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神使弟弟還真是當神使的料,這鼓舞人心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姐姐我都好似燃起了熱血,想要去喊上兩句了。
不知兩位妹妹,是怎么想的呢?”
程亮那邊剛剛結束完戰斗,一片勝利的喜悅。
但在這山林中的一角,卻是氣氛詭異。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那要是三個實力恐怕的女人,只要她們想,怕是能演出一副地動山搖的災難戲。
易不語,紫聽云,還有發現了她們的朱雀。
早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紫聽云和朱雀,這兩位面無表情地冰山美人,此刻保持著一段距離,冷眼相對。
易不語卻對凝重的氣氛熟視無睹,在兩人中間行來走去,好似一個在緩解氣氛的知心大姐姐。
朱雀很清楚,上次她和程亮能走,全賴紫聽云放了他們一馬,但這次,她又出現在此處,在剛剛的戰事中,又互不想幫,難免讓人懷疑她的立場。
朱雀手中握偃月刀矗在地上,率先開門見山道:“多謝閣下上次出手相救,但是此次前來,是敵是友?”
晚風吹過,吹拂起三女秀麗的衣擺,和柔順的青絲,吹得紫聽云未曾扎起的一頭黑發隨風飄物,幾縷略顯凌亂的發絲吹到臉前,輕輕地掛了她的鼻梁唇齒間,只留璀璨的雙瞳。
程亮一直覺得她們兩的眼睛很像。
都像水晶,像鉆石,也想耀眼的銀河。
不僅僅是因為生得漂亮。
而且她們的眼中,都帶著股猶如浩瀚星河般淺藏在深處的迷茫。
紫聽云深深地看了眼易不語,搖了搖頭,“之前算敵人,現在不是了,我也不想喝你打。”
說著她伸手撥開臉上的發絲,低著不去看朱雀,冷冷地說道:“而且現在的你比上次更弱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
針尖對麥芒。
說罷她轉過頭,最后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朱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告訴程亮,我還會去找他的。”
明明今日不可能打,但她還是對朱雀有股收斂不住的敵意。
談不上理由,或許有些女人天生就不可能互相喜歡。
朱雀的聲音在她背后傳來,“好,主人應該很想你。”
她止住腳步,肩膀不經意間抖動了一下。
“他想見我?”
不知道為什么,就好像這句話是對她莫大的嘲諷一般,紫聽云周身殺氣暴漲,握著佩劍的手猛然握緊。
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拔劍相向,在此大打出手!
“再見時,我就是去殺他的。”
如果有人在她的正面,就能看到她此刻臉上難以抑制的怒氣。
“我知道,主人肯定也知道。”
這樣嗎。
紫聽云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皮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渾身的殺氣瞬間化為烏有,仿若從未存在過。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不再停留,轉眼間離開了此處。
上次她放走了程亮,眼里充滿了憂傷和迷茫。
這一次,依舊。
易不語看熱鬧不嫌事大,走到朱雀跟前笑著說道:“你說,紫妹妹像不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姑娘,好不容易找到個可能理解自己的人,偏偏自己又要殺了他,你說說,她是不是更委屈了?”
朱雀很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
“像。”
易不語捂著嘴笑得更開心了,“其實我也有許多事情,想要和妹妹你聊聊的。”
朱雀轉過頭,眼神緩和了很多,“多謝易掌柜出手相助,將敵人攔在這里,只是我們素未謀面,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回答易掌柜的?”
易不語笑著搖頭,“妹妹這話就見外了,今日時間倉促,你主人定要第一時間離開這是非之地,所以我只想問妹妹一個問題。”
朱雀點點頭,“易掌柜但說無妨。”
易不語深深地看著朱雀,“你的記憶是不是有點混亂?有點模糊。”
朱雀一皺眉,“的確如此,不知易掌柜從何得知?”
易不語豎起手指放在嘴前,比了噤聲。
“等以后有機會,我們慢慢聊。”
隨后她戴上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斗笠,遮住了她絕世的容顏,轉身離去。
“和紫姑娘一樣,我和神使弟弟應該也還會再見的。”
朱雀猶豫了一下,目送易不語離開。
這一回,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把‘主人估計也想見你’說出去。
......
一切塵埃落定,程亮要料理家事了。
他徑直走到那位不知道如何做法,死而復生的大漢身前,還未等他發話,對方便‘噗通’一下滾倒在地。
“神獸八歧大蛇,參見主人!”
程亮一聽,這滿腦子的疑問終于解開了大半。
這名字也算熟悉,想當年在PSP上玩無雙大蛇的時候,這老哥就是反派大BOSS,沒想到今天被自己以神獸的姿態召喚出來的。
說起來他這個外形,和游戲里還真有幾分相似。
而且按照日本神話里的八歧大蛇來說,他有八個頭,八條命,怪不得剛剛被砍了個腦袋,居然過了一會兒就完好如初,生龍活虎的復活。
“你的名字是?”
“在下遠呂智。”
果然,就這哥們,老熟人啊,當年自己殺了他不知道多少回......
有了名字就方便了,程亮立馬從懷中掏出召喚書,翻到八歧大蛇那頁。
物種:八歧大蛇
名字:遠呂智
等級:幼年期
原本實力:完全體
肉體:60
法術:20
道具:無
特殊屬性:八頭共存,有八條命。
引道長生,朱雀的肉體不會死亡,羽毛可以治愈他人。
噩耗,八歧大蛇的現世往往會帶來厄運。
水禍,八歧大蛇在河流中更加如魚得水,但也會容易引起河水泛濫。
程亮看著這個簡介,又抬頭看看這位兩米多的壯漢,頭有點大,槽點有點多。
你管著叫幼年期?
那他他媽的完全體不得長成個凹凸曼?
個頭也是小問題,早熟點也不是壞事。
這個噩耗屬性是什么鬼?
‘小愛,你解釋解釋,這個噩耗帶來的厄運,是給誰的?給敵人的?給他自己的?’
‘是給身邊的人哦,主人。’
‘那他媽的不就是我嗎?合著這老哥是個衰神?’
‘你可以這么理解哦主人。’
好歹這老鐵剛剛救了自己的命,程亮也不好意思說什么,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幼年遠呂智,“不管怎么說,剛剛多謝你了。”
遠呂智很用力地搖搖頭,“不!這是我應該做的!”
“呃......那你能變成神獸的形態嗎?”
講道理這老鐵太高大威猛了,實在有點惹眼。
遠呂智又是用力點頭,“沒問題,主人。”
伴隨著一陣紫色的光芒,一個長著七個腦袋,七條尾巴,頭比其蛇更像龍,眼睛如妖族般鮮紅,北部張滿青苔數目,腹部仿佛潰爛一般留著鮮血的‘蛇’出現在程亮的面前。
和他的人形態一樣,幼年期的遠呂智也比三三大得多,跟當初那頭黃金蟒倒是不相上下,只是本來應該八個腦袋的它顯然剛剛的戰斗中失去了一個。
但是八歧大蛇明顯要丑陋兇殘的多,八個頭一起瞪著那土黃色的雙眼,嘴里噴吐著蛇信,讓站在面前的程亮都有點發怵。
他很慶幸,先召喚出來的不是這哥們,而且現在眾武者基本都離開了,沒別人看見,否則就這兇神惡煞的外表,你告訴人它神獸,估計別人都不帶信的,說是妖獸變異了還差不多。
果然顏值很重要啊。
程亮一本正經地說道:“可以,很猛,但我覺得你還是變回來吧。”
兩相其害,取其輕,兩米大漢還能稍微好點。
遠呂智又一聲震耳欲聾地大喝,“好的!主人!”
又一道紫光后,遠呂智變為人形,挺直腰板筆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個守大門的衛士。
程亮看著自己每句話都說的無比用力的第三頭神獸,為什么他總感覺這老哥......
太聰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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