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她全身,但因為太多,同時她也為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有感覺,感到羞恥。
雖然她經歷過一次,可是從小到大她的教育中很少很少會接觸到這方面的事情,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是陌生的,是恐怖的。
這時她只覺得這樣的自己好下、賤,好沒有尊嚴,就像廉價的妓、女一樣墜落。
而她仿佛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一想自己被人如此對待著,無論她怎么反抗都無法保護得了自己。委屈、自責與折磨讓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地往下掉。
蕭赫帆感覺到她的安靜,正奇怪著她怎么一下子變得溫順起來,這時一顆顆水珠掉落下來。
一顆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往下掉,蕭赫帆這時抬頭,就看到哭得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
臉上的淡妝被她的眼淚哭花了,這時的她沒有因為妝花了而顯得狼狽難看,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這樣的她,讓硬心腸的蕭赫帆感覺到心痛與不舍。
“你”其實他很驚訝她為什么會哭得這么傷心和委屈,剛剛他感受到她也是享受的,可是為什么想問她為什么要哭的,可是看到她哭到有點上氣接不到下氣的委屈模樣。
雖然身體還在叫囂著,最后他還是暗暗深呼吸一下,把對她的渴望給強壓下去。雙手這時輕輕地捧起她的臉,溫柔地為她擦干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道:“好了,別哭了,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做,好嗎?”
宋艾糖現在哭得一抽一抽的,看到他這么溫柔地哄著自己,覺得更委屈,哭得更加傷心難過,一時哽咽到話也說不出來。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她遇到的人,都是比較單面的。就算遇到看對方不順眼的,表面也要裝出一副友善的樣子出來。像蘇向天和李倩算是她遇到最可惡的人,可他們見了面,表面還是要維持友善的樣子。
宋艾糖以前遇到的人,就算再如何看那個人不順眼,但面對那個人時,也要笑臉迎人,禮數也絕對不能少的。
可是像蕭赫帆這種強勢又不講理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根本就不容其他人對他的反抗,他強勢又霸道地逼得她節節后退,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這也讓她措手不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他的靠近與觸碰不但沒有排斥,反而還很享受。
這才是讓她崩潰又害怕的問題所在。
“別哭了,好嗎?再哭下去,雙眼都會腫起來,等會就不好看了。”看到她哭得這么可憐,他也十分心痛地輕聲哄道。
對于哄人這方面的事情,他還真的不太會。一直以來,他都是被眾星捧月地生活著,別人還恨不得來巴結他,什么時候需要他去哄人了。
就算平時遇到靈珊耍起一些小脾氣來,他都是采用不理睬的態度。因為在他的理解里,女生一發起小脾氣,只要去哄,女生就會開始無理取鬧,這樣反而只會越哄越把事情弄得復雜。而且他覺得女生一有無理取鬧就去哄,這樣的事有一就有二,所以他覺得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縱容。
可是面對她哭得這么傷心難過起來,他就很自然地放低自己的態度,聲音也不用刻意就會輕下來,這時他發現原來哄人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像現在這樣把她捧在手心的感覺,還蠻不錯的。
宋艾糖這時發泄了一通后,慢慢也冷靜了下來,用力地揮開了他的手,胡亂地用雙手擦干自己的眼淚。
低下頭一看,差點就氣到暈了過去。這時她才記起自己上半**著,而她剛剛只顧著哭,倒把這事情給忘了面一下子就火辣辣地燃了起來,驚慌地推開了還壓在她身上的他,雙手顫抖著想拉好身上的禮服。
看到自己身上禮服亂得不像樣,胸前還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這時她亂七八糟的大腦又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幕,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黑地變化著。而整理禮服的動作又急又忙,可偏偏這時禮服的肩帶跟她作對一樣,總是無法扣得上。
這讓她又急又氣,手中的動作也就跟著亂了起來,這樣子更別說扣得上了,連肩帶也滑落了下來。
看到她一副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站在一旁的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她快要發狂的前一秒,握住了她的手,輕笑地對她說道:“我來吧!”
宋艾糖看到他奪過她手中的肩帶,一副與她是戀愛多年并十分熟悉著對方的戀人一樣,這讓她馬上變得惱羞成怒起來,想用力拍開他的手,兇狠地瞪著他說道:“不用你的假好心,把你的手拿開。”
宋艾糖想用自己惡劣的態度表明她的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再讓眼前這個讓自己狼狽不堪的男人再碰到。
可無論她再怎么反抗,他都沒有放在眼里,不顧她的反抗,輕松地幫她把肩帶扣上,并把她還在用力揮舞要打他的雙手,給攔了下來,他很認真地看著她說道:“相信我,你現在需要我幫忙,不然的話,你連衣服都穿不好。”
“我這樣子,還不是你害”她現在如此狼狽的模樣還不是他害得,他居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想反駁他,可是當話說到了一半,覺得無論自己怎么說都很不妥當,眼前這件事,擺明就是她吃虧了。如果她還拿出來說的話,那只會自討無趣,可是讓她就這樣算了的話,她又不甘心。
突然間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平明那冷靜聰明都通通不見了。現在她頭腦還亂糟糟,根本就沒有想到什么辦法好好面對眼前發生的事情,除了狠狠地瞪著他之外,自己生悶氣,而他還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這讓她更加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瓜。
蕭赫帆聽到她說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現在他還很細心地幫她扣好肩帶后,接著還幫她整理禮服,把稍微皺起來的地方撫平。
在為她整理禮服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身體。這讓他根本就還沒有消退的熱情更加興奮著,他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忽略自己身體上的渴望,但他還是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象征,正無比高昂地搭起帳篷來。
宋艾糖怎么可能會老實地讓他為自己整理衣服,她還在氣頭上,現在她覺得怎么看他,都覺得很不順眼,很礙著她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