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天依然跟平時一樣穿著一身襯托出他優雅的西裝,適中的頭發不抹任何發膠,英俊的臉永遠都是那么干凈而好看,黃昏的陽光散在他高挑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好看而溫暖。
蘇向天整個人讓人看起來就是充滿溫暖而優雅的人。
可是現在他緊盯著宋艾糖的眼神陰沉而怨恨,這打破了他身上那溫暖與優雅,黃昏的陽光讓他一半臉變得陰暗著,讓他看起來就像從地獄里出來的魔鬼,正用著陰暗的眼神盯著宋艾糖,好像一副抓奸在床,恨不得把背叛他的女人送到地獄一樣。
“你怎么會在這里?”宋艾糖不想理會他剛剛說的話,用著不善的語氣問道。
“我可是在你家里等你一整天了,原本說想出來看看你回來沒有。”蘇向天此時的眼神就像含著熊熊的烈火,隨時要噴發一樣地緊盯著她說道:“可你知道我卻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宋艾糖心里還是有點發虛地問道。
“我看到了你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蘇向天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像看到宋艾糖正跟一個男人在床上一樣。
宋艾糖聽到他這樣說,不由感到好笑地說道:“然后呢?”
蕭赫帆的車的玻璃是在里面可以清楚看到外面,可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蘇向天有看到蕭赫帆的本人。再說,如果他真的看到了蕭赫帆本人就不會說是她包養了,也更不會說他是被人包養的小白臉。
“你還沒有沒羞恥心?”蘇向天沒有想到宋艾糖居然能如此不在意地反問他,這讓他感到十分氣憤,聲音不由更加陰沉地說道:“你居然敢背著我做出這樣事情,你還沒有身為淑女的羞恥心和身為女人的底線?”
蘇向天認為像現在這樣他已經是“抓奸在床”了,當他追問,她肯定會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才對。可是宋艾糖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讓他感到氣憤,同時宋艾糖的態度讓他更加氣憤。
宋艾糖聽到蘇向天語氣這么重地指責著她,這讓她有點搞不明白,他現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會如此理直氣壯地責問她這些。
雖然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可是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還是感到氣憤地說道:“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事與你無關,麻煩你別拿著以為你是我的誰的語氣跟我說話。”
不想再理會他,宋艾糖氣憤地轉身繼續往回走。
一直以來他蘇向天都是過著人上人的生活,這也讓他覺得各方面覺得比人優越,別的男人在乎的事情,他也更加在乎。就像綠帽子這事情,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一件氣憤又傷自尊的事情,那蘇向天更別說了。
看到宋艾糖不敢回答他的問題,這讓他更加確定她分明是在心虛了,一想到她居然在外面有了男人這一點,他就氣憤不行。
剛剛他站在一旁是看到宋艾糖從一輛男性的車走下來,而且她還一路探試著嘴巴的動作,這分明就是剛了那男人親熱完,這分明就是**裸地給他戴上綠帽子。
他還沒有把壓倒在身上,何時輪到別的男人了。
看著她轉身離去,他大步地走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他臉色鐵青地看著她說道:“你是我老婆,蘇家的媳婦,你的事就跟我有關系。”
“蘇向天,你別忘了,當初我們說好的事情。”宋艾糖被蘇向天攔下,而且還要莫名的承受他的怒氣,她也不客氣地反駁回去。
聽到宋艾糖說出這樣的話,蘇向天一時語塞,但很快他微揚著下巴說道:“什么當初說的事情?我沒有跟你說過。”
“你不可理喻。”宋艾糖沒有想到蘇向天現在來個死不認帳,氣憤到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只想趕緊遠離這個男人,不然她真的會被氣暈的。
宋艾糖這時還想著離開,讓蘇向天更加氣憤地追到她,右手緊緊抓到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氣憤地說道:“我們的話,還沒有說清楚,你不可以走。”
“你放手”宋艾糖不想被這樣的男人碰到,反應激烈地掙扎著,就是想掙脫那讓她厭惡的手。
可就在她用力掙扎著,這時緊握著她手的蘇向天雙眼像快要噴火地緊盯著她脖子,聲音冰冷地說道:“你脖子的吻痕是怎么一回事?”
“你脖子的吻痕是怎么一回事?”蘇向天緊握住宋艾糖的手,她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點,現在看到特別刺眼,他臉色隨著變得十分難看。
今天宋艾糖穿得是一件低領毛衣,外面穿了一件外套,因為剛剛為了掙開蘇向天的手,外套的拉鏈滑落了不少,露出她那白皙的脖子,這也讓剛剛被蕭赫帆親吻著她脖子的吻痕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
蘇向天一看就知道她脖子那個是吻痕了,心想著她真的背著他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他都快氣炸了。
宋艾糖看到他那鐵青的臉色,恨不得吞了她的眼神,被他這樣看了,她心里還是感到一絲恐懼的。也趁他緊盯著她脖子的時候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把有點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拉鏈也盡量拉高一點,這樣吻痕就完全看不見了。
該死的蕭赫帆,他是故意的。
“說,你脖子的吻痕是怎么一回事?”蘇向天給妒忌燒紅了眼對著她吼道,表情猙獰地看著她。
看到他快要抓狂的樣子,就算宋艾糖表現得有多淡定,但是還是有被嚇到了,她不由退了半步。然后再狠狠地瞪著說道:“蘇向天,你別忘了,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蘇向天激動地反駁著。
當時他以為宋艾糖是愛著他的,只要他把她哄回來,或者時間一長,她就會原諒他。所以那時他聽到宋艾糖要跟他劃清界線時,也不太放在心上,因為他認為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回到他身邊,做他蘇向天的妻子的。
可是現在她態度如此堅定地說著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時,他知道她是認真的了,所以他才明白之前她說出來的話是認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認為她是在開玩笑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當時他也沒有認真地跟她說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現在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當然反駁。
“我們還是夫妻,法律上承認的夫妻,你以為你說我們沒關系就沒關系了嗎?”蘇向天不甘心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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