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罩沒感覺
“你不許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報警了啊……”
看到寧心如被自己恐嚇得只能抱著床頭的枕頭,不斷的以驚恐的眼神看他,驚叫的聲音貌似在警告他。但如果真是一個色狼的話,聽到這帶著顫抖和恐懼的聲音,怕是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想到這里,劉景就想笑,原先還想把她嚇得癡呆的心思不再。
卻掏出了還沒來得及放進錢包的那張身份證,遞到寧心如眼前晃了晃,轉(zhuǎn)而說道:“看清了沒?漢族!男!扮是帶把兒的純爺們兒!”
萬籟俱靜,天空中仿佛還有無數(shù)只烏鴉飛過,帶起一片呀呀聲……
寧心如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般,在胸膛里咚咚跳個不停。而發(fā)生在眼前的,差點讓她以為要**于此的男人,此刻卻手里捏著身份證,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倏然的轉(zhuǎn)變讓她想起了一句搞笑的話:老娘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把老娘拉到房間里來,你就讓我看這個?”
雖然說法不同,但意思卻相近,寧心如一個枕頭砸了過去,轉(zhuǎn)而對著劉景狀若瘋魔一般的吼著。
“怎么地?你很想讓我欺負(fù)是不是?”
劉景瞪著一雙眼,奈何方才那一番玩笑徹底破壞了她在寧心如心中恐懼的面孔。此刻劉景瞪,寧心如也蹬,活像兩只親嘴豬因為磁鐵的關(guān)系,而緊密的連在一起一般。
只是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隨著劉景越來越近的緊逼,這段距離也隨之而漸漸縮減……
“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上你?”
劉景此刻不像是在說笑,盯著寧心如卻是有板有眼的說出了這句話。
“**……唔……”
寧心如想說,卻沒能說得出來,最終只余下那一聲像是誘惑,又像是抗拒的輕吟。感受著雙唇間的濕熱……
寧心如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敢強吻她,不光如此,唇齒間的感受傳來,還有那靈動的舌頭在不斷的攻克著一道道關(guān)卡。嘴唇……牙齒……
而此刻的她卻不能動……或者說,大腦的瞬間當(dāng)機讓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動。只是一雙杏眼圓睜的看著這個非禮了她的男人。
驚異只是瞬間,下一秒,齒間劃過的舌頭終于驚醒了她。倏然張開等那舌頭剛進入,寧心如便用力一咬……舌頭爆退了出去,她這才得以喘口氣。只是卻驚叫著,雙目狀若癡呆一般看著劉景,不知所措間,那睿智的女人早已不再。只有那顫抖著努力護住自己清白的一個弱女子而已。
“啊……”
驚叫轉(zhuǎn)瞬傳來,劉景退開了身形,笑盈盈站在床沿邊上。此刻的笑落在寧心如眼中,那卻是真正的淫笑。
舌尖的腥咸傳來,劉景卻全然不在意,仿佛那一股熱血刺激了他一般。
就連劉景自己都沒能弄明白為什么,那一刻,他只想吻下去,然后以一種強硬的態(tài)度面對。此刻,他吻了,而且感受到了。那一抹濕潤的背后,是多么的引人神往。
難怪那些巫山**的人都那么喜歡,這感覺真他媽妙不可言??!
劉景如是想著,笑容更盛,邪笑了半天才開口道:“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賊喜歡這種感覺?”
“流氓!”
寧心如用力擦了擦嘴,似乎想將那惡心的感覺擦走。轉(zhuǎn)而對劉景說道:“親你也親了,也非禮了,我們合作怎么樣?”
合作?
一聽到這個詞,劉景剛才還有點喜歡這個驚恐的女人,此刻卻有點反感了。只因為對方是因為功利才接近的他,就這一點,便讓劉景不喜。
雖是如此,他卻不表達出來,畢竟和對方不熟,而且劉景也實在不想被人威脅。即便這種威脅里帶著一丁點的誘惑。而他只是笑,淫笑之后砸吧嘴桀桀怪笑道:“這還不夠,親了嘴,接下來……”
劉景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寧心如的胸部,單薄的T恤把那對胸器勾勒出來,引人深入。
“接下來……你再讓我摸一摸你那里,然后和我睡一覺,我就陪你去賭石!”
劉景說完,笑盈盈看著寧心如,他滿心以為,剛才還驚恐對他的寧心如肯定不會答應(yīng)這個無理要求。沒想到……
寧心如不光外表在掙扎,內(nèi)心也在掙扎。身為一個大家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即便是如今落魄了,但也沒到出賣身體的地步。可今天,有那么一線希望可以讓她光復(fù)家族,她卻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握。
“只準(zhǔn)……隔著衣服摸……”
寧心如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卻依然讓她羞怯不已,臉色緋紅的不敢看劉景。
而此刻的劉景,那原本還笑盈盈的臉上僵住了,笑聲更是戛然而止。
就這么答應(yīng)了?自己可以上去胡亂摸了?
一個半隱半現(xiàn)的美女就這么嬌媚的躺在床上,說不動心那是劉景自己在騙自己??烧嬉先ッ?,劉景卻不想這么干了。
“快點上來啊!**絲!”
寧心如放開了心神,倒是沒了先前那般拘謹(jǐn),而劉景反倒是拘謹(jǐn)起來了。
“有美女讓你摸你會不摸?不摸白不摸!”
劉景暗想著,人家都這么說了,他要再不上估計得讓人懷疑是不舉吧?當(dāng)即跳上了床,于寧心如躺在一起,伸出手去一把便抓住了那高聳的地方……
隨著手上的漸漸用力,劉景能感受到那一團軟肉在自己手中變形,只是苦于胸罩的阻擋,讓他的感覺也來得很微妙。
“有胸罩,沒感覺……”
“轉(zhuǎn)過身去……”
隨著寧心如的吩咐,劉景撇過了頭,片刻后聽到她說可以了,劉景才重又轉(zhuǎn)了過來。雙手印了上去,再次傳來的感覺比之先前好多了。
這感覺……這手感!
劉景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貼在身上的衣物正好將胸前那兩顆紅葡萄映襯的清晰無比,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劉景嘿嘿笑了兩聲,抬手朝著其中一顆葡萄捏去。
“嚶嚀……”
“夠了沒?”
寧心如氣憤,從小到大,還沒有受到過如此的欺凌,雖然這也是自作自受而已。而感受這胸前那兩點敏感部位不斷傳來的感覺,讓寧心如想要呻吟一番??蓮堉靺s怎么也喊不出內(nèi)心那一陣悸動。最終只能哭喪著聲音,緩緩問道。
“完全沒夠!”
手上傳來的觸感哪里會夠?劉景不斷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不斷變化的形狀。是不是摸到蓓蕾,還能驚起懷中人的顫抖。
只是越摸越不是滋味,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摸一個充氣娃娃一樣。懷中人除了碰到極為敏感的地方顫抖一下,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感受著胸前不斷被粗糙的手劃過,寧心如竟莫名的有些心慌……就連身下那一道溝壑中也滿是水汽,更要命的是她身體某個部位有了反應(yīng),酥酥麻麻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吟……
撫摸了良久,劉景終于放手,嘆了口氣,終究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怎么摸也沒有多大感覺。但答應(yīng)了人家的事情卻不能不做。劉景轉(zhuǎn)而說道:“明天帶我去賭石吧,賺的錢我們一九分……我九!”
“你!”
寧心如還待再說,轉(zhuǎn)過身看到劉景興致缺缺的模樣,終究忍住了。細(xì)心想想,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導(dǎo)游而已。若說以前,寧心如還有點談判的資本,可到了現(xiàn)在……搖搖頭。她也知道自己除了會點知識外,對劉景來說再無用處。
當(dāng)然,兩人便一人睡一頭,互相誰也不理誰。
劉景倒是因為沒了興趣,而寧心如則還在想,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因為什么而如此的肯定他們能賺錢?
當(dāng)然,這事情靠猜是猜不中的,唯一的答案就是明天帶他去賭一下,答案自然揭曉。
翌日一早,寧心如早早的便醒了過來,早早的洗漱完畢后,也不叫醒劉景,就這么趴在床沿上,有板有眼的打量起他來……
誠然,劉景并不算是高大帥氣那一類型,可也成長得沒有影響市容市貌。此刻睡覺時那慵懶得略微皺起的眉頭,讓他看上去極為認(rèn)真一般。
“喜歡他?”
寧心如想想便搖頭,雖然對這個非禮了她的人并沒有反感到痛打一通的地步??梢f到喜歡,那還差的太遠了。
“要是他能夠幫我光復(fù)家族……我會不會以身相許呢?”
寧心如想著想著,腦子里便出現(xiàn)了柏拉圖式的戀愛。要是他真的有那么大能量,自己真的就會以身相許嗎?想了想,還是搖頭,寧心如自己也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她肯定不會功利到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唰……”
沉睡中的劉景倏然睜開了眼,寧心如瞧著,雖然明知道睜眼閉眼不會發(fā)出聲音。可是她仿佛就是聽見了聲音一般,不光如此,看到劉景睜眼,卻嚇得她往后仰躺了過去……
雙手交替,劉景遞出去的手準(zhǔn)確的拉住了寧心如。將她帶起站穩(wěn)后,才皺著眉看她。而后者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是:“你的眼睛……”
眼睛?
劉景倏然一驚,自己的眼睛肯定會有那么一點奇怪,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可是還從來沒有從第三者的目光中看過自己,對于自己的奇怪現(xiàn)象當(dāng)然沒有找到一點根據(jù)。此刻聽到寧心如談起,當(dāng)即追問道:“我的眼睛怎么了?”
寧心如驚疑不定,過了片刻,才搖搖頭解釋道:“沒……沒什么……”
幻覺?
“一定是幻覺了!人的眼睛怎么可能會有淡紫色瞳孔,里面還有花紋的?”寧心如暗想著,搖了搖頭驅(qū)散腦子里面的胡思亂想。
但寧心如卻沒想到,她看到的那一抹場景,卻并非是幻覺。劉景自己的眼睛自己知道,絕對是不是一般人的那種,至于變成了什么樣,如今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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