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塵和芳雅爾同時扭頭一看。
“噗!”
“噗!”
異常默契的同時噴了出來,將說話人噴了個滿臉肉松。
這也不能怪風(fēng)塵和芳雅爾無禮,實在是眼前這人,長得太過極品。
扇風(fēng)耳朵香腸嘴,一字長眉大牛鼻,一襲長發(fā)上天去,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咳咳,不好意思,實在是朋友你長得,有點太與眾不同了。”風(fēng)塵解釋道。
“你們!你們竟然敢噴我,你們可知道我這一身衣服有多精貴嗎,這可是S級魔物巨型蟾蜍皮做成的,把你們兩個人賣掉都賠不起!”人間極品憤怒道。
只是他這精致的長相,配合那一臉的肉松麻子,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搞笑。
“這也不能怪我們是不是,誰讓你在我們咬東西的時候突然跑過來?”風(fēng)塵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是我的錯不成?”人間極品皺眉道。
“你明白就好!”風(fēng)塵點了點頭,咽下一塊烤肉。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隨便叫一個人來,就能讓你萬劫不復(fù)?”人間極品冷聲道。
“不信?!憋L(fēng)塵搖了搖頭,無視了芳雅爾這一刻使來的眼色。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個蠢貨,喂,你,過來,告訴他我的身份!”
人間極品怒極反笑,隨手抓過一個路過的服務(wù)員,睥睨依舊在不斷啃食烤肉的風(fēng)塵。
“額,您,您該不會就是君士坦侯爵的長子,菲特先生?”服務(wù)員臉色一驚。
侯爵,在星月公國已經(jīng)是相當高層的存在,侯爵長子雖然只是子嗣,似乎和侯爵本身有一定的差距,但要明白一點的是,長子可繼承爵位。
不出意外,眼前的這位菲特先生,將來便是另一位侯爵。
這樣的人物,對于一件并不算特別高端的餐店來說,已經(jīng)是最高級別的貴賓層次。
“不知菲特先生您光臨小店,有什么能為您服務(wù)的嗎?”服務(wù)員的反應(yīng)速度也很快。
“不用,你先下去吧!”菲特傲慢的擺了擺手,看向風(fēng)塵。
“小子,現(xiàn)在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吧?”菲特一臉的得意,貪婪的目光看向芳雅爾。
“現(xiàn)在本侯爵長子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趕快滾出這家店,讓我和這位美麗的女士共進晚餐,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本侯爵長子可以考慮忘記你的失禮!”
“沒事,你記得也無妨。”風(fēng)塵不以為意道。
“你還算識。。。你說什么!”本以為風(fēng)塵必定服軟,菲特接過服務(wù)員遞來的面巾將臉上那些肉松渣滓擦掉,正準備坐到芳雅爾的正對面,卻發(fā)現(xiàn)風(fēng)塵竟然一動不動,登時氣炸。
“你耳朵不太好使嗎,那我建議你去醫(yī)者協(xié)會那里看一看,雖然他們的收費一向離譜,但你好歹也是個侯爵長子,那么點錢應(yīng)該隨隨便便都能拿得出吧?”風(fēng)塵笑道。
“你耳朵才不好使,你全身上下的東西都不好使!”菲特罵人的方式也很奇特。
“我身上東西好不好使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偷窺過?”風(fēng)塵好笑道。
“我偷窺什么,我偷窺你干什么?”菲特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你說我身上的東西都不好使嗎,那你不偷窺,你怎么知道?”
“我,我。。?!狈铺匾粫r語塞。
“行了行了,想明白了再來告訴我吧,現(xiàn)在先別打擾我們吃飯?!憋L(fēng)塵像趕蒼蠅一樣道。
“哦,哦,那我先去想想看,你別跑啊!”菲特竟然還真走到一旁去思索了。
“他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等到菲特走遠,芳雅爾小聲問道。
“我覺得是挺有問題的,也算他走運吧?!憋L(fēng)塵笑了笑。
“怎么算他走運?”芳雅爾不解。
“他要是腦子沒問題,現(xiàn)在肯定還賴在這,那就免不了要被我打一頓了!”風(fēng)塵說道。
“他可是侯爵之子啊,你打了他,整個星月公國只怕都容不下你!”芳雅爾緊張道。
“沒那么嚴重,他都不知道我是誰,打完我就拉著你趕緊跑掉,到時候稍微改變下裝束,盡量少來貝勒克街就行了?!憋L(fēng)塵輕車熟路道。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熟練這樣做啊?!狈佳艩栄壑泻?。
“你有空問這些,倒不如快點吃?!憋L(fēng)塵沒好氣道。
“為什么?”芳雅爾歪著腦袋。
“那小子雖然傻了點,但離弱智還是有區(qū)別的,等下說不定他又過來了!”
“那你可以再騙他離開一次嘛!”芳雅爾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像也是。”風(fēng)塵愣了愣,旋即點頭。
三分鐘后,菲特終于結(jié)束頭腦風(fēng)暴,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來。
“小子,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哪里需要什么理由,怎么樣,你服不服?”
“我服什么?服你狡辯嗎?”風(fēng)塵沒好氣道。
還以為可以直接離開,卻沒想到這個煩人的腦殘貨又湊了上來。
“怎么能說是狡辯,我說的話當然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說是隨口一說,不需要理由,那就是這樣,好了,你也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我給你一個選擇,要么現(xiàn)在離開這里,要么就等著死吧!”菲特一臉兇惡道,只可惜他那張臉擺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可笑。
“你是說?你讓我離開這里?”風(fēng)塵表情怪異的問道。
“是啊,你剛才還說我耳朵不好使,我看你的耳朵也不怎么好使啊!”菲特反擊道。
“那我們走了?!憋L(fēng)塵不答話,站起身直接離開。
“哼,算你小子識相,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嗯,這位美麗的。。。臥槽,人呢?”
菲特整理好心情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另一個座位上,芳雅爾也不見蹤影。
“菲特先生,剛才那兩個人好像是一起走了?!币慌缘姆?wù)員小聲說道。
“我靠,那你不早點提醒我!”菲特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
“該死,你自己眼睛瞎了沒注意看還怪我!”服務(wù)員捂著臉心中罵道。
不過就算他直接罵出來也無所謂,因為菲特打完這一巴掌后,立馬就沖了出去。
但三秒鐘后,服務(wù)員就不能淡定了。
“靠,竟然敢吃霸王餐這三個人!”
“人呢,哈哈,在那里!”
菲特沖出店四下一看,發(fā)現(xiàn)風(fēng)塵二人的身影剛好消失在不遠處小巷口,連忙追了上去。
等他跑了幾步來到小巷口往里面一看,突然間天昏地暗,一個巨大的布袋直接將他套住。
“還真追出來了,走吧,找個地方把他扔掉?!?/p>
三下五除二完成打包工作,風(fēng)塵對一旁一驚看呆的芳雅爾說道。
“你不怕他事后報復(fù)你嗎?”芳雅爾擔憂道。
“怕什么,他剛才被套中的時候已經(jīng)被我做了手腳,事后什么都記不起來。”風(fēng)塵笑道。
這是洞察者能力的發(fā)散,能夠發(fā)現(xiàn)人體某些敏感的位置,比如敲擊頭部特定部位可以造成輕微的失憶,不過局限于比較短時間內(nèi)的記憶,也因此,這還是風(fēng)塵第一次這樣做。
“你還能讓人失憶?!”芳雅爾嚇了一跳,和風(fēng)塵拉開了距離。
對了,他在通天塔的時候,還那樣殘忍的割掉了那五個人頭顱。
突然想起風(fēng)塵還有那樣殘忍的一面,芳雅爾甚至擔心,風(fēng)塵會不會殺了自己滅口。
“你膽子不用這么小吧,不是怕惹麻煩,我也不會這樣做?!憋L(fēng)塵無語道。
“你,你不會殺我滅口吧?”瞥了眼四周,空無一人小巷吹起一股冷風(fēng),芳雅爾驚慌道。
“。。。難道腦殘還會傳染不成?”風(fēng)塵小聲嘀咕道。
“你罵誰呢!”芳雅爾不滿道。
“說你啊,你該不會是被這家伙給傳染了吧,怎么一驚一乍的?!憋L(fēng)塵好奇道。
“我,我只是想起你在通天塔里,曾經(jīng)面不改色割掉五個人的頭,而且,你怕這次的事情敗露,還把他給弄失憶。。?!狈佳艩栃÷暯忉尩?。
“拜托,你和那些邪教徒,還有這個腦殘有可比性嗎?”風(fēng)塵無語道。
“那,你不會殺我滅口?”芳雅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會,當然會,而且是先奸后殺,你高興了吧?”風(fēng)塵無奈道。
“你,你無恥!”芳雅爾俏臉一片緋紅。
但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是,聽著那明顯耍流氓的四個字,她心中竟然微微有點期待。
“呸呸呸,芳雅爾,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女孩了!肯定是他施展了什么魔法,對!”
將所有罪過賴在風(fēng)塵身上,芳雅兒看向風(fēng)塵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復(fù)雜。
有淡淡的愛慕,畏懼,怪罪,甚至是挑釁。
“對了,你家是在哪條街呢?”走在前方的風(fēng)塵突然問道。
“你,你真的要去我住的地方?”芳雅爾這才想起還有這茬,驚怯道。
“不然呢,我住海恩街,往這邊走做什么?”風(fēng)塵無奈道。
“你去我住的地方想要干什么?”芳雅爾緊張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考察考察你,所以你生活的環(huán)境我也要看看?!憋L(fēng)塵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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