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最后一波
早在車子露頭的時候,蘇昕他們就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草原上缺少遮攔,所以看得遠。蘇昕倒是無所謂了,反正他打定了主意,來多少他殺多少,一個都不會放過??墒甲髻刚咝§`卻怒了,這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還要他心疼幾次才算完啊?
小靈眼中冒火地盯著疾馳而來的車子,傳音給鳳梧,咬牙道:“你出去轉一圈,把除這些人之外的人都給我滅了。討厭的玩意兒,我不玩了”。
鳳梧翻了個白眼“現在知道煩了,當初干什么去了”。牢騷歸牢騷,小靈的吩咐他還是要去辦的。使了個障眼法,悄悄離去了。
團團將人給圍住,槍口一致對內,半點雜音也沒有。一出場,蘇昕也不得不說一聲“還真是訓練有素啊,就憑這素質,還真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人。不管這些人是誰的手下,都值得蘇昕贊一聲“好””。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手,大草原上除了陣陣風過,再沒有其他的聲音。蘇昕好奇地看著雙方的老大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嘴角直抽。身子悄悄往石思遠身后躲了躲,表示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在他看來,這兩人特幼稚。兩個大老爺們,玩什么深沉。都這樣了,干脆點不好嗎?原諒他人小智微,看不透中老年人的世界。
石思遠不用回頭,也知道小家伙躲在它身后偷笑??戳搜坌§`,搖搖頭。其實他也不懂小靈這是在干什么。難道是示弱?不可能吧!還是在玩深沉?原諒他只能看到小靈的側面,沒看到小靈那冒火的雙眼。否則,他絕對不會這么想。
要知道,小靈現在正在氣頭上,而罪魁禍首已經來到了面前。他要是有個好臉,那才真的奇了怪了呢。
慢慢推開人群,汪峰一步一步地走出來。如果忽略眼中那抹嘲諷和得意,汪峰這人的賣相還是不錯的。雖人到中年,但仍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自幼培養起來的通身氣派,可不是一般人能裝得出來的。那是源自血脈中的貴氣,不是世家大族,是培養不出來的。
“蘇三爺,好久不見了,蘇三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啊。能在這里遇到三爺,還真是幸運啊”。
小靈冷眼瞧著汪峰,心里嘔得要死,當然也就沒有什么好話可說,連諷帶刺地道:“汪大當家的也不差啊,十多年不見,你還是一樣的讓人惡心”。
蘇齊天的話不好聽,汪峰卻也不惱。在他看來,蘇齊天這是知道如今討不到好,這才破罐子破摔,想故意激怒他:“三爺稍安勿躁,這可不像你蘇三爺一向的風格。怎么,三爺就這么不想看到我”?
“不假仙你會死啊”?小靈破口大罵“裝的跟個沒事人似旳,汪峰,你特么的敢說這是不是你弄出來的,在這里裝什么無辜。都裝了一輩子了,你那張假面還沒爛掉嗎?累不累啊你。知道你為什么一直斗不過我嗎?我告訴你,因為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成天除了像個老鼠一樣的躲在黑影里算計人,你汪大掌柜的什么時候敢站在陽光下了。使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你也不怕你汪家的祖先氣得從地底爬出來,你要是我兒子,我壓根就不會讓你有出生的機會·······”。
蘇齊天不管不顧的惡言相向,汪峰就是再好的涵養,現再也維持不住風度了“蘇齊天,你的自我感覺真夠良好的,都這樣了,還敢出言激怒我。怎么,你就那么想求死。放心,一時半會的,我還不想殺你。殺了你,我向哪求財去”。
汪峰一揮手“去,把那個小崽子給我弄過來,看這老家伙還怎么囂張”。
“你敢······”。蘇齊天怒火沖天,轉身就要去護住蘇昕。但現場那么多人在呢,怎么可能讓他得逞。一排子彈射在了蘇齊天腳下,成功的擋住了他的腳步。
汪峰身后沖出三個手下,直接把蘇昕和石思遠給押了過去,汪峰戲謔地說道:“我不敢嗎?蘇三爺,蘇齊天,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主動權在誰手里。都混了半輩子江湖了,接下來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放了小昕,我帶你們去”。小靈咬牙切齒地說道。
“三爺不愧是痛快人,好,很好。不過,只要你不鬧幺蛾子,你侄子會很好,我不會把他怎么樣。要是你不老實,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這花一般的小侄子。嘖嘖······”。汪峰上下打量著蘇昕,對蘇齊天說道“要不是十分確定這是你侄子,我真會以為,小家伙是女扮男裝呢。長得還真是漂亮”。
一句話,成功地讓蘇昕黑了臉。他一直知道他長得不賴,修真后,更仿佛是脫胎換骨一般。說是絕世美人都不為過。但知道是一回事,卻不代表著他愿意讓別人去說啊。他是男人!
看著蘇昕扭曲的表情,石思遠偷偷一樂。他家有兩個絕世美人,一個是小靈,一個就是蘇昕了。平時伴著這兩個大小美人,真的很養眼。也幸好汪峰眼里沒有淫邪的光芒,有的,只是欣賞。否則,他絕對會忍不住先把他滅了。
眼角的余光看這蘇昕的手動了一下,忙閉住了呼吸。這小家伙,又要陰人了,就不能換個花樣玩嗎?老是玩這個,很沒勁的。玩陰的,哪有真刀真槍來的痛快。小家伙就是管會偷懶,稍稍活動一下,就那么不情愿嗎?
石思遠四十五度角望天,小小的玩了一把憂郁。蘇昕如何看不到他的做派,氣的很很掐了他一把。石思遠不防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憋著的那口其自然就散了。
一瞬間的功夫,人已經僵了。只剩下眼中委屈的光芒,讓蘇昕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貨,把蘇齊天他們搬上車后,狠狠地把解藥拍在了石思遠的鼻子上,轉身拿出匕首開始解決汪峰等人。
一刻鐘后,解了藥效的石思遠一手揉著酸痛的鼻子,一手忙著收集槍支彈藥。要說抱怨,他是不敢的,這個時候要是再惹小家伙不高興,十天半月的不理他,那能把他給憋死。他知道小家伙的逆鱗在哪?一個是他在乎的人,誰碰誰死。二就是他的容貌。誰要是拿他的容貌說話,就要夠膽承受他的怒火。
小家伙剛才一定是察覺他偷笑了,否則,不會這樣整他?!鞍Αぁぁぁぁぁ?,倒霉啊”。
現場人雖多,卻也擱不住兩人合作。按蘇昕的話來說,比殺雞容易。一來不需要去捉,二來不需要拔毛。頸動脈清清楚楚地擺在那里呢,要是這樣還殺不死,那他就該買塊豆腐撞死了。
打掃完戰場,兩人上車就走。蘇昕真心覺得,草原上的野狼得好好感謝他,不用費力,就得到了這么多食物。他更感謝這個廣闊無垠的大草原,都不用毀尸滅跡,是殺人犯案最理想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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