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
云兒從角落走出,朝大街上走去。沒走幾步就聽見旁邊巷子傳來呻吟的聲音,云兒警覺的走進(jìn),卻發(fā)現(xiàn)一個小廝打扮的青年男子靠在墻角捂住腹部。
看見男子的痛苦之色,云兒放下警覺急忙跑到小廝身邊詢問,“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云兒抓起他的手,發(fā)現(xiàn)是那么的冰涼。男子卻只是呻吟,疼得說不出話。
“你干什么?!甭牭揭宦晠柡?,云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抓著小廝的那只手被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打下了。
云兒抬頭看清這男子,愣愣地盯著他,不禁紅了眼眶,心痛一陣接著一陣,而身邊的男子看著這個莫名流淚的人,有些不悅,“你是何人?”
而云兒沒有理會身邊的男子,思緒被拉到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和你在一起就像和一壺白開水,沒有樂趣,沒有激情。這樣在一起很乏味,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不適合,分手吧?!边@句話如按下復(fù)讀鍵般不停的回蕩在云兒的腦子里。
云兒看著男子,而男子亦盯著她,只是一個是心痛與不解,一個是深深的疑惑。
“嗯……”一句痛苦的呻吟將兩人拉回了現(xiàn)實。
“裕福怎么樣了?”男子平淡地問出口。
“奴才不礙事的?!北唤凶鲈85娜颂撊醯貞?yīng)一聲。
“還是我來看看吧?!痹苾旱皖^詢裕福的病情。怎么可能是他,只是長得很像而已,自己在千年前的宋朝,而他現(xiàn)在也許已經(jīng)和交往多年的戀人結(jié)婚了吧,他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雖然這樣想著,云兒還是不敢抬頭看身旁的男子。
裕福抬頭征詢男子的意見,見男子點頭,他才放心讓云兒整治。
“他沒什么大礙,只是小小的中暑,引起的胃部神經(jīng)緊張。你不用擔(dān)心。”云兒依舊低著頭,“取一片參片含在嘴里,含一盞茶的時間就夠了。然后好好休息,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痹苾旱穆曇艉茌p,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從里面拿出一片參,這是她平時用來提神用的,欲將參片放入裕福的嘴里,卻被身邊的男子粗暴的拉住,牽制住云兒的下顎,逼著云兒看著他,“你怕我?”
“你不信我?”兩人同時問出。
身邊男子有些煩躁的放開云兒,他從來不輕易動怒,但是這次他卻輕易被這個第一次遇見的人惹怒了,他討厭這種被他無視的感覺,但是當(dāng)他看清出在這張精致小巧的臉上那雙因淚水而愈益清明的大眼睛委屈的盯著自己的時候,他莫名的心痛,竟然想替她拭去淚水。
見他不說話,云兒怒吼,“也是,像你這種人怎么可能相信別人,反正他只是小小的中暑也不會死人,你去找別人好了?!?/p>
男子拉住欲走的云兒,“你認(rèn)識我?”聽她說‘你這種人’似乎他認(rèn)識自己。
“像你這種自私自大的家伙誰想認(rèn)識,云兒扔下荷包,拔腿就跑。
她似乎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某個人,男子拾起荷包,心里暗想。看著荷包,他復(fù)雜的看著云兒消失的地方。
拿出里面的參片遞給裕福,裕福明白男子的意思,按照云兒說的方法,將參片含入嘴里。
“謝謝王爺。”裕福支起身子,扶墻站好。
“好,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在回京吧?!蹦凶诱局鄙碜?。就向前面走去。
“王爺,皇后娘娘的壽辰不回去沒關(guān)系嗎?”捧著疼痛的腹部,緊跟在男子的身后,試探性的問了句。
男子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凌厲。冷聲地說,“我去不去她怎么會在意?!?/p>
裕福不敢在問,緊隨著男子消失在濃濃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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