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的野心
苗疆之行,就這樣拉開帷幕?
李大牛苦笑一下,無奈地又看了一眼這個充滿回憶的房間,走了出去。Www.Pinwenba.Com 吧
男子漢大丈夫,重情重義是必須的,但是要是陷于兒女私情之中不能自拔,則是不可取的。
李大牛深知這一點,緣分,相遇是緣,分離也是緣,緣分到了的時候,再相遇豈不是更能詮釋愛情的真諦?
走出房間,外面刺眼的眼光使得他瞇了瞇眼睛。
他的眼睛剛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就看到了青兒正站在門口呢。這把他嚇得,差點就閃身退了回去。
這大清早的要是被這個小妞看到自己從隔壁房間里走出來,自己連借口都不好找啊。
還好,青兒背對著他的,李大牛輕輕地走到她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笑道:“小丫頭,干嘛呢在這?”
青兒轉過頭的時候,李大牛愣住了,這個小丫頭滿臉淚痕。
“嗚……大牛哥,你好壞哦,兩個晚上都不回來,人家以為你走了呢?嗚,你壞人……”青兒一頭鉆進了李大牛的懷里,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全部抹在他的衣襟上。
好在這個小丫頭屬于那種淚水多好的也快的女孩,李大牛只是手忙腳亂地簡單撫慰了她兩句,她便破涕為笑了:“大牛哥,你這兩個晚上都干嘛去了?你剛才是從哪里過來的?你不會是從隔壁房間里出來的吧?”
這個小丫頭抱著李大牛的胳膊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李大牛老臉都不帶紅的,嘿嘿一笑道:“大牛哥仔細考慮了一下,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大姑娘家,我和你住兩個晚上,要是讓人家以為我是你男人可怎么辦呢?于是我就在這里求人家又給開了一個房間。”
青兒到底是涉世不深的小孩子,沒有追究李大牛求求人家就能夠給開房,咯咯一笑道:“那我就嫁給你唄,怎么,青兒長的丑嗎?”
她歪著腦袋,一臉的俏皮模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無暇純凈,在李大牛心里留下了淺淺的烙印。他只當是對方是一個未成年小女孩而已,并且他暫時還沒有考慮養成計劃。
笑了笑,李大牛道:“用清新甜美來形容你最合適不過,就像泉水,叮咚作響。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喝你,不然的話,只怕我會拉肚子的。”
“嘻嘻,那我就等著你讓你以后喝。反正我就是為你準備的。”青兒從剛開始的不和李大牛說話,到現在性情流露,足以說明這個小丫頭隨性的心性。
李大牛心中騷氣一陣蕩漾,正蕩漾著呢,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小雅纏綿一夜,而前天晚上蔣小燕的惡毒詛咒還響在耳邊。
他渾身顫了顫,對著青兒道:“青兒,來來,抱抱大牛哥,我要試驗一下。”
青兒一愣,道:“試驗什么?”
李大牛當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秘密,只是嘿嘿笑道:“沒什么,大牛哥就是想要你抱抱,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青兒當然愿意抱李大牛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和李大牛站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看到對方帥氣的外形和十足的男人味道,她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她和李大牛在一起的畫面。
她紅著小臉輕輕地抱住了李大牛,呃,溫暖的感覺。
“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吧?”青兒自我陶醉地心中暗道。
李大牛則是心懷鬼胎地緊緊地摟抱著青兒,他只是想盡快知道,那個惡毒的詛咒是不是應驗了。
誰知道,他腦海中那種念頭剛出現,身體迅速起了反應。
青兒正在那里自我陶醉呢,結果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嚇的她跳開了。
李大牛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激烈,老臉一紅笑道:“沒事沒事,嘿嘿,我們走。”
青兒心中怦怦跳的厲害,李大牛則是心中有些釋然,倒是沒有像是蔣小燕說的那樣啊。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為了自己的小老婆小雅,值了。
李大牛主動拉著青兒的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苗疆而去。
這里的消費水平不算高,車子走了一百多里路,還是那種不太好走的山路,才收了一百塊錢。這段路要是在燕京,不花個三百塊錢都不讓你下車啊。
兩人下了車又走了將近五公里的羊腸小道,青兒才指著前面一個掩映在成蔭的綠樹中的小村莊道:“喏,那就是我的家,名字起得好特別哦,叫苗疆之心。”
“這個地名有些意思。”李大牛觀察著這個地方,感嘆造物主的大能耐。
兩人到了村口的時候,就見到一個須發皆白,穿著藍色粗布衣服,像是麻桿一般的老人正站在村口迎接。
青兒興奮地指了指那個干瘦老人,道:“大牛哥,那個就是我阿公,他在等你呢。”
阿耋顯然也看到了李大牛,向他招了招手,干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呃,他的牙口倒是挺好的,牙齒倒也白,看來小鄉村就有小鄉村的好處啊。
“老人家,三叔和殷局長讓我過來的目的就是探查毒巫最近的情況,希望你能配合。”兩人寒暄之后,李大牛快速進入正題。
阿耋笑了笑道:“大牛,不要叫我老人家,你還是和青兒一樣,叫我阿公吧。你說的事情我都是知道了,走吧,跟我來。”
青兒在一旁對著李大牛扮了個鬼臉。
青兒在半道上就和兩人分開了,還對著李大牛擠了擠眼睛,神神秘秘的。
阿耋話不多,只是在前面低頭走路,李大牛跟在身后,兩人走進了一處深山老林之中。
苗疆之心就是環山包圍,可謂是山高林密,處處都是一派生機盎然之色,只是要是沒有叢林生活經驗的,估計進入到這種地方很容易走不出來,最終成為虎狼口中餐。
在路上的時候,李大牛總是能夠看到一種奇怪的小房子,造型很別致,并且上面貼滿了一種像是錫箔紙的東西,銀光閃閃的。
“阿公,這是什么東西?”李大牛好奇地問道。
“死人的房子。”阿耋仍然低頭走路。
李大牛愣了愣,什么情況,這個老頭兒和青兒都是神秘兮兮的,他也沒有多問,就跟著走路了。又走了約莫十分鐘左右,阿耋來到了一處稍微大一些的新房子面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里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微弱的燈光下,李大牛看到了一口棺材就擺放在房子中央。這個環境有些嚇人啊。
李大牛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這個阿耋,這是要搞什么,把自己帶到這么個瘆人的地方來干嘛?
阿耋的神情在昏黃的燈光的顯得有些肅穆,他推開了棺材蓋,然后用幽然的聲音道:“你過來看看。”
李大牛要不是心理素質好些,都要被這個神經兮兮的老頭給弄成精神病了,他走過去,順著阿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還是心中倏然收緊了。
只見到棺材之中,一個穿著喪服的老人靜靜地躺在其中,死相倒是安詳,只是那一身的衣服和從額頭上貼下來的篆符看起來有些瘆的慌。這顯然是一個剛離世的老者。
“這是我的實驗品,今晚上我們要守著他了。”阿耋又是幽然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李大牛說話。
他把棺材蓋重新蓋上,走出了這個房子,然后到了距離不過五米的另一所房子,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棺材道:“你瞧,大祭司搞的鬼。”
他一連帶李大牛去了好幾所這種小房子,棺材之中,都是空空如也,除了幾個里面剩著散落的骨架。
“你說的毒巫,已經隱世多年了,據說已經死了,我也不能太確定。這種盜竊別人尸體練就大摩傳的手法,倒和他幾十年前如出一轍。這件事只能是他的兒子,大祭司干的。”阿耋小眼睛里放出光芒,“大祭司此人比他爹毒巫要惡毒的手,手法也更是殘忍,我還聽說他用了毒巫的尸體用來修煉大摩傳。”
“為了大摩傳,他可以說是不顧人倫,壞到了極點。”阿耋說道。
“他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李大牛好奇地問道。
“為了復仇,也為了他的野心,成為新一代的祭祀王,統治整個苗疆,擴張都市,霸主一方。”阿耋道。
“他找誰復仇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啊?”
“不是,是你!”
“是我?”李大牛有些驚訝,自己好像和什么狗屁的大祭司沒有任何的關系啊,怎么就成了他復仇的對象了呢?
哦,等等,大祭司?貌似蔣小燕也提到過這個名字,莫非就是那個大祭司?
他的心里一陣發緊,只是他自然不會對阿耋提到前兩天自己的風流帳,便把過多的驚訝給壓了下來,表示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不要奇怪,誰讓你是國安的人了?并且繼承了三叔和殷局長的衣缽?他不找你找誰啊?”阿耋走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掏出那種勁兒特別大的旱煙袋抽了起來。
李大牛有些釋然,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兩人聊著天,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下來。
這種原始森林里天色晚的更早,還不到四點鐘,整個樹林里已經是幾乎完全暗了下來,也靜的出奇,只能聽到一陣風吹來,沙拉沙拉的聲音。
還有一種特別奇怪的聲音,嗚嗚嗚的,像是鬼哭狼嚎,問了阿耋才知道,原本是那種小房子上箔紙發出的聲音,說是為了給死者招魂的。
苗疆之地有一個傳說,說是蠱術之人,死后都要建起這種小房子,然后把死者放在小房子里,不用下葬。然后,門外貼上箔紙,每當風起之時,外面的箔紙就會發出這種沙拉沙拉的聲音,說是能夠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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