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莯坐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上場不能幫助你們什么忙,只會基礎的一些輔助還有治療術,給你們拖后腿了。”
“別這么說,有你上場是我們的榮幸,作為水屬性魔法師,不僅僅是作為攻擊者,而是為了貫徹自己對生命的熱愛,對生命的挽救,在場上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瀟晨認真的思考道。
上官莯有點驚訝,櫻桃小口微張,瀟晨沒有魔法波動竟然對水屬性魔法有著自己的見解。
“喲,你倆在干啥呢?談朋友呢?”紫震霄在一旁揶揄道,打斷了兩人對話,“又到你們上場了啊,有什么話,解決完比賽再說啊,嘿嘿。”
上官莯兩腮一紅,連忙起身往入場準備方向走去。
“喂,木頭,她臉紅了,快上!”東方嵐將手挎在瀟晨肩膀,覺得紫震霄調侃瀟晨很好玩,也加入其中。
“上什么上,準備上場了,快走!”瀟晨沒好氣道,對感情有些木訥的他并不知道兩人隱晦的意思,說罷,連拖帶拉將東方嵐帶下準備。
…
接下來的兩個隊伍并不算強,至少沒有第一個隊伍的實力程度,瀟晨他們也打的較為輕松,上官莯似乎在聽到瀟晨對水屬性魔法的見解后,對魔法有進一步的理解,魔法釋放速度似乎稍稍加快,在場上更順暢的幫助瀟晨兩人作出輔助。
日傍西山,沒有意外,瀟晨等人三局全勝,三人的實力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好,現在統計結果出來了,24號為首的隊伍三局全勝,其他隊伍幾乎都是兩勝一負,很好,這樣老子也能早點回去休息,現在請24號,34號和78號再次上場準備,即將進入隊內賽,決出前三名排序。”眼鏡男宣布了比賽結果。
場上,瀟晨、東方嵐、上官莯三人對立而站,做好比賽準備。
“上官莯,這場比賽對你不太公平啊。”瀟晨向上官莯說道。
“沒事,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試一試,實在不行我便放棄。”今天場場比賽下來,上官莯也了解了比賽的意義,堅決的說道,說罷握緊了手中的魔法書。
“嘿嘿,瀟木頭,沒想到你也會關心人啊,你怎么不關心關心我啊。”東方嵐單手別劍調侃道。
瀟晨白了一眼東方嵐,東方嵐實力強勁,還需要關心?只是這場規則對魔法師來說的確有點不公平,所以這場東方嵐才是瀟晨最大的對手,東方嵐雙劍真正實力還未知。
“比賽開——始!”
瀟晨和東方嵐默契的沖向對方,誰也沒有去攻擊上官莯。瀟晨右手拇指和食指一環,往外一甩,一道白色劍芒從后三指甩出,在胸前橫劈出去,弧形劍芒出。
東方嵐平地跳起,青色武斗氣充斥腳底,腳下在弧形劍芒上一踏,竟將弧形劍芒當做踏板,縮短了與瀟晨的距離。
上官莯被晾在了一邊,滿臉的尷尬,努了努嘴,翻動手中魔法書,點點星光泛起,“來自大地的木元素啊,請聽我的召喚,囚禁罪惡,凈化自然吧——木之枷鎖!”
瀟晨和東方嵐兩人靠近,正欲舉劍出招,突然,轟隆隆,從地下鉆出兩道木藤條將兩人捆綁,就連嘴巴也被捆住,捆綁之后各自形成一道囚籠,囚籠之中,瀟晨和東方嵐兩人隔籠相視,雙方從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雙屬性魔法波動!”兩人在心中默念。
上官莯看到兩人竟然還真的被自己的魔法困住,一時間捂住小嘴偷笑起來,人如其名,上官莯還隱藏著自己身上另一股魔法波動,這時候,偷偷地施展,讓兩人實實在在地吃了“啞巴”虧。
如果這招對付魔法師來說倒是挺顯效,因為嘴巴也會被捆住,所以能夠沉默住魔法師的吟唱,但是對瀟晨兩人來說,木之枷鎖的效果就不是這么明顯了,兩人都是學會劍氣的高級劍士。捆綁持續不長,瀟晨和東方嵐身上各自泛起白色劍氣,劍氣逐漸撕裂藤條,隨后兩人便破開囚籠,雙腳重新落地。
“你這丫頭…”東方嵐撓撓頭,進攻也不是防守也不是。
還未等道兩人有所動作,上官莯舉手向眼鏡男示意,隨后走出場外,還不忘回頭向兩人吐吐小舌頭,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瀟晨也是滿頭黑線,這小妮子還有這一手也讓他著實沒有防備。
場上只剩瀟晨和東方嵐兩人,“這下咱倆可以放開手腳的玩兒了,嘿嘿,趕緊的吧,哈…唔,打完趕緊找個地方睡覺,累死了。”東方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瀟晨贊同,這比賽打了一天下來,今天晚上的覺一定睡的很香。
東方嵐從背后將另外一把短劍取出,雙手反向握劍,流云蝶步再次施展而開;瀟晨白芒指劍光芒綻放,右橫白芒指劍,玄影步也踏出。
“錚~”“錚~”“錚~”劍劍相交,場上傳來一陣陣金屬碰撞聲。
看臺上,云凝冰小丫頭緊張兮兮的握緊小拳頭,看著臺下兩人劍劍碰撞,誰也不知道誰技高一籌,其實觀眾階梯上所有人都有同樣的想法,大家貌似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參加新生比試的,滋滋有味地看著場地上兩人的比賽。
“裂沙雨!”瀟晨邁著玄影步,白芒指劍,帶著上下不斷突刺的頻率對著東方嵐襲來,東方嵐雙劍不斷以劍身阻擋,裂沙雨結束突斬后,東方嵐后躍拉開一定距離,感覺到兩手竟有些發麻。
東方嵐再次一前一后反手執劍,單腳站立,“噬魂蜂!”身軀開始轉動,一道劍風在東方嵐轉動的身軀旋轉而開,一道“X”形的弧形劍芒再次而出,只是這次劍芒里并未再帶一絲紅氣。
瀟晨也不慌,見劍芒襲來,手中白芒指劍收斂,往左手腰間放去,左手再次握住三指。
一剎那,三指出,一道無形的劍氣帶著磅礴的氣勢而出,X形劍芒分裂,但是竟未消散,帶著殘余的劍芒向瀟晨襲來;另一邊,東方嵐雖未看到無形劍氣,但是汗毛直立,能感受到一股氣勢還在向他而來。
瀟晨將白芒指劍甩出,橫擋胸前;東方嵐雙劍交叉,雙劍放出白芒劍氣橫擋胸前。
“嗡~”刺耳的金屬聲充斥全場,觀眾階梯大多數人紛紛捂住了耳朵,“臥槽,這聲音能和暴力眼鏡男相比。”階梯上,紫震霄在破口大罵。
瀟晨被殘余劍芒的來勢沖擊倒飛,東方嵐也不好受,無形劍氣的磅礴也讓他向后倒飛,兩人各自摔倒在地,一左一右背后都還差一絲距離便算出界,兩人口中各吐了一口鮮血。
鮮血從瀟晨口中流出,滴在瀟晨脖子的項鏈,一股魔法陣從晨字中印射而出,將瀟晨包圍起來。
殿閣中,睡醒了正在無聊的皮仔蹦來蹦去,“嗶?”突然,皮仔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魔法陣,一股牽引力將皮仔從殿閣中牽出飛向廣場。
“這是怎么回事?”瀟晨正在打量著圍著他周圍旋轉的魔法陣,這個項鏈似乎從他到端木老人住處之前便一直帶著,期間也看不出什么和其他項鏈有什么不同。
玄清風在看臺上也看到了這一情況,但是對于主修劍術的他來說也沒看出這個魔法陣有什么蹊蹺。倒是旁邊的中年人在一旁有所考慮,“唔,這個魔法陣…有些奇怪…”
東方嵐也從地上爬起,嘴角還留著一絲鮮血,打量著瀟晨這一怪象。
皮仔還在接近瀟晨的空中逐漸虛化,場上瀟晨果凍似的蝴蝶翅膀從背后張開,瀟晨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勁,第一場小隊賽留下的傷疤也在肉眼可見的消失著。
“沃日,這還怎么打?不玩了不玩了,睡覺睡覺,那個眼鏡男裁判過來過來,我投降了…”東方嵐看到這一情況說道,說完,踏出界外。
“什么眼鏡男裁判?我是你們這群奶油小生的主任你知不知道!”眼鏡男推了一下眼睛,發現東方嵐話語中的不對,腳往地下一踏,從地上彈射而來。
東方嵐感覺不對,轉身剛要逃跑,被眼鏡男一拳打中屁股,“媽耶~”一個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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