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寬闊的河面上,水波蕩漾,釣竿上的浮標也猛的下沉,一股拉扯之力也不斷從釣竿上傳達至拉斐爾的手上,而經過這幾天的垂釣,拉斐爾也早已沒有了那種初次垂釣的興奮,不急不緩的開始了收線工作。
“砰!”
隨著拉斐爾手中加力,吊鉤上的神奇寶貝也被拉斐爾隨之帶起砸到了河岸邊上,同時,它的身軀還在不斷往上努力彈跳著以期睜開嘴中那煩人的吊鉤,而隨著它的一蹦一躍,水花也隨之從它的周身涌出,浸濕了周邊的一小片草地。
陽光下,它那血淋淋的鮮紅身軀是如此的讓拉斐爾感到刺眼!
“我是不是除了鯉魚王就釣不上其他的神奇寶貝了?”
雖然從剛剛傳至手上的微弱力道拉斐爾便已然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真正見到這條鯉魚王的時候他還是感到有些無語。
這幾天他除了鯉魚王,就基本沒釣上過其他的神奇寶貝了,哪怕就是蚊香蝌蚪都見不到,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的人品是不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堅挺,要不然沒道理除了鯉魚王,還是鯉魚王呀?
強忍著一腳將這條鯉魚王踹回河里的欲望,在將其嘴里的魚鉤取下來后,拉斐爾也是將其輕手輕腳的放回河里。
不是他好脾氣,實在是鯉魚王這種神奇寶貝一旦感覺到極端的憤怒,體內積攢的能量便會急劇攀升,然后若是你剛好很悲催的遇上它體內進化所需的能量剛好積攢到了臨界點.....
他現在可干不過一頭進化后起碼有著精英級實力的暴鯉龍....
雖然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很小,但萬一呢....
拉斐爾可不想在用這條鯉魚王考驗下自己那已然快觸底的人品.....
同大部分神奇寶貝不一樣,鯉魚王這種神奇寶貝想要進化是必須不斷積攢自己體內進化所需的能量的,尤其是在感到極端憤怒的情況下,它們體內的能量也會因此而急劇攀升,而當它們體內的能量到達了臨界點,他們便會蛻變成一頭強大的暴鯉龍。
雖然受限于渾渾噩噩的腦袋,許多鯉魚王可能窮極一生都沒有辦法將體內的能量積攢到進化所需的程度,但若是拉斐爾釣上來的這條剛好是族群里的頭頭呢?這種頭領級別的鯉魚王腦袋可比一般的鯉魚王靈光多了。
哪怕鯉魚王這種神奇寶貝身上沒有二兩肉,導致就是連牙口非常好的巨牙鯊們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去獵食這種神奇寶貝,但將這些煩人的家伙驅逐總可以了吧?
而在這種情況下,一般的鯉魚王自然是沒什么感覺的,它們早已習慣這種受盡欺壓的感覺了,可若是腦袋相對靈光許多的頭領呢?它們自然是會感到憤怒,因此,這些頭領級別的鯉魚王進化成暴鯉龍的幾率還是比一般的鯉魚王要高很多。
每一年,聯盟都會發生許多起那些人品實在太次的家伙出于憤恨心理將鯉魚王踹飛,從而導致它突然進化的悲劇事件,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拉斐爾也只能忍了。
“恰莫!”
正當拉斐爾重新給魚竿勾上餌料,準備再度將釣鉤拋飛之際,被他派出去自己訓練的火稚雞回來了,雖然這次單刷大針鋒副本令它受了點傷,不過小家伙卻是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反而看上去頗為興奮。
“火稚雞,你這是做什么?”
直至它來到近前,望著那只被它拎著的可憐比比鳥,拉斐爾也是不禁疑惑問道,不是說好了只給樹果嘛,你帶它回來是啥意思?
嗯,火稚雞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跟它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只比比鳥,之所以說是可憐,完全是這只比比鳥確實被火稚雞揍的有點慘,失去戰斗能力不說,渾身上下還彌漫著各類燒傷痕跡,兩道爪印也是印在了它一只翅膀上,看樣子是暫時飛不起來了.....
“恰莫~恰莫恰莫恰莫!”
聽到主人的問話,火稚雞也是開始手舞足蹈的解釋了起來,一邊說著的同時還一邊用自己那雙小小的翅膀指著拉斐爾腰間那一顆顆空余的豪華球,說完后更是踹了比比鳥一腳,惹得已然暈過去的它是不由發出了一聲痛呼,仿佛這樣不足以發泄它的興奮之情一樣.....
這家伙,可是費了火稚雞好一番手腳呢!
“你是說,你覺得這只比比鳥的天賦應該不錯,便打算帶回來讓我收服?”
火稚雞的話拉斐爾自然是聽不懂的,不過配合它那手舞足蹈的動作,拉斐爾還是懂了個大概,隨即也是心中一暖,不枉費自己在它身上投入了如此多的精力,想不到,小家伙還是很體貼的嘛。
“恰莫,恰莫!”
火稚雞點了點頭,說起來,這只比比鳥還是它在單刷大針鋒副本的時候遇到的呢,當時它正好收拾完大針鋒,正準備繼續搞事,結果就看到了一旁樹上正優哉游哉充當吃瓜群眾的比比鳥.....
接下來的事自然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正準備急于搞事的火稚雞自然直接便是一個飛龍騎臉率先對一臉懵逼的比比鳥動手啦!
不同于波波時期的性情溫和,比比鳥這種神奇寶貝的脾氣可不好,哪能讓火稚雞這么搞?當場便是跟火稚雞開扁了。
而在戰斗過程中,火稚雞發現這只比比鳥的意志可謂是相當頑強,居然能在被自己打折了一只翅膀的情況下強忍著疼痛繼續跟自己作戰,這就讓它非常欣賞了。
因此,在將比比鳥車翻后,為了防止這個家伙逃跑,火稚雞當即便是在它的翅膀上再來了一下狠的,徹底斷了它逃跑的念頭,然后便是屁顛屁顛扯著它回程向拉斐爾炫耀武功來了。
嗯,它也知道拉斐爾很缺神奇寶貝,而這只比比鳥能跟負重狀態下的自己打這么久,想來天賦還是可以的吧?
“火稚雞,謝謝你!”
得到小家伙的承認,拉斐爾心中的暖意更甚,頓時便是蹲下身將小家伙抱起然后用自己的臉狠狠摩挲著它的小腦袋,仿佛不這樣不足以表達他的真誠似的,而小家伙也是頗為享受著主人的親近,它也很喜歡拉斐爾這么做呢。
只是片刻后,拉斐爾卻道:
“但是,這只比比鳥我還是不能接受,它也不足以能成為你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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