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島(小周之死)
“新的任務!”閆傳宇再一次把自己身邊的兄弟召集過來:“敵人還有一個炮兵排,連長命令咱們消滅他們。”
“啥?”在隊伍里的七班長好像沒聽明白一樣問到。而其他兄弟則是一副默然。
“我說,連長給咱們一個新的任務,消滅敵人的炮兵排。”閆傳宇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閆子,你在開玩笑吧。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么?”七班長有些質問閆傳宇的意思。說實在的,對于閆傳宇和李熠霖的安排,七班長是有自己的意見的。
是,你們倆是連長和指導員的心腹,而且現在是戰斗中,不是論資排輩的時候,可是連長下面有排長,排長下面還有班長,對于像他這種連隊里的老人兒來說,這么安排李熠霖和閆傳宇,連長和指導員是不是太偏心了。
偏心就偏心吧,你閆傳宇現在是指揮不假,可是你也不能瞎指揮啊,啊,連長說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要知道,現在除了黑暗,對于這個小隊來說,已經沒有任何能隱藏自己的方式。而且四周都是敵人,一旦暴露,敵人很快就會包圍他們,而一旦被包圍,那就只能死戰而不能像現在一樣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都到了這個程度了,還要去消滅另一個炮兵排?還真以為剛才的勝利是你閆傳宇指揮的好啊,那是人家周浩然和劉家奇舍著性命偵查的好,要不10個人攻擊一個炮兵排,那不就是送人頭去了么?現在好了,你還真以為自己能耐了,還要去消滅另一個炮兵排?你閆傳宇是不是瘋了?
“新任務,消滅敵人的炮兵排!”閆傳宇語氣無比強硬的又重復了一次。
“瘋子!”七班長終于忍不住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TM說誰瘋子?”閆傳宇激動了,他奔著七班長就走了過去,卻被王興東一把揪住,阻止了他。
“你這是將兄弟們往死路上帶!”七班長也不含糊,指著閆傳宇繼續說到。
“我操的,我把兄弟們往死路上帶?就TMD你懂?我TM不知道那很危險么?我TM不想活著么?仗現在都打到這份上了,你TMD還在算計,你的命是命,別的兄弟的命就不是命?咱們現在是十個人,連長那還有20多個兄弟呢。想想吧,那20多個兄弟正在被敵人的炮彈轟炸著呢。執行命令,我們不一定死,不執行命令,我們不一定不死。執行命令,就算我們死了,堅守陣地的戰友會替我們活著,不執行命令,我們可能活著也可能死去,但是堅守陣地的戰友基本上不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不把敵人的炮兵消滅掉,戰友們死去了,我們活著的幾率就大么?我們活著或者他們活著,誰活著不是活著呢?操,別拉著我。怕死的,就在這兒等著,不怕死的,跟我走!”閆傳宇的手指也指向了七班長,他拼命的掙扎著想向前,可是無奈的是,王興東和另一個戰士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身體。不過卻沒有堵他的嘴,掙扎著說到最后,可能是他也知道走不過去了,一甩兩個人的胳膊,轉身氣鼓鼓的走了回去。
不過,他這番話卻比他走過去干架來的有用。說的本來以為自己很對的七班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也說的其他心里有想法的兄弟們都底下了頭。
“行了,別說了,閆子,我跟你走,媽的,干他丫的!”周浩然率先走過去拍了拍閆傳宇的肩膀,那意思,他肯定是跟著閆傳宇走了,接著是王興東和那名幫著按住閆傳宇的戰士,慢慢的其他所有的兄弟再一次向閆傳宇靠攏了過來,周浩然看到這個情形,伸出手拉起閆傳宇的左手就那么平伸著,而其他兄弟也都將手遞了過所有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干!”周浩然輕聲的呼喝著,隨后戰友們也都同時低聲的喝到:“干!”
“周兒啊,咱倆還打頭陣唄。”劉家奇在戰友們呼喝結束后對著大伙兒和周浩然說到。
“那必須的啊!咱哥倆兒,走著!”周浩然一聽就明白家奇的意思了,兩個人跟哥幾個打了聲招呼,就要往前走。
“家奇啊,這回我去吧。”七班長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劉家奇。
“班長,誰去不一樣。”劉家奇回過頭來說到。
“那就讓我去唄,我在咱們這里頭歲數大,搞偵查的經驗多一些。”七班長說到。
“那周兒,你看……”劉家奇有些為難了,一直是他哥倆在前面探路,現在人家七班長要去,而且人家怎么也算一個班長,自己好像攔不住他。
“行,七班長要去,就讓他去吧,家奇,你留下吧。”周浩然知道這是七班長要臉,剛才閆傳宇說的話可是都對著他呢,他也是一個要臉的人,這回要打頭陣也是體現自己不是怕死的意思。
“好嘞!”劉家奇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堅持。將自己身上的越南軍裝脫了下來給了七班長。
真的沒有多遠,也就五十多米,他倆就開始跟敵人遭遇了。周浩然和七班長依然淡定,敵人也依然像是傻了一樣,沒有識破。兄弟們在他倆趟出的道路上,又輕松痛快的解決了幾波零散的敵人。看著眼前,已經來到了敵人周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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