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草帽海賊團!
“這家伙……很久沒吃飯了。”索隆看著這一幕,想起自己被貝爾梅伯綁起來示眾的那段日子。
二十天沒吃,后來還是凌默給他帶了一碗炒飯,而他就因為這一碗炒飯,上了船。
“沒什么值得同情的,我們吃我們的。”凌默毫不在意地說道。
金有氣無力的聲音喚來了一名廚師,正是之前接待凌默的那人。
派迪臉上掛著奸商的笑容,走到鬼人金的身邊說道:“歡迎光臨,大爺。我是這家餐廳的主廚,您想吃點什么?”
“什么都好,趕快拿吃的上來。”
“這位客人,抱歉,我們這里不歡迎窮人。”派迪依舊帶著笑臉,指著門口說道:“‘窮人免進’,昨天剛掛出去的牌子,您沒看到嗎?”
鬼人金迅速拿出火槍,指著派迪的腦袋,冷聲說道:“我再重復一遍,趕快拿吃的出來。”
“沒錢就不是客人!”派迪臉色陡然間陰沉下來,一拳將鬼人金揍翻在地,吼道:“窮人給我滾!!!”
巨大的力量輕易打碎了餐桌,周圍的食客們都大吃一驚。
凌默斜眼看著一切,說道:“那兩只粗壯的手臂也不是擺設嘛,超越常人兩倍的力量,不過還比上我就是了。”
想了想,凌默又對著派迪那邊打了個響指,對方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有什么事嗎,老板。”
凌默端起餐桌上的烤雞,遞給派迪說道:“把這個給他。”說著,沖鬼人金揚了揚下巴。
“不不不,您完全沒必要憐憫這些窮人。”派迪搖頭。
“我只是心情好。”凌默笑了笑。
對方總算接受了這個理由,端著烤雞走到鬼人金身旁,又把對方拎了起來丟到了餐廳外面,這才把一盤烤雞放下,哼聲說道:“算你運氣好,碰到個傻蛋。”
等派迪辦完事回來,索隆卻對凌默說道:“你想做什么?”
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索隆還是明白凌默這個人不會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至少他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
“我心情好不行么。隨心”凌默撇了撇嘴,這年頭做好事都沒人信了。
鬼人金的事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只是凌默在等待中的一點調劑而已,等一群人吃完,娜美幾人都上了二樓休息室,而凌默則走到了餐廳外部,鬼人金已經人去樓空,取而代之,靠坐在船欄上的是香吉士,一邊的烤雞卻紋絲不動的放在那里。
“果然沒吃吧……真遺憾。”凌默聳了聳肩。
“是你啊。”香吉士突然開口,道:“他說不吃嗟來之食。”
“所以說真遺憾了,本來還想帶他一程。”凌默搖了搖頭,很快將這個人給忘了。
他的九尾海賊團只是草創(chuàng),目前只有三人,之前他倒是有意拉鬼人金進團,但對方已經有了海賊團,而且也只是可有可無的角色而已,還犯不著讓他大費心機。
送盤烤雞就算是初步接觸,對方不吃,那就沒辦法了。
“嗯?又來一批海賊,今天真沒有消停了。”香吉士唐突地自語道。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凌默一愣,出現在視野內的竟然是草帽海賊旗,黃金梅里號正緩緩駛來。而站在船頭的,除了草帽路飛,狙擊手烏索普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腰間配著一把刀,看樣子是個劍士。
“難道我拉走索隆之后,這家伙又找了一個新的劍士嗎?”凌默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摸了摸腦袋,“不過他們怎么樣都好,不關我事。現在的路飛太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還沒等草帽一伙發(fā)現他的存在,凌默就對一旁的香吉士輕笑著說道:“你不如跟著他們去當海賊?”
“開什么玩笑。”香吉士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個不錯的廚師,絕對會被戴草帽的纏上。”
留下一句輕語,凌默轉身上了二樓,心中卻在思量著未來的道路。現在草帽海賊團都成立了,他也得加快腳步,在東海必須辦的事情只有一件,讓娜美安心地跟他上船。
推開休息室的門,凌默看到了四人正愉快地打牌,也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游戲。
沒打擾他們的興致,凌默坐到了娜美身邊,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娜美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我已經買到船了,之后會往偉大航路前進。”
“是嗎。”
“所以問問你的意見。”
“和我有什么關系?”娜美反問道,只是凌默坐的很近,使她的臉色不僅微微泛紅。看樣子...是喜歡上我了?
這根本不該出現,是意識過剩了嗎?娜美搖了搖頭,有點煩躁地想著。
“這里應該出三張K,大他們。”凌默在后面出點子,看了一會,他也大概明白了游戲規(guī)則。
“我知道啦,哪里要你提醒。”
“喂,凌默大哥,娜美大姐,你們兩個這樣不算數哦,怎么可以兩個人一起打!”莊尼看不下去了,本來輪到他的牌權,娜美根本沒有要壓大的意思,結果被這么一說,真壓了。
聞言,凌默在牌桌上還真看到不少錢,笑了,“你們幾個還賭錢,不怕被娜美贏的褲衩都不剩嗎?”
牌局繼續(xù)。
凌默見娜美也沒有趕他走的意思,也就安心地繼續(xù)坐著,過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要回可可西亞村嗎?”
“哈?”娜美微微一驚。
“你不是要籌集一億貝利么?這里不要壓,你出牌太急。”凌默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算上之前在亞爾麗塔海賊團的1000萬寶石,應該差不多了吧。恭喜,你可以買下村子了。”
娜美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凌默說,想了想,也就給個解釋,“我偶然從一個可可西亞村民口中聽說的。”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知道。”
奇妙的是,對村民們說不出口的話,娜美能和凌默很平常的交談。關于一億貝利的事,就算被知道了,她竟然沒有覺得生氣,只有“啊,他又知道”這樣的念頭而已。
“偶爾知道嘛,你以為天下有不透風的墻?”凌默隨意說道,又問:“要吃點什么甜點么,我去下面買。”
“冰鎮(zhèn)葡萄。”
“甜筒。”
“西瓜,越大越好。”
娜美還沒說話,其余三人就一個個迫不及待地點了起來。
凌默大怒:“滾!”
“哈哈哈……”娜美忍不住笑了起來,也跟著點了一個:“我要橘子汁,謝謝。”
“好吧,算你們狠。”
無奈之下,凌默只得去餐廳廚房點餐,等他端著一盤子吃的上來,一群人依舊興致勃勃地打牌。
路過二樓窗口的時候,他有意朝外面看了一番,遠處,已經能看見一艘體型龐大的船只了。
克里克海賊團如他預料的那樣,來了。
對于克里克海賊團的出現,方浪還真是一點都不在意,主要是對方雖然自稱東海霸主,但實際上,首領的實力也就那樣了。
真要打起來,凌默一點不懼這些,大不了直接顯九尾秒掉克里克提督,更何況這人的海賊艦隊已經被鷹眼打殘。九尾全開的凌默實力幾乎是暴增十倍,也就是比阿龍強一點。
轉眼回到休息室,牌局依舊在繼續(xù)著,五人打四人的牌,玩的不亦樂乎,凌默一面替娜美端橘子汁,時不時喂她一口,一面還得出謀劃策,倒也覺得十分有趣。
幾人玩的是一種類似“爭上游”的撲克玩法,兩副牌,沒有大小皇,憑借凌默的腦力,幫娜美大勢贏錢,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抬眼看了看對家,索隆捏著十幾張牌,憋得臉色通紅,看他樣子,十之八九是把大牌下完了,只有渾水摸魚中求勝,危險度低級。
至于莊尼和約瑟夫,估摸著也是新手,玩牌的套路就連凌默這位剛剛明白規(guī)則的人都能猜到,也不足為慮。
“注意循環(huán)嘛,這時候可以先出這個,然后這個,最后壓大……嗯,對,后面可以在跟新一輪。”凌默左手端著橘子汁,繞過娜美的后背,右手則在牌上指指點點。
“嗯嗯。”娜美贊同地點點頭,抽出兩張牌,“對3。”
在牌落到桌面上的同時,整個船體突然間發(fā)生了輕微的震動,休息室的下方響起了槍炮的轟鳴,以及食客們的驚叫。
“怎、怎么了?”莊尼渾身一顫,手里的牌都抖了出去,被幾人看光,又慌忙著拾起來問道。
凌默一臉猜中的表情,哭笑不得,“你們繼續(xù),我下去看看。剛才我就看到了克里克的船,估計是鬼人金的原因。”
克里克海賊艦隊的50艘海賊船駛進了偉大航路,好巧不巧地遇見鷹眼,因為“窮極無聊打發(fā)時間”而在七天內被鷹眼盡數擊沉,唯一一艘主艦逃了回來,也不過是殘破不堪。
典型的悲了個劇,不過克里克這個男人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廣,回到東海之后還想著再次挑戰(zhàn)偉大航路,聽聞了鬼人金的訴說之后,想必是來搶這艘巴拉蒂,順便解決船員的食物問題。
這些個船員數天沒有吃食,再不想辦法,恐怕都得葬身大海。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在凌默出門臨腳的時候,索隆問了一句。
“你們繼續(xù)陪娜美玩吧,小事而已,我就去看看。”凌默笑了笑,難得娜美這么開心,怎么能打攪她的興致呢。
輕聲把門帶上,凌默一個人下樓,路過二樓窗口時,他看到了一艘足有海上餐廳巴拉蒂五倍大小的海賊船,要知道凌默的圣瑪格麗塔號有26米長、4.2米寬,而巴拉蒂至少是圣瑪格麗塔號的五倍,卻沒想到克里克的船更大。
“好吧,就船的大小來說,還真是東海,明天不更新了,大家不要等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的進度太慢了,要加快一下進度,把兩章合并成一章,這樣應該會好一些,不過有點累。另外說一下,把凌默的散華改為劍,有助于凌默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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