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劉麗麗又驚又喜,張娜拉卻一臉平靜,葉百生看在眼中,暗暗詫異,本來他以為張娜拉這個十六歲的小女生是最容易搞定的,只要許諾一個無限光明的未來和讓人眼花繚亂的金錢,還怕對方不動心?沒想到她心性竟然這么好,喜怒不形于色,不過這也更讓葉百生欣賞看中了,畢竟他這次來不是為了潛規(guī)則一個花瓶,而是真正要為公司選擇一個未來幾年內(nèi)重點培養(yǎng)的歌星苗子,對方各方面素質(zhì)越好,就越值得被招攬。
“怎么樣?愿意到我們百娛唱片旗下發(fā)展嗎?”葉百生問道,眼神逼迫著張娜拉,越看越滿意,美少女、音樂天才、心性好,還是收視率爆表極受歡迎的《快樂女聲》的全國總冠軍,如果說張娜拉不能成為大歌星,那么就沒有人可以成為了!
張娜拉動了動眸子,清風(fēng)般一笑,如春光和煦,平靜地道:“謝謝厚愛,我希望再想想,再過一年就要高考了,時間緊迫,我可能沒有太多閑暇功夫。”
“那不是問題,我們完全可以幫你解決,我們百娛和京城音樂大學(xué)有穩(wěn)定的來往,你甚至可以不用經(jīng)過高考,直接被我們保送去那里進(jìn)修。”葉百生鎮(zhèn)定地道。
“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要想一想,最遲明天,就會給你答復(fù)。”張娜拉道。
“好,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到時候直接打給我就可以了。”葉百生道。
旋即,張娜拉拉上有些不愿意起身生怕幾千萬不翼而飛的劉麗麗,一起走出包間,沒有人注意到,張娜拉剛剛已經(jīng)將懷中的錄音器放在了桌子下方的架子上。
見到張娜拉和劉麗麗離開了,趙曲懶散地倒在沙發(fā)上,有些不爽地道:“葉總,這丫頭似乎有點不好對付啊,不會是真跟江離關(guān)系密切,已經(jīng)被飛鳥唱片提前預(yù)定了吧,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聽到“江離”和“飛鳥唱片”這兩個名字,葉百生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同時還有懼怕,一年前的事情他仍記憶猶新,于是他對魏榮道:“你知道這方面的內(nèi)幕嗎?”
“葉總,抱歉,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建議可以派人去江城調(diào)查一下,張娜拉目前就讀于江城清晰明了,他又從桌子下方取出張娜拉放的錄音器,李越則將監(jiān)控攝像頭拿過來,支票、影像和錄音,證據(jù)確鑿,魏榮與百娛唱片存在權(quán)錢交易的事實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不容抵賴,放了這么長時間的線,終于釣上了一條大魚。
韓德上前一步,氣憤地一腳踹在魏榮肥胖的身軀上,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收買大眾評審,抹黑電視臺,收受賄賂,對外透露選手的個人信息,這幾條罪責(zé)足以將你告上法庭,讓你身敗名裂!”
魏榮見到事情已經(jīng)完全敗露,肝膽俱裂,鼻涕眼淚一起下來,哭著哀求韓德道:“韓臺長,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請你寬恕我吧,我愿意上交所有的贓款,主動辭去電視臺的職位。”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洗清罪責(zé)了嗎?到底怎么處置你,還要看江離的意思。”韓德冷哼道。
魏榮連忙轉(zhuǎn)身哀求江離,他不為所動,只平靜地道:“我希望你可以自首,并在法庭上指證百娛唱片行賄、制造黑幕、不正當(dāng)競爭和竊取個人**信息的事實。”
“什么!”魏榮癱倒在地。
“你不用擔(dān)心,只要你積極配合,我保證你不會受到太多的追究。”江離道。
“只是這樣?”魏榮道。
“哦,難不成你還想討價還價?也行,其實沒有你指證也可以,不過你要做好受到更嚴(yán)重懲罰的心理準(zhǔn)備。”江離冷笑道。
魏榮望著江離,突然覺得對方不僅是一個音樂天才,是受到萬千粉絲追捧的明星,更是一個惡魔,一個藏在幕后的黑手,這一切,都早在對方的算計之中了。
良久,魏榮終于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他沒有什么背景,面對勢力龐大的江離,被抓到把柄后唯一的辦法就是妥協(xié)。
江離將這件事具體交給飛鳥唱片公司和蘇省電視臺負(fù)責(zé),務(wù)必給百娛唱片公司迎頭痛擊,否則對方實在太囂張了,一再針對他,真當(dāng)他是軟柿子好欺負(fù)嗎?是可忍孰不可忍!
雖然百娛唱片勢力巨大,和對方交手有一定風(fēng)險,但江離也要讓對方明白,在蘇省這一畝三分地上,就算對方是津城來的龍,也得給他盤著!
一年前,江離費盡周折多方求援,再加上高人相助,才免于被百娛唱片狠狠打壓,而這次,他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讓百娛唱片栽一個跟頭!
終有一日,他的飛鳥唱片還會完全超過百娛,這一天,不會太遠(yuǎn)的!
處理完這件事后,江離也算撂了一樁心事,感到渾身輕松,于是他便去約定的地方和張娜拉見面。
“娜拉,這次你做的非常好,幫我大忙了。”
“嗯,我沒關(guān)系啦,就是我媽,她對百娛唱片的提議似乎還念念不忘。”
“這樣啊,我去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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