸墟中的一縷光，融入天地之間。
歸墟深處，再無波動。
而在天機島之上，白素貞與蘇璃忽然抬頭，望向夜空。
“凌風……”白素貞喃喃低語，眼中閃過一抹淚光。
蘇璃緊緊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他做到了。”
海風呼嘯，浪濤翻涌，歸墟裂隙緩緩閉合，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歸墟，也終于歸于平靜。
天機島的夜色依舊深沉，但在這片天地之間，歸墟的陰影已徹底消散。
凌風的名字，將永遠銘刻在歸墟之中，成為天地循環的一部分。
他不再是那個被歸墟之力驅使的修士，而是真正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他用自己的存在，重塑了歸墟，也讓歸墟回歸了它本該存在的位置。
從此以后，歸墟不再是恐懼的象征，而是天地間最深邃的平衡。
歸墟，終于歸于平靜。
歸墟深處，凌風的身影逐漸與那片虛無融為一體，仿佛從未存在過。而歸墟鏡的光芒早已散去，只留下無盡的黑暗與寂靜。
然而，在這片死寂之中，忽然有一縷微弱的波動浮現，仿佛某種沉睡的力量正在緩緩蘇醒。
“歸墟……真的平靜了嗎？”白衣男子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他緩緩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微弱的光點，那光點在虛空中輕輕顫動，似乎在回應某種未知的召喚。
忽然，一道低沉的嗡鳴自歸墟深處傳來，仿佛某種古老的意志正在緩緩蘇醒。
男子眉頭微皺，目光投向那片無盡的虛空。
“原來……歸墟的意志，從未真正消散。”他低聲道，“它只是等待著，等待著一個真正的歸墟之主。”
與此同時，在天機島之上，白素貞與蘇璃依舊佇立在歸墟裂隙的邊緣，望著那片逐漸閉合的黑霧，心中卻隱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我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蘇璃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白素貞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歸墟的力量，從未真正消失。凌風雖然重塑了它，但歸墟的本質，依舊深不可測。”
“那我們該怎么辦？”蘇璃問。
白素貞望向遠方的海天交界，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我們等他回來。”
就在此時，海面忽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波動，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海底緩緩浮現。
下一刻，一道幽藍色的光芒自海面升起，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面容模糊，氣息卻與凌風極為相似。
“是他？”蘇璃瞳孔一縮，腳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白素貞卻神色凝重地望著那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是誰？”她低聲問道。
黑袍男子緩緩抬頭，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我是歸墟的殘念。”他的聲音低沉而空靈，仿佛來自無盡的虛空，“凌風已與歸墟融合，成為天地循環的一部分。而我，是他在歸墟中留下的最后一絲執念。”
“執念？”蘇璃喃喃道。
“他真的……沒有完全放下嗎？”白素貞低聲問道。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他放下了所有，唯獨……沒有放下你們。”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緩緩消散，化作一縷幽藍色的光芒，融入歸墟裂隙之中。
而就在那道光芒消失的瞬間，歸墟深處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回響，仿佛某種古老的存在正在緩緩蘇醒。
白素貞與蘇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擔憂。
“我們必須進去。”蘇璃堅定地說。
“不行。”白素貞搖頭，“凌風說過，歸墟鏡的力量，只有真正理解歸墟的人才能承受。貿然進入，只會被歸墟之力吞噬。”
“可他現在……已經不是凌風了。”蘇璃咬牙道，“他變成了歸墟的一部分，而我們……卻什么都做不了。”
白素貞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那我們就在這里等。等他真正歸來。”
而在歸墟深處，凌風的意識依舊存在，只是他已經不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與歸墟融為一體。
他能感受到歸墟的每一次波動，也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變化。
“歸墟……終究無法真正平靜。”他在心中低語。
忽然，一道熟悉的氣息自外界傳來，那是白素貞與蘇璃的氣息。
“她們……還在等我。”凌風心中一震。
他想要回應她們，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與歸墟徹底融合，無法再以獨立的形態出現。
“難道……我真的只能成為歸墟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回到她們身邊了嗎？”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歸墟深處忽然傳來一道微弱的波動，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靠近。
凌風的意識瞬間捕捉到那股波動，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不是歸墟的力量……而是……某種外來的存在。”
他嘗試感知那股力量的來源，卻發現它竟與歸墟鏡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系。
“難道……歸墟鏡并未真正沉寂？”
念頭剛起，那股力量便猛然爆發，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沖歸墟的最深處。
凌風的意識瞬間被那道光芒包裹，仿佛被拉入了某種未知的空間。
他看到了一幅畫面那是歸墟的起源之地，也是歸墟鏡真正的歸宿。
在那片空間的中心，歸墟鏡靜靜地懸浮著，鏡面如水，卻倒映不出任何影像。
而在鏡面之上，浮現出一道模糊的符文，那符文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規則，正緩緩旋轉，釋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這是……歸墟的終極奧秘。”凌風心中震動。
他終于明白，歸墟鏡真正的用途并非重塑歸墟，而是引導歸墟進入下一個循環。
“歸墟……并非永恒的存在。”他低聲喃喃，“它也會經歷終結，也會迎來新生。”
這一刻，他終于理解了歸墟的真正意義。
歸墟不是毀滅，也不是永恒的終點，而是天地循環的一部分。
它會吞噬一切，但也會孕育新生。
而他，作為歸墟之主，必須引導它完成這一場終極的循環。
“我必須……做出選擇。”凌風目光堅定。
他緩緩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柔和的光芒，輕輕觸碰歸墟鏡。
剎那間，整個歸墟劇烈震動，仿佛某種沉睡的力量正在蘇醒。
歸墟鏡的鏡面泛起漣漪，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歸墟之主，可愿承擔此責？”
“我愿。”凌風毫不猶豫。
“歸墟之責，非一人之力可擔。你若承擔，便需以自身為引，引導歸墟進入下一個循環。你可愿付出此代價？”
凌風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點頭：“我愿。”
剎那間，歸墟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歸墟源頭照亮。
而凌風的身影，也在這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仿佛要隨風而散。
“歸墟……將不再屬于任何人。”他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它將成為天地循環的一部分，而非游離于規則之外的存在。”
光芒漸漸收斂，歸墟鏡緩緩沉入虛空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凌風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歸墟之中，化作天地間的一縷光，融入循環之中。
歸墟深處，再無波動。
而在天機島之上，白素貞與蘇璃忽然抬頭，望向夜空。
“凌風……”白素貞喃喃低語，眼中閃過一抹淚光。
蘇璃緊緊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他做到了。”
海風呼嘯，浪濤翻涌，歸墟裂隙緩緩閉合，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歸墟，也終于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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